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207)
原本给陆蔺行找的相亲对象,门当户对,谁料陆蔺行居然喜欢男人。陆家绝不答应江宵跟陆蔺行的婚约,但陆蔺行坚持,没有人能说服他。
现在好了,陆蔺行死了,狂风暴雨即将向他袭来,江宵已经做好了准备。
要是手机还在,估计早已被狂轰乱炸了。
小护士进来,给江宵测了体温,又笑道:“江先生,您想上卫生间就叫我哦。”
江宵愣了下,说好。
他感受了下,刀口现在钝钝地痛,倒是还能忍受,但想起身不太可能,走路也需要人搀扶。
但江宵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姑娘帮他。
这么想着,江宵忽然觉得他刚才水好像喝得有点多了。
季医生……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不接电话,人也不知道去哪了。”陆夫人一副淡漠语气,说,“白律师,我们这就开始吧。”
对方是陆家的老律师,现在则为陆蔺行服务,陆蔺行是长子,且他名下的财产也是最多的。陆家人听到陆蔺行死亡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把老律师找来,着急地问起遗产分配的问题。
白律师说:“陆先生一年前立下遗嘱,现在一切以遗嘱为先。”他拿出一页纸,念道:
“陆蔺行名下公司股权、房产及车辆,均归江宵所有,如江宵愿意,可继续在陆氏工作,老宅由陆家其他人自行分配。”
所有人听到白律师的话,全都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我堂哥怎么能把钱都给江宵!他就是个外人!”有人高声愤怒道,“这份遗嘱有问题!肯定是被改过了!”
陆夫人勉强挤出一个略微扭曲的微笑:“这怎么可能呢,蔺行这孩子向来对我们照顾有加,不可能什么都不留给我们,您看这份遗嘱,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白律师说:“这是陆先生亲自立下的遗嘱,我可以确定,对方不是在被胁迫,或者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写下内容。”
陆夫人手微微颤抖,接过遗嘱,手指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纸攥烂,她脸上笑容维持不住:“这不可能,白律师,蔺行不是这么不懂事的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我才是他最亲密的人,其他人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财产?”
白律师推了推眼镜架:“夫人,请您不要激动……”
陆夫人猛地将那张纸丢在地上,声音破音的尖锐:“我们要起诉,这些是陆家的东西,他不可能拿走,痴心妄想!”
江宵看新闻看得都有些麻木了,全都是说陆蔺行被谋杀的事情,但紧接着,记者拍到了司明煜进警局的画面,顿时各种猜测都出来了。
不久后,司明煜出来,面对媒体采访跟凑过来的话筒,眼中转过一丝几不可闻的厌恶,继而道:
“我只是配合调查,我跟陆蔺行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案发前你进过死者办公室,都跟他聊了什么?”
“陆氏已经摇摇欲坠,未来你打算如何发展?”
经纪人脸都要僵了,推开疯狂的人们,司明煜则面无表情,朝前走去,一个记者冲上去,高声问:
“据说你跟陆总存在不正当关系,关于这点能解释一下吗?”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各种快门咔嚓声,询问声全都散去,所有人都被那记者毫不避讳的问话给惊呆了。
那记者显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将话筒戳到司明煜唇边,非要他给个答案。
司明煜眼神一深,嘴角扯了扯,经纪人大感不妙,一旦司明煜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着,他要闯祸了。
还是阻止不了的那种。
司明煜抬手,夺过话筒,并不正面回答,反而问道:“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记者一愣,义正言辞道:“你经常到公司找陆蔺行,这难道不是证据吗?而且据公司同事所说,陆蔺行曾经多次驱车前往你的住处,明显就是幽会。而且,以你的咖位,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得到这么多跟你身份不匹配的资源,明显就是陆蔺行要捧你!”
司明煜:“你什么时候看到陆蔺行去我家了?”
“他多次前往春苑小区,大家都知道……”
“消息这么灵通,怎么不知道陆蔺行也住春苑小区。”司明煜语气转冷,“跟踪得很过瘾吧,自以为拿到了惊爆消息。”
记者脸色瞬间就不太好看了,司明煜微微眯起眼睛:“至于我的资源,那也跟陆蔺行没关系,别什么都往他头上堆。我能拿到资源,是我经纪人的本事,知道么?”
记者不甘心道:“可你经常去找陆蔺行,你有什么要紧事非得找他?普通艺人可没你这么多事!”
“关于这点,我确实要解释一下。”司明煜说着,还特意转了下麦,使得收音更清晰,才端端正正地道,“我去找陆蔺行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见别人。陆蔺行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见的?我喜欢他秘书,江宵。”
完了。经纪人眼前一黑,只觉原本光明的前途全被这臭小子给毁了。
说完,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反转给惊呆了。司明煜却不再多说,留足了遐想空间,推开挡在身前的记者,径直上了保姆车。
经纪人紧随其后,将窗户一关:“快,快走。”
司明煜脱了羽绒服,只穿一件黑T恤,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上,全然不顾自己刚才说出了多么震惊的话。经纪人深吸一口气,尽量语气缓和:
“明煜啊,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压力大,传绯闻也让你很不开心,但也不能因为不开心就胡乱说话啊,就算要说,你也不能换个人吗?你知道江宵是什么人吗,之后我们很难公关……”
司明煜手长腿长,一条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不太舒服地搭在架子上,听到这话,他动了动脑袋,眼睛斜看向经纪人。
“我没胡说啊,我老跑公司,就是为了见江宵,谁想跟那个老男人扯什么无聊的绯闻。”
司明煜每次听到那种话都忍不住冒火。
经纪人只觉脑瓜子疼:“你见他做什么,平时也没见你给他什么好脸色……”
“我喜欢他啊。”司明煜眼睛转回来,盯着车窗看,喃喃道,“那时候他还跟陆蔺行结着婚,我想招惹他也不愿意,更何况那个老男人总盯着我,烦得很。现在陆蔺行死了,我总能追他了吧。”
“这是人家愿不愿意的事吗?”经纪人简直震惊了,“你喜欢别人老婆你还有理了?而且人家刚死,你能不能尊重下死者啊!”
“怎么了,我干什么了?”司明煜说,“我就是喜欢,也没干什么。我既没有插手他们的婚姻,也没当第三者。现在江宵跟我一样,都是单身,我也不介意他二婚。”
经纪人:“你喜欢人家,平时还那么跟他说话?我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说着,他把手机给司明煜一丢,“你是公众人物,不能做这种事情,发微博吧,就说你只是开玩笑,顺便表达对陆总的尊重。”
司明煜撇嘴:“不发。”
“你不发,让江宵怎么办?”经纪人说,“你也得为人家想想,就算你不是有意,总有人会故意曲解你的话,到时候要是产生些不好的舆论,说江宵婚内出轨,你怎么解释?”
司明煜嘟囔:“要是那样倒好了……行了行了,知道了,就说我因为记者不尊重我,乱传我绯闻,所以气得说胡话了,这总行了吧?”
经纪人简直懒得搭理他,已经开始找紧急公关团队了。
与此同时,正在看现场直播的江宵:“……”
司明煜还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咔嚓”一声,门被人推开,季雾手里拎着几个袋子,放在桌上,江宵忙道:“太感谢了,季医生。”
季雾大半张脸都被口罩挡住,只剩一双眼睛,似乎掠过一丝浅淡笑意:“没关系。”
季雾将衣服收进衣柜,只留了一套睡衣,让江宵晚上换,随后拿出一碗粥。江宵看了眼包装袋,是一家众所周知做的很好的店,陆蔺行带他去吃过,价格贵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