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77)
宋云迟的确逼得他和一个男人成亲,让他心中不甘,也遭受了议论。
可在宋云迟有心改过,且真的在辅佐太子,如今的情况,似乎也不是很糟。
他要去揭穿这件事情吗?
他……他会对宋云迟心软吗?
他会放下两世的积怨吗?
如果想利用这件事,他又该怎么做?
他开始陷入沉思。
以至于书都没有看进去。
*
宋云迟在书房里,又喝了两碗汤药。
他觉得苦,喝得直蹙眉。
一碗是控制疯病的,一碗是治疗风寒的。
喝完药,他含了一颗麦芽糖,随后问道:“他拿着药渣都去了哪里?”
谢良回如实回答:“回了宁家,问了府医。”
“之后可有给谁送出去过消息,府医可有和外界联系?”
现如今,谢良回已经机灵了不少,还真关注过全府的动态。
“没有,主君似乎给瞒了下来,从宁家回来后,也只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
“他可有过来关心过我的身体?”
“……”谢良回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昨天,宋云迟在书房里发了一通疯,他们三四个一等护卫才勉强按住,让他喝了药。
之后宋云迟就像一个小苦瓜一样,坐在书房里等宁书砚来找他。
等到深夜,却听说宁书砚已经睡着了。
宋云迟呆愣了一会儿,才自己回了屋。
最终还是宋云迟去赔礼道歉了。
谢良回觉得自家主子挺活该的。
人家是你强行娶回来的,被这般对待也是理所当然。
今天宋云迟也是如此,明明一直不安,等到宁书砚从宁家回来,宋云迟才在书房里坐下,安心地喝了药。
身上的衣服也一直穿得稳妥,显然宁书砚再不回来,他就要去宁家亲自接人了。
一天都分不开。
现在左等右等,宁书砚也没过来。
宋云迟还非得多此一举地问一句。
宋云迟也是习武之人,他的耳力也不错,难道自己听不到?
显然是没来过。
最终,谢良回还是回答:“应该是又要月试了,他在认真看书,他学习也是很努力的。”
宋云迟又在书房里静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自顾自地起身,快步朝着宁书砚所在的房间走。
偏偏走到门口,脚步又慢下来,身体还虚浮得仿佛要晕倒了。
杨长史立即跟过去:“王爷,您身体还不好,还是老奴扶着您走吧!”
说得格外大声。
谢良回看得目瞪口呆。
难怪宋云迟喜欢杨长史,他是没有杨长史这两下子。
接着,宋云迟被杨长史扶着回了屋。
谢良回眼巴巴地看着,没一会儿杨长史又乐呵呵地走了出来。
谢良回用眼神问:“我用守着吗?”
杨长史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休息了。
谢良回乐呵呵地跑了。
*
见到宋云迟被杨长史扶着进来,宁书砚也是一怔。
如今的他不知道宋云迟是疯病犯了。
还是因为风寒。
看到宋云迟状态似乎不是癫狂的样子,宁书砚才快速下了罗汉床,看着杨长史将宋云迟扶到床铺上躺好。
之后,杨长史对着他叹息:“唉,王爷一般是不得病的,这次不知怎的,突然病得这般厉害,怕是还需要主君帮忙照看一番。若是夜里重了,可以叫老奴过来。”
“嗯,我会观察他的状态的。”
杨长史又交代了一句:“今日已经喝过药了。”
“好,我知道了。”
杨长史很快离开了屋子。
宁书砚走到床边,低头去看宋云迟,又将手搭在了宋云迟的额头。
是有些发烫。
不过比昨天夜里强多了。
毕竟昨天夜里宋小迟烫得厉害,他也因此有了非同寻常的体验。
他很快收回思绪,小心翼翼地询问:“宋云迟,需要我帮你擦身吗?”
“叫……伺候的太监进来即可……”宋云迟躺在床铺上,有气无力地回答。
宁书砚盯着宋云迟没说话。
因为宋云迟进屋后,伺候的人就消失了,他上哪里叫去?
最后还是宁书砚去端来了水盆,放在了床铺边。
随后他上了床,帮宋云迟脱衣服。
明明两个人已经亲近到,更离谱的事情都做了,可这般宽衣解带,还是让宁书砚觉得暧昧了些。
他果然还没习惯和宋云迟成为夫妻的这件事情。
偏宋云迟还一直盯着他看,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干脆问出来:“你能不一直盯着我看吗?”
“我很喜欢看你现在活动自如的样子。”
“什么意思?”
这明显是一句很难理解的话。
宁书砚不懂。
什么叫活动自如的样子?
宋云迟却没解释,只是又道:“我很想多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每一刻的表情,行动的样子,都想多看看,记下来。”
“你总是看得我很不自在。”
“你也可以看我。”
宁书砚没有这个爱好,只是白了宋云迟一眼。
宋云迟依旧在说:“你可以随意看我,碰我,怎么都行。”
“我可和你不一样。”
“没事,不强求。”
宁书砚帮宋云迟擦身体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看向宋云迟:“是我要求你别总是这么看着我,怎么就成了不强求我和你一样?”
宋云迟一如既往地直白回答:“因为我可能改不掉。”
“……”
宁书砚认命地投着毛巾,仔细地帮宋云迟擦身。
看着这一幕,宋云迟还有些感慨。
上一世都是他照顾宁书砚,还是第一次被宁书砚照顾。
虽然宁书砚仍旧做得不是很熟练,但是态度足够认真。
不过擦身进行得不太顺利。
因为宁书砚擦着擦着腿,宋小迟突然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他无语地看着这一幕,随后干脆将帕子丢在了宋小迟的头顶。
刚退到一边,却看到宋小迟顶着帕子的样子,突然想起小时候,和乔既明一起练过转手绢。
宋小迟是不是也能转起来?
想到这里他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宋云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可能只是觉得他顶着帕子的样子滑稽?
宋云迟突然问了一个荒唐的问题:“你能一边帮我擦身体,一边亲我吗?”
宁书砚没好气地问:“然后我亲着亲着,突然自己坐上去?”
“……”
没一会儿宁书砚还是重新走了回来,帮他擦身完毕,拍了拍他的身体。
宋云迟很是顺畅地自己翻了个身。
宁书砚换了一条帕子,又换了一盆水,帮宋云迟擦后背。
看到宋云迟挺翘的屁股,他终是没忍住,照着屁股“噼里啪啦”地拍了五六下才停下。
真别说,精通音律的人,拍得很有节奏感。
刚停下,就看到宋云迟正回头看向他。
他一扬下巴,仿佛在说,你还病着,你能拿我怎么样?!
宋云迟话还真就不多。
一般直接动手。
他夺走宁书砚手里的帕子,丢到了一边的水盆里,接着将宁书砚拽到自己的身下。
学着宁书砚刚才的频率,在宁书砚的脸上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