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232)
“为了让你进入情境。”陆末行瞥他一眼,“你实在太容易害羞了,再这么下去,几天几夜也拍不好。”
“我可是很忙的,嫂子。”
他微笑着,像一只收敛了周身气势的狮子,道:“下次再想约我,就不是现在的价格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死鬼老公:怒气积攒ing
第141章 chapter 141
那些都……只是演出来的?
刚刚所带给他的压迫感,以及那些低语中所充满的恨意,全都是假的?
江宵怔在原地,陆末行不再多说,转身出去。
为了不耽误时间,江宵只得迅速地换好裤子,脖颈处的印记仍旧火辣辣地疼着,他的房间里自然也不会有化妆品之类的遮瑕物,根本无法遮掩痕迹。
陆蔺行的弟弟,简直是相当恶劣!
再犹豫就太耽误时间了,江宵只得出门,随后,跟司凛四目相对。
司凛的眼神飞快扫过他的打扮,视线迅速落在他的脖子上,有几秒钟的停顿。
脸侧的银链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了起来,反而衬得侧脸越发冰冷锐利起来。
随后,他转过身,开始找陆末行的麻烦,语气发沉:“你们刚在房里,都做了什么?”
陆末行正在研究电视柜上的花瓶摆件,闻言漫不经心道:“当然是做恋人才会做的事情,是吧,江宵?”
陆末行很喜欢用反问句,很灵活地将尴尬抛给下一个人。但司凛完全不吃这套。
“不要做多余的事。”
陆末行:“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他的视线终于从那个精美而价值不菲的装饰物上移开,落在江宵身上。
江宵只穿着件宽松舒适白T恤,以及一条深黑色牛仔裤,大大方方,简单利落,两腿笔直修长,面容清俊,看上去简直像刚出校的大学生,洋溢着阳光般的气息,嫩得能掐出水来。
然而他脖子上无法被领口所遮掩住的伤痕却无端给这画面增添了一分奇异暧昧的感觉。
陆末行啧了声,道:“陆蔺行还真是老牛吃嫩草啊,真够不要脸的。”
江宵完全不想搭理他,看着司凛,突然想起个问题:“司律师,你是怎么进来的?保安似乎没有给我打电话。”
司凛不置可否,只摘掉眼镜,顿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江宵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司凛不戴眼镜时,居然跟司明煜长得几乎完全相同!
只不过司明煜经常笑着,要么就是很懒散的模样,而司凛则始终是冷冽清淡的气质,这么看来,两人倒是天差地别,很好辨认。
快到保安亭时司凛摘掉眼镜,于是保安理所当然以为是司明煜回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放进来了。
“司律师,你不近视吗?”江宵好奇道。当司凛看向他时,无法被镜片所阻隔的视线极具穿透力地落在江宵的脸上,使得他的心蓦地停了一拍。
不戴眼镜的司律师,跟戴眼镜时虽然看上去差了三四岁,但威慑力丝毫没有减弱。
司凛道:“轻度近视。”
为了保持律师应有的形象,以及在法庭震慑对方的目的,他通常都会戴上眼镜,只在偶尔放松时摘掉。
司凛再次扫了江宵一眼,随后默不作声,从电视柜下的医疗箱里取出创可贴,拿出一片,撕开,随后靠近江宵。
江宵反应了下,才意识到司凛想做什么:“我自己来吧。”
司凛平淡道:“你看不到。”
但能感觉到伤口的位置。
江宵正要说出这句话,旁边的陆末行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道:“他挺害羞的。”
江宵瞪了他一眼,没想到陆末行唇角的笑意更深。
简直莫名其妙!
司凛靠近他,将创可贴贴在他的脖子上,动作非常轻柔。江宵一时间竟有些不自在,但司凛很快就贴好,并且退回正常的社交距离。
这时摄影师拿着相机进屋,脸上挂着笑,道:“刚才拍摄很顺利,虽然有几张用不了,不过我想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结束拍摄。”
说着,摄影师突然看到江宵脖子上的创可贴,道:“这是什么?”
“呃……”江宵不想说话。
陆末行道:“我咬的,怎么?”
“那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下。”摄影师琢磨着,“毕竟有印记会显得更加真实,感情看上去也没那么塑料。”
说是这么说,江宵丝毫不想让摄影师拍这种东西,实在太奇怪了,而且还莫名有种心虚感。
仿佛他果真背着陆蔺行在外面瞎搞似的。
但为了明天,江宵咬咬牙,还是把创可贴拿掉了。
“我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摄影师莫名其妙道,转头一看,窗户大敞着,他喃喃道,“奇怪,刚进屋时窗户还关着啊。”
他以为是司凛开窗透风,大冬天的,屋里刮着穿堂风,着实有些冻人。他搓搓手,道:“我现在到外面去,你们就在屋子里随便做点什么吧,注意,一定要表现得亲密!”
陆末行:“具体做什么?当然,这话是替他问的,还是定好章程吧,否则某个人又以为我对他耍流氓了。”
说着,斜斜扫了眼江宵,指向性十分明显。
摄影师:“能做的事情很多,可以喂他吃水果啊,或者坐在沙发上,抱着,看电影,楼上还有健身房,卧室已经拍得差不多了,如果想再真实些,也可以有借位吻之类的……”
“这么做不会破坏陆总的形象吗?”江宵越听越离谱,不禁提出疑问,“陆总是很严厉的性子,我想就算他再怎么喜欢别人,也不会……”
“总算是暴露了。”陆末行扯起唇角,“这么说来,他确实不喜欢你了?”
摄影师:“坠入爱河的时候,还是会不一样嘛。更何况,大家也不知道他究竟会是什么样,就算疑惑,照片是铁证,他们不能反驳。”
言之有理,江宵无法反驳,只得点头,将贴上不到十分钟的创可贴撕了。
几人已经将客厅重新布置了,随后摄影师跟司凛离开房间,只留江宵跟陆末行两个人。房间内气氛一瞬间就变了,有种隐隐剑拔弩张的感觉。
“他平常在家也穿成这样?”陆末行扯了扯身上的衬衫,“还真是够无趣。”
江宵毫不留情道:“这跟你没关系吧?”
“不过,我那个哥哥,确实是很个很古板的性格。”陆末行似笑非笑,“就算做|爱的时候,也只会用一个姿势吧。”
江宵不搭理他,只自顾自到饮水机旁接水。
温热的水流出来,灌满了杯子。江宵听到身后陆末行慢悠悠地说:
“据说警方从咖啡里查出了有毒物质,而尸检报告到现在都没有出,这实在很奇怪。真正的凶手,其实是给他泡咖啡的那个人么?”
江宵动作一顿,倏然间回头:“你怎么知道?”
“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陆末行挑眉,“原本我以为你对陆蔺行爱的要死,但现在看来,你对他也没什么感情,如果把他杀了,可以得到天价的遗产,何乐而不为呢?”
“别用那种目光看我,我对抓凶手这种事半点不关心。”陆末行说,“不过,你如果被人当替罪羊送进去了,我倒是觉得有点惋惜。”
江宵沉默着,低头喝了口水,声音仍旧干涩:“……你都知道什么?”
江宵从陆末行的语气里听出了潜台词。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陆末行走到江宵身边,取走他手里的纸杯,刻意放慢动作,嘴唇在江宵喝过的杯壁上碰了碰,随后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只不过,陆蔺行的仇家确实挺多,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不止我一个。只不过有些人下手比我快多了。”陆末行的语气显得意味深长,“在你身边,也隐藏着这样的人。”⑤巴聆陆四医五聆⑤
不等江宵思考,他重新坐回沙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微笑道:“嫂子,坐上来吧,拍摄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