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105)
“臣女既已定下与殿下的婚约,便会与他结为同盟,尽心辅佐,助他前路更进一层。”
此刻宁书砚才真正地对虞疏瑛的格局肃然起敬。
在他还在想着夫妻相处之道,或者如何琴瑟和鸣之事时,虞疏瑛的思想已经到了跟太子共进退,救太子出泥潭的地步。
在她的眼中,太子不仅仅是未来夫君,她还是臣,是太子的同盟战友。
或许寻常情况下,后宫不得干政。
但是太子的性情实在不妥,若是有这样的贤内助协助,将会大有益处。
宁书砚又和宋云迟对视了一眼,观察宋云迟的神色。
宋云迟一副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算了的模样。
宁书砚最终还是有所保留地说了一些情况。
最终,虞疏瑛问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若是东宫有情况,臣女是跟王爷报告,还是跟堇王君报告。”
宋云迟摆了摆手:“跟他,免得他觉得本王要加害太子。”
得,太子妃果然是宋云迟安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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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到了过度章节了,可能有点平淡,但是为了连贯以及宁郎的成长,还不能没有
第65章 阻拦
在他们准备告辞离开时, 虞岁和才结束了轮班回府。
虞岁和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见到宋云迟和宁书砚在,先是跟宁书砚行礼,随后问道:“你在我这吃晚饭吗?”
宋云迟低声回答:“不必招待, 见你妹妹留太久不方便。”
虞岁和含糊地点头, 又随口问:“身体好些了?”
“好多了。”宋云迟早就恢复上朝了。
瞧着这几句招呼,像是很熟悉彼此似的, 都不需要多余客套。
宁书砚端着茶盏, 不由得多瞥了他们好几眼。
虞岁和又转身,指着宋云迟问宁书砚:“堇王君, 他没欺负你吧?”
突然被提及, 宁书砚连连摇头:“没有。”
那些逼着他指挥房事, 必须说出喜欢什么姿势, 以及哪个位置的小恶劣, 应该算不上欺负, 只能算是宋云迟的变态。
对于总被握着脚有些痒这件事,也不适合让旁人帮忙打抱不平。
“他若是欺负你了,跟我说, 我帮你收拾他, 他打不过我。”虞岁和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啊……嗯。”宁书砚无所适从地点了点头。
“当初他执意娶你的时候我也劝过, 但是他不听我的,唉……”
虞岁和还想再说,却被宋云迟制止了:“当值一日了, 累了吧?吃饭去吧。”
“啧。”虞岁和白了宋云迟一眼,真的转身走了。
宋云迟也没带着宁书砚多留。
不多时,便告辞离开。
回王府的途中, 宁书砚心中五味杂陈的。
因为他也是这一日才知晓,宋云迟早就和虞家联系密切了。
甚至虞家内心更偏向宋云迟。
怕是宋云迟真要造反,虞家都能和宋云迟在旁人无法发现的时机达成一致,搞一个里应外合。
胜率稳得宁书砚不敢深想。
宋云迟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在马车上时提及:“我知道你迟早会意识到,所以主动带你去见她。”
“嗯,想来她也是猜到了你的意图,才故意那般问的。”
“太子妃之位,她是不错的选择,是太子高攀了。”
“我知晓。”
之后二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宁书砚何尝不知,是太子殿下高攀了人家姑娘。
这般才学的姑娘,性情样貌都算得上首屈一指。
就算虞疏瑛带着些许目的成亲,之后给太子的助力,也大于威胁。
毕竟……太子还有什么可损失的呢?
他的局势已然是一副死局,是宁书砚重生后做的事情,才让他苟延残喘至今。
不然,如今东宫已经开始被攻击了。
他当初支持太子选择虞家,也是因为想给太子找一个庇护所。
就算有朝一日真的太子之位不保,成为藩王时也不至于被控制得太过苛刻。
双方的目的都不纯粹。
谁也怪不了谁。
尤其深究后,太子还是占便宜的一方。
他们又能说什么?
不久后,宁书砚突然问了一个离谱的问题:“你和虞小将军相熟,他又是相貌俊朗之人,你为什么没瞧上他?”
宋云迟听到这个问题一阵反胃。
光想想他如果和虞岁和有什么,就让他觉得崩溃不已。
多荒唐。
乱点鸳鸯谱也要有一个限度。
宋云迟回答:“我是瞧上你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喜欢男子,我对他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
“为何?”
“没有为何。”
“他也……”
“他比我都壮!你看他的屁股和石头似的,我能和他怎样呢?”
宁书砚盯着宋云迟半晌,最后嘟了嘟嘴:“我要把我的屁股练成石头。”
“……”宋云迟无奈了,话都不想说。
谁能想到宁书砚最后得出的结论会是这个?
让宋云迟没想到的是,宁书砚回府后,真的开始扎马步。
书房里,自己的另一半扎着马步看书,多少有点碍眼。
可惜有些事情,总是事与愿违。
宁书砚苦练之下,反而让自己的臀部更加挺翘,富有弹力。
宋云迟居然更喜欢了。
*
太子大婚的那日非常热闹。
宁母早在六月初就开始频繁往堇王府跑,盯着宁书砚准备服装。
宋云迟也因为宁母盯得仔细,躲过了在太子大婚当日,穿着太过怪异的劫难。
宁书砚却很是失落。
自己“好兄弟”大婚,他都不能盛装出席,当真是遗憾。
不过看着太子终于成亲成家,宁书砚还是非常开心的。
上一次是他成亲,他一直都是在被人指引着做事,这次倒是能看完全程。
在宁书砚陪着迎亲队伍一同回来,进入东宫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嘟囔:“既然嫁为人妻了,还在男人堆里晃什么?岂不是不守夫道。”
宁书砚转头看过去,随后对夏怀羽摆了摆手,如同在打招呼:“呀,你能下床啦?当初都传说你要瘫了呢!”
夏怀羽听到宁书砚的话,气得下巴的肉都在抖。
不过他被夏怀映握住了手腕,低声提醒:“大喜的日子,莫要胡言乱语。”
宁书砚也是不想搅和了太子成亲的喜事,干脆避开他们,到了清静的地方。
整个婚宴最清静的地方是哪里?
自然宋云迟所处的地方。
宁书砚坐在了他的身边,刚刚伸手,宋云迟已经倒了一杯茶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之后开始吃桌面的东西。
宋云迟撑着头侧盯着他,帮他拿下了挂在头上的红色喜纸的碎片:“累吗?”
“这有什么可累的?我以前……”宁书砚差点说出他去封地寻太子时不眠不休赶路两日,最后及时闭了嘴。
刚巧此刻有人过来俯身,低声向宋云迟汇报情况。
宁书砚悄悄歪着身子,跟着去听,可仍旧没能听到。
宋云迟垂着眼眸,看着宁书砚歪到他脸前的后脑勺,抬手将他的头又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