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37)
“我帮你。”男人说着,不容置疑地走过来,扛起轮椅,随后轻轻地放到台阶下面。
“好了。”男人冲江宵说。
江宵:“……谢谢?”
男人朝他颔首,转身出门。
走了?江宵愣了一会,缓缓推着轮椅出来,却是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难道真是他错怪人家了,对方只是个热心肠的好人而已,而且力气还很大,能连人带轮椅轻轻松松就举起来。
不过,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江宵冲系统说:“那个男人会是关键人物吗?怎么没有人物信息?”
系统:“对方向你表明他的真实身份、且为关键人物时,将触发提示信息。”
江宵从系统这句话里提炼出两个关键信息。
一是如果没有触发提示,说明对方很有可能隐藏了身份;
二则是有信息提示的人,一定和这次案件存在某种联系。
江宵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可闻序……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他不在船上,和这起案子有什么关联呢?难道说他也在这艘船上,还骗了他?
江宵:“闻序在船上吗?”
系统:“不,他已经出国了。”
江宵推着轮椅原路返回,江沉居然还没回来,江宵也不能再继续跟踪他,只得一脸无聊地吃零食,顺便刷刷手机。
门开,江沉与秦荣一同进来,谁都没发现江宵偷偷跟踪的事情,看上去各怀心思。
单间都是单向玻璃,看不到其他包间内部,江宵也不知道徐迟在哪里,不过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
这场拍卖会的最大亮点是最后的一件拍卖品,是本次游轮船长的珍贵藏品,是本次的重头戏,大家都在等待,因而前面的拍品都以较低的价格卖出去了。
下一件拍卖品,是一对黑曜石袖扣,看起来袖珍小巧,很适合江沉。江宵起了兴趣,给徐迟发信息:
帮我拍这个。
徐迟的回复很快,但充满了冷淡感:哦。
江宵兴致勃勃,等着徐迟给他拍下,却不料他的表情全落入江沉眼中。江沉沉吟片刻,示意秦荣举拍卖牌。
“拍卖底价为一万,每次加价一千起步。”
江宵原本还没在意,但徐迟几次报价结果被人截胡,价格越抬越高,转眼已经到三十万了。正愤愤着时,忽然发现截胡的人是自家大哥。qun㈥八㈣88㈤铱㈤6
江宵:“……”
江宵直想扶额,对江沉说:“哥,你想要这个?”
江沉面色淡定:“你不是喜欢?刚才看得目不转睛的。”
江宵立刻道:“我就看看,不是想要的意思!别拍了。”
“真不想要?”江沉注视着江宵,道,“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担心被别人买走了?”
说完,又对秦荣道:“继续跟。”
江宵嘴角一抽,回头一看,徐迟不知道发什么疯,直接拍到一百万,秦荣面不改色,还要举牌,江宵立刻喊道:“别加了,我真不要!再加我生气了!”
对他们来说,金钱只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但对于江宵而言,这不就等于是左手跟右手打架吗?更何况这一百万后面还得还给徐迟,江宵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有这么多钱够还的。
而且万一江家真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候案子破不了,还得先还一百万的债,那也太悲催了。
江沉微微摇头,秦荣放下牌子,拍卖师落槌,黑曜石袖口以一百万的惊人价格成交。
江宵内心简直崩溃,给徐迟发消息:
你疯了吗!花一百万买这东西,不会是故意的吧?!
徐迟回了个微笑的表情,看上去是在嘲讽江宵:
刚才不知道哪来的傻子非要跟我抢,不想跟他耗着。
江宵转头,心想他要是把这条短信给江沉看,他是不是就能彻底跟徐迟说拜拜了。
这场拍卖显然炒热了气氛,毕竟俩傻子为了一对一万的袖口硬生生拍到一百万这件事也堪称是趣闻了,之后的卖品价格也越来越高。
“最后一件拍卖品,是来自船长主人的藏品,这件藏品拥有着无比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究竟谁会得到这件藏品呢?大家请看——”
拍卖师将红布抽下来,只见水晶箱内放置着一块石头,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场内喧哗起来,拍卖师微笑道:“请大家稍安勿躁,这件藏品名为许愿石,顾名思义,得到这样宝贝,就可以实现一个心愿,无论是多大的愿望都能够实现。”
“这绝非危言耸听,大家也不必质疑,毕竟船长他的确用这块石头……”
“……完成了他的愿望。”
“底价一千万,加价一百万起步,竞拍开始!”
第96章 chapter 96
拍卖师话音刚落,底下立刻就有人开始出价,一千万绝非小数目,而能进入这件拍卖场的人非富即贵,更何况,按照拍卖师的说法,这块石头可谓是无价之宝,花多少钱都值得。
不过,既然是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要拿出来拍卖呢?
底下人也有跟江宵相同的疑问,拍卖师道:
“这块许愿石,是船长死里逃生才换来的,他希望将好运气传递给下一个人。”
“而一个人只能向许愿石许下唯一的愿望,并不是无穷无尽的,而且实现愿望的仪式也很繁复,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如果想要实现愿望,必须有非常强烈的意愿以及决心哦。”
原来如此。只能实现一个愿望吗……
不论怎样,这种东西也太逆天了吧!就算是拥有系统的江宵,也绝拿不出这种可以实现愿望的东西,怎么想都觉得是钓鱼。
但能够拥有这么大的轮船,想必也不缺钱?
江宵回头,江沉则没有参与拍卖,而是拿着手机,似乎在看消息,又像在出神。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江沉脸上,莫名有些阴沉沉的。
江宵试探地问:“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只是些公事。”江沉收起手机,跟江宵聊了几句,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台下的水晶柜上。
“哥,你觉得那个石头是真的吗?”江宵问。
“不论是不是真的,都值得一试。”江沉道,并示意秦荣跟,“多少钱都拍下来。”
“不了吧!”江宵一惊,“会很贵的!”
现在场上的拍卖价已经是非常惊人的天文数字了,但这些人仍然在疯狂地参与着。江沉悠然道:“不过是钱而已,你在担心什么?”
江宵:“……”
这时候,他才真切感觉到,江家是真有钱啊。
这时江宵手机一震,徐迟发来短信。
徐迟:我把许愿石拍下送你,别生我气了。
江宵:我真搞不懂,你现在对我这么好干什么?以前咱俩关系也不咋样,突然转性子了,该不会是被批评了,才装模作样吧。我不稀罕。
徐迟语气非常无辜:
那都是年少不懂事,你怎么只记得我的坏,不记得我还对你好过呢?
江宵:呵呵,什么时候?
徐迟:……
徐迟“啪”地将手机扣在桌上,怅然若失地喃喃道:“这个没良心的,脾气怎么就这么犟呢。”
“徐少,怎么了?”旁边的人殷勤凑过来,观察徐迟脸色,眼珠一转,“是不是关于江家小少爷的事儿?”
“不关你事。”徐迟语气冰冷,不自觉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来。
要说先来后到,本来是他先认识江宵的,闻家是后搬过来的,那时候他们才刚上小学,江宵多可爱啊,白白嫩嫩,又小小一只,说话奶声奶气的,经常追在他身后跑。
徐迟本来也挺喜欢江宵,两只小家伙玩得挺好,放学了还一起写作业,一起吃点心,然而很快,两个小孩间的友谊出现了裂缝。
因为徐迟是长子,徐家对他的教育方式十分严厉,几乎是揠苗助长的形式,而徐迟为了挤出时间来跟江宵玩,撒了不少谎,每次撒谎都得挨一身打,到后来这种情况愈演愈烈,再加上徐迟那时贪玩,竟然有次被打到一个月都没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