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78)
宁书砚狼狈地推开他:“我今天回府让府医看了,他让我静养!我都纵欲过度了!”
“我怎么没过度?”
“你敢不敢让大夫诊脉,你八成也过度了。”
“我不看,我不信。”
宁书砚朝着宋云迟“呸”了好几口,结果却被宋云迟吻住了嘴唇。
这个变态是真没完没了的。
宋云迟微微转过头,顺畅地撬开他的唇齿,再次进入他的口中清点。
他被吻得微微仰起头,嘴唇被含住细细吸吮。
本是要拒绝的人,被吻得逐渐开始配合,抬手抱住宋云迟,在亲吻中小声叮嘱:“只能亲……”
“嗯。”
宋云迟还算守诺,只是抱着他亲个不停罢了。
宁书砚险些沉溺在宋云迟温柔的吻里,被亲得迷迷糊糊。
尤其是宋云迟今日的拥抱格外温暖,倒也是被哄得睡在了他宋云迟的怀里。
怕是也只有他的睡眠质量,能够保证时不时被人亲几下也不会醒来。
翌日醒来时,宋云迟已经在洗漱更衣了,应该是要去上早朝。
他含糊地问:“生病也过去吗?”
“我得随时盯着,怕太子那边有事。”
他轻轻地应了一声,翻了一个身,身体搭在床边仿佛半挂在床边,眼睛还闭着。
似乎很努力想要起床,身体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宋云迟已经穿戴整齐,又走到了床边,俯下身吻了宁书砚的额头:“不想起就请假。”
眼睛还没睁开,嘴却回答着:“不成,最近请假太多了……”
“迟到也没事。”
“我就再睡一刻钟……”回答完,竟然真的又一次睡着了。
宋云迟又看了宁书砚一会儿,才离开了屋舍。
他还没能乘坐上通幰车,牛倒是已经被牵了出来,被驯化得极好地在一旁安静等待。
这时有人送来两封书信。
一封给宋云迟,一封给宁书砚。
是国师送来的。
宋云迟打开了自己的那封,看到了国师那规整的字体:三日内,主君必有心念亟欲亲往之事,此行暗藏凶险,汝代其前往,可避灾厄。
他将另外一封信交给了杨长史:“一会儿交给主君。”
随后,他将自己的那一封放在了袖袋里,心中开始厌烦。
能让宁书砚极力想去的事情,一准是那个废物太子出事了。
他都将贪官处理了,太子还能出事?!
宋云迟暴躁地上了通幰车,坐下后仍旧在发怒。
他想和宁书砚顺利地在一起,扶持太子很关键,因为宁书砚最在乎的就是宁家和太子。
他得表现出诚意,才能让宁书砚原谅自己逼婚的事情,对他产生一丝感情。
但是这个废物东西,居然害得他刚刚成亲,就和宁书砚分开两地!
看他过去以后不踹那个废物两脚!
真该死!
第50章 请缨
宁书砚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起了床, 人还在洗漱,就收到了杨长史送来的书信。
他得知是国师送来的,赶紧擦了擦手打开来看。
国师并没有说宋云迟那边的事情,而是叮嘱为主。
甚至用了恐吓的方法。
——三日内必有急厄骤至, 汝切不可亲身前往, 一去则事必反误,反添祸端。
可托可信之人代汝一行, 方能逢凶化吉, 转危为安。
他看着书信错愕了一会儿。
他意识到,能让他觉得着急前往的事情, 又有可能是近期发生的, 八成和太子有关。
难道是太子此行出现了纰漏?
这让他产生了不安。
甚至有种“吾儿如今初长成, 终在今日独身去买油”的心情。
之后的洗漱都进行得心神不宁的。
不过在国师送来书信的第一天, 宋云迟上朝安然无事。
宁书砚在崇文馆也没得到什么消息。
当天晚上夫夫二人都有些心事, 却都默契地没有提及此事。
第二天, 也是相安无事,似乎仍旧无事发生。
宁书砚险些以为,是不是国师危言耸听了?
到了第三天一早, 宋云迟还没有去早朝, 宁书砚也刚磨磨蹭蹭地起床,就收到了快马加鞭送来的信。
事情是在国师送来书信后的第二天下午发生的。
那边觉得棘手, 当即派人快马加鞭,其间换了两匹马,狂奔了一整夜, 才将消息送回京城。
堇王府只送来一个消息,显然是知道宁书砚和宋云迟已然成了一家人,送一个消息即可。
送给他们的消息, 比送到宫中的还要早一些。
宁书砚因为着急,所以首先打开查看。
宋云迟冷眼在一边跟着看完了一封书信,随后说道:“你不必惊慌,我会亲自前去处理,主动请缨前去。”
说完沉着脸离开了堇王府,应该是去参加早朝,主动请缨去了。
宁书砚看着宋云迟离开,有一瞬的恍惚。
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事情很简单。
水患之下,总会产生动乱,吃不起饭的难民穷途末路之下,有些会走向极端,成为土匪。
太子此行前去,带了大量的赈灾的钱款和粮食、衣物。
自然会吸引这些土匪。
太子和乔既明也算小心,将东西分为三路护送,其中有着假箱子,每一路只护送部分东西。
真遇到问题,也不会全军覆没,都没了。
土匪盯上了太子护送的那一路,觉得太子亲自护送的,肯定是最为贵重的。
结果他们恰巧选中了装有石头最多的一路。
这导致土匪恼羞成怒,抓了两名随行的官员,以此要挟,让他们送来更多的财物和粮食。
官员被抓走,自然是大事,太子这边的人又没有剿匪经验,只能回来求助了。
宁书砚拿着书信又看了一遍,确定太子和乔既明都没有事。
出于私心,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
这时他又对国师的能耐多了些敬佩。
国师送来书信时,这件事情还没有发生,偏偏国师还是算中了。
可惜太子出行前没能找国师算一算,说不定还可以避开这次凶险。
都怪国师不愿意接触太子,说和太子走得近了,会失去圣上的信任。
不和东宫以及官员走得太近。
这是国师的生存之道。
很快,他又觉察出不对。
太子出行,又护送贵重的东西,自然派了军队同行。
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被抓走官员?
难道其中还有内鬼?
想到“内鬼”二字,宁书砚心中涌起一阵汹涌泛滥的怒意。
他前一世就是死在内鬼之手。
无论他命格怎样,这种内鬼都该死。
很快他又松懈下来。
事已至此,就顺其自然吧。
首先需要处理的是太子遇难的事情,这是太子第一次出去办事,定然不能出问题。
如果有一个可靠的人协助,定然能够办得漂亮。
宋云迟显然是一个很合适的人。
宋云迟处理事情,一向是雷霆手段,从不拖泥带水,处理起官员来也毫不含糊。
他只要出现在那里,就足够震慑很多人。
尤其他曾经还是武将,去剿匪也算是手到擒来。
国师书信中的可托可信之人几个字出现时,宁书砚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宋云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