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60)
“那就不喝了?”
宁书砚有些纠结:“要不象征性喝点?”
宋云迟瞥了宁书砚一眼,看到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迟疑了片刻,便只跟着宁书砚一起,象征性地喝了一些,很快放下了酒杯。
这时宁书砚站起身来,晃着自己的身体对宋云迟说道:“叫宝平进来,这身衣服太重了。”
“我帮你脱。”
“为何不叫人进来?”宁书砚疑惑地问道。
“我怕你会害羞。”
“我害羞什么?”
宋云迟暗暗叹息了一声,随后走过去,亲手为他卸下冠冕,解去繁复的喜服。
一双大手,颇为吃力地抠着那盘扣,许久才能解开一颗。
其间,他忍不住抱怨:“这喜服真是烦琐。”
“我就说吧,让你叫人进来,你非不肯。”
宋云迟哪里是会照顾人的人?
宋云迟抬眼,看到宁书砚配合地低头,露出漂亮的后脑,以及纤长的脖颈。
那白皙的皮肤近在咫尺,仿佛还在散着香味儿。
他的心思越发按捺不住。
脱掉了喜服,宁书砚活动了一番身体,觉得拘束没了,人也终于活了过来。
转身看到宋云迟还穿着喜服,最后还是走了过去,帮宋云迟解喜服。
宋云迟一直垂眸盯着他,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帮他解腰带,一层一层地帮他脱下外衫。
他没能忍住,微微低下头,伸手扶住了宁书砚的后脑,吻住了他的唇。
宁书砚的身体先是一颤,很快又恢复镇定,并未太过拒绝。
只是任由宋云迟吻了一会儿,才躲开后继续帮他褪去喜服。
宋云迟虽然没有追,却还是一直目光随着他。
终于放下了沉重的喜服,他抬眼看向宋云迟,看到宋云迟的唇瓣上还沾着从他唇上掠夺走的艳红,不由得笑出声来。
宋云迟这种人染红了唇瓣的模样,着实有些有趣。
心爱之人近在咫尺,还在帮自己脱衣。
这时他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突然嫣然一笑,眼眸弯弯的,眼神灵动。
行动间,仿佛还有属于宁书砚的体香钻进自己的鼻翼里。
宋云迟在这一刻,仿佛醉了神魂,终是再难忍住,再次吻住了眼前的人,将他按进自己的怀里。
宁书砚虽然说没有最初那般抗拒,可仍旧会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或许他该试着抱住眼前的人?
所以他缓缓抬手,环住了高大男人的肩膀,微微仰起头来,配合着进行这个吻。
宁书砚不喜欢被宋云迟一直盯着。
行动间改为单手环着,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宋云迟的双眼。
眼睛被蒙住,感官随之变得更加灵敏。
唇间是心爱之人的味道,虽生涩,却透露着顺从。
鼻翼里充满了这个人的清香,又让宋云迟醉了三分。
他单手搂住了宁书砚的腰,轻易地在亲吻间将他的身体提起来,顺势放在了床上。
手也开始不老实。
宁书砚在此时有些慌乱。
他先前的确由宋云迟引导着,研究过宋云迟的肌肉分布情况。
可宋云迟了解他的时,他还是会害羞。
尤其是他想到,他早上的确沐浴过,可经过了一日,身上会不会有汗?
宋云迟会不会嫌弃?
于是他放弃了挡住宋云迟的双眼,握住了宋云迟不安分的手腕,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沐浴?”
移开手,他才注意到宋云迟此刻的神态有些不同于以往。
仿佛有些急迫。
呼吸也是乱的。
宋云迟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接着喉间重重吞咽,喉结起伏极为分明。
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在他的唇瓣上再次落下了一个吻,退后一步起身。
宁书砚本想跟着起身,却被宋云迟抱了起来,带着他朝着温池走去。
宁书砚扶着宋云迟宽大的肩膀说道:“我可以自己去。”
“我很急。”宋云迟的步子很大,几乎是瞬间穿过了室内走廊,到了温池边。
宁书砚被放下来,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温热的气体围绕着二人,湿润着他们的皮肤。
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脱光的时候,宋云迟已经脱完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很快又转过了头。
以前是碰过。
但是没这么直白地看过。
在他慢悠悠地解着里衣时,宋云迟再次走过来,低头吻他的唇,手不由分说地快速脱着他的里衣。
那手快得,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留,便已经带着他进入了温池。
宁书砚觉得自己有手有脚。
用不着宋云迟帮忙。
可宋云迟仍旧非常热心肠地帮他清洗。
宋云迟自己靠着池壁,拉着他靠近自己,低声说道:“坐在我怀里。”
“我自己可以。”
“我帮你。”
宁书砚想着,他们已经成亲了,不必如此矫情,还是靠近了宋云迟,坐在了宋云迟的怀里。
宋云迟起初还算正常,只是帮他洗澡的时候,仍旧要吻着他。
可逐渐地,宋云迟洗的地方有些奇怪起来。
他想推宋云迟的手,却被宋云迟轻轻地咬了一下下巴警告。
他只能无奈地靠着宋云迟的肩膀,低声问:“需要洗得……这般仔细吗?”
宋云迟这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成婚前,你家里没给你准备话本吗?”
宁书砚认真回忆了一番:“好像给了,可当时我在准备月试,没看。”
“都没有简单翻阅过?”
“没有。”
宋云迟心情颇为复杂地点头,随后问道:“那你觉得我们行房,要做什么?”
“我……用手帮你?”
“……”宋云迟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跟宁书砚解释。
最终,他仍旧没有放弃帮宁书砚清洗,同时问道:“宁郎,我们恐怕要做更亲密的事情。”
宁书砚果然是聪慧之人,很快懂了,还羞怯地问:“你也要帮我吗?”
“……”宋云迟真怕一会儿吓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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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反悔
宁书砚抬眼看向他, 似乎是在探寻,满眼的无辜。
脸颊上泛着绯红,一脸的懵懂,都让宋云迟心生爱惜。
于是他只是轻轻亲吻宁书砚的嘴唇, 似乎是在安慰。
他还小呢, 不懂是正常的。
不能怪他。
不久后,宋云迟将宁书砚抱出了温池, 用沐巾将宁书砚包裹起来, 朝着婚房的位置走去。
此时宁书砚躲在宋云迟的怀里,还有几分清醒, 当是短暂地结束了。
当他被宋云迟放到床铺上, 任由宋云迟帮他擦身体时, 才意识到宋云迟并没有结束的意思。
他们洗澡时没有松开束发, 只在动作间湿了些许发尾。
此刻的宋云迟已然没有耐心细致地擦干净, 便再次吻住了他。
后背是床铺, 身上是居高临下的宋云迟,宁书砚避无可避。
红烛长明注定要燃过整夜,映得满室皆暖。
暖光下, 在宋云迟朝他看过来时, 那种目光侵占感更加强烈,他干脆抬起手臂来挡住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