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39)
“忠于太子的人很多,你要挨个娶吗?”宁书砚不解。
“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比他们好看。”
“……”
他没说,他觉得太子身边的人市侩。
一个个眼神浑浊不堪,充满了贪婪和自私。
有些人想要得到地位和财富,有些人想要搞些事情名留青史。
只有宁书砚永远眼神澄澈,永远一心一意追随太子。
说来奇怪,他最开始的确是对宁书砚一见钟情。
可当时的想法无非是觉得此人长得不错,可以找个机会抢过来,留在身边让宁书砚陪自己几年。
后来见识到宁书砚穿着一身红色官袍,为了帮太子争夺利益,拿着笏板奋起打架的时候。
他居然在想,这人好有意思,怎么打架的时候也这么可爱?
再后来,太子成为藩王,宁书砚宁愿辞官跟着前去,他不受控地心口绞痛。
他阻拦不成,只能接受宁书砚为了太子离开。
他居然在想,这个人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这般真诚?
如果有一天……宁书砚可以为了他这般做,该多好?
他的爱,挺不堪的。
没那么多因为什么,也没有那么清白。
就是见色起意,就是想要占为己有罢了。
他说完,看到宁书砚已然没了气焰。
先是拒绝不成,后又威胁不成,挣扎又挣扎不过,气得眼眶通红,像只无助的小兔。
最后竟然只能小声求他:“别亲了……”
宋云迟哪里停得下来?
宁书砚说什么,他不管,他再次凑过去,结果听到宁书砚气得直接叫他的名字:“宋云迟!”
不知为何,明明是大不敬的事情,却听得宋云迟心脏都猛跳了两下。
他居然被叫得很喜欢。
宁书砚叫了他的名字。
见宋云迟真的被震慑住了,宁书砚终于觉得好了一些,说道:“你松开我!”
“不要。”宋云迟拒绝。
“再亲我现在就冲出去找一个湖跳进去淹死!”
“湖面结冰了。”
“我……我就算吊死……也不会屈服的!”
“嗯,可以。”宋云迟居然就这般答应了,“不过你要好好考虑清楚,会有多少人跟着你陪葬。”
“先帝都取消殉葬了!我有什么资格?”
“父皇仁慈,但我不。只要我想,我可以让所有人下去陪你。”
“你……”宁书砚真的是绝望了。
他觉得宋云迟这个人油盐不进,慌乱之中,他也想不到其他的对策。
他只能继续试图说服宋云迟:“你只是因为得不到,才会这般想,如果你得到了之后觉得厌了,我后半生该怎么办?”
“不会厌……”
宋云迟知晓自己不会厌,他照顾了无法行动的宁书砚整整两年都没有厌倦。
在宁书砚去世后,也只有思念,爱意汹涌,从未有过一日变淡。
他疯疯癫癫时,很多事情都忘了,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份,但仍旧记得宁书砚这个人,知道他的墓在哪里,于是去找他。
最后也死在那个墓里。
“和你成亲,我岂不是要留在府中帮你照顾王府?一辈子留在府里,我的大好仕途都没了!”
“我可以扶持你做官。”
“从无先例!”
“你就是先例!”宋云迟说得认真,并且很有规划,显然早就想过,“我会让你先入翰林,这样最初的位置没那么高,你不会备受争议。
“之后我会将你送去督查院,让你做一个言官。
“你的工作就是在以后盯着太子的一言一行,遇到不对的事情就训斥他。他还很听你的,你说的他都会照做,这个位置非常适合你。”
宁书砚听完怔了怔。
这个规划好像确实……很适合他……
宋云迟继续说着:“和我成亲,你可以拥有仕途,拥有我所积累的财富和一切,你想要插手我的事情也可以。
“你可以看着我的一言一行,亲眼盯着我,看我会不会真的谋害他们那一家子!
“除了我无法让你生个孩子,其他的,你什么都不会缺少。”
“口说无凭!”
“那就和我成亲,试试看。”
“……”宁书砚垂下眼眸,睫毛微微发颤,睫毛还悬挂着细碎的泪珠。
他有些无措地看向宋云迟,快速瞥了一眼,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不对,宁书砚!
你在动摇什么?!
“我们一定要……保持这个姿势说话吗?我是说……我知道你不是天阉了,我的手……可以……”
他总觉得手里握着这种东西说话很奇怪。
“它挺喜欢的。”
“我不喜欢!”宁书砚立即急切地说着,“而且,我擅自离席,时间久了太子会寻我的,如果我们一直不回去,说不定会被发现,那个时候怕是会影响你的清白。”
谁知,他说完宋云迟的眼睛却亮了。
他有些喜悦地问:“如果被发现了,大家就都知道你和我……这样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宁书砚都要出现哭腔了。
宋云迟没再坚持,他也知道宁书砚脸皮薄。
不过,别的方面没放过:“宁书砚,帮我。”
“荒唐!”宁书砚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这是别人能帮的吗?
“我也不能这种状态回席间吧?”宋云迟又问。
“那你冷静一下。”
“帮我更快。”
“瞎说,冷静一会儿就好了。”
宋云迟竟然听话了。
他松开了宁书砚的手,却见宁书砚收回手后,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显然是想去擦手,又寻不到地方,只能那般无措地举着。
宁书砚又开始警惕宋云迟,怕宋云迟一歪头,那张破嘴就又吻过来。
宋云迟却没有再次靠近,而是将头靠在宁书砚的肩膀上,面朝宁书砚,一直盯着他看。
宁书砚又问:“能换个姿势吗?你独自冷静,我先走。”
“别得寸进尺。”
“那能……别搭在我大腿上吗?”
“垂着难受。”
“……”
宁书砚被盯得窘迫不已,干脆抬起左手,捂住了宋云迟的眼睛,让他不要再看了。
意识到宋云迟没有拒绝他的举动,他才解释道:“这只手没碰过脏东西。”
宋云迟再次轻笑出声。
这一声笑简直是如同贴在他的耳畔,气息都在他脸颊边环绕,让他的脸颊又热,又痒痒的。
在宁书砚看来,此刻的确没有继续被亲吻,两个人也达成了短暂的静默。
可仍旧是漫长的折磨。
他无法忽视被搭着的感觉,还时不时轻微地拍他大腿。
他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宋云迟还真是没冷静下来。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玩意现在正在威胁他,他说不定还挺羡慕这种时间的。
不知过了多久,宁书砚才问:“您渴吗?我给您倒杯茶。”
又客气起来了。
“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