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99)
宁书砚抬手,用手指戳他的胸口:“那你算不算纸老虎?”
“不算,我是真的能护住你。”
“嗯嗯,见识到了,好厉害,喝了一口酒,脖子都红了。”宁书砚抬手,摸了摸宋云迟脖颈的温度,确定没有过热才放下心来。
宋云迟对着他眯了眯眼睛:“我是想帮你家里镇住闹事的人,你得夸我。”
“嗯,你好棒呀,幸好有你在,不然不会这么快解决。”
“就这样?”宋云迟不依不饶地握住他的指尖不松手。
“我夫君真好。”宁书砚再次夸出来。
宋云迟的嘴角再难压住,笑得很是灿烂,笑意层层漫开,像是和阳光同色的花朵开了个漫山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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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宁母:这么穿,让人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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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亲,才开始尝试着恋爱。
别着急宁郎喜欢王爷的进度,王爷再努力挡挡灾,喜欢才能合理~
第61章 赐官
四月底, 对于宁书砚来说是非常值得纪念的时间。
因为他在这个时间段参加了月试,分数成功积累到十二分,成了崇文馆有史以来,分数最高的崇文生之一。
随后, 他通过了馆试, 正式予以出身。
恰逢此时,太子与乔既明也自外地归京。
二人上书奏报行程与要务时, 一并禀明了宁书砚的数桩功绩。
宁书砚捐款十万两黄金, 就算大家都知道大部分出自堇王府,仍旧是以他的名头捐出去的。
所以论功行赏, 宁书砚也在其中。
凭此番功劳, 他得以超阶拔擢, 获朝廷破格优待, 直接入翰林院任职, 授翰林院编修, 品阶正七品。
又因赈灾捐资有功,加上感念堇王剿匪安定地方的功绩,朝廷额外加恩, 赐宁书砚儒林郎散官。
对于这份仕途起点与封赏, 宁书砚心中十分满意。
他上一世的确得东宫偏爱,刚刚为官, 就到了极高的起点,引来了众多的流言蜚语。
才入仕便遭人接连弹劾,几番构陷, 险些将他彻底击垮。
这一次成为翰林院编修,再没有质疑之声,也无人敢再弹劾什么。
整整十万两黄金的捐助摆在眼前, 这般实打实的功绩,何人胆敢置喙非议?
如今国库里才多少黄金?
说之前的堇王富可敌国都不为过。
往日还有官员屡屡上奏参劾堇王,谏言其私财过盛,应当主动散财济民。
现在倒好,人家家财的确捐出去了,还给另一半谋了个好名声,顺便谢了东宫培养之恩。
那么多黄金,当时的搬运都成了大问题。
出城运送之时,队伍浩荡,声势极盛,满城皆知。
而且宁书砚现在的品阶,不用参加常朝。
只需每月初一、十五的朔望大朝随班立列,归入四班朝臣,与翰林修撰、检讨等同列站位即可。
也就是说,宁书砚每个月只需要早起两日去跟宋云迟一起参加早朝,还是站在最后面人群中。
就算圣上真发火当庭动怒,身前亦有一众朝臣挡着,算得上安稳无虞。
乔既明也借着此番机缘,顺势沾了不少荣光。
他在崇文馆的积分,算上一些选修课程的仅有六分,本不算出众,却依旧被授以不错的官职,出任素有天子近臣之称的秘书省校书郎。
这份突如其来的恩赏,令乔既明震惊不已。
这般仕途起点,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他曾想着,他这辈子能仗着和太子有些哥们情谊,混个闲职当当即可。
此类清要之职,虽说品阶不高,却近中枢,傍皇权,称得上前途无量。
乔既明得到消息之后也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游手好闲的纨绔当官了,还是前途无量的官,以后可怎么办哟……
太子和乔既明回京后,宁书砚没能第一时间都见到他们。
他们先是要进宫面圣,之后又被皇后、太后先后召见。
宁书砚心疼他们奔波,便送去了书信,表示会在几日后前去探望,让他们先好好休息。
他被赐官职,还是圣旨送到了堇王府。
之后的几日,他这边也很是热闹。
先是宁父宁母都来了王府,终于看他们这个刺头儿子顺眼了,拉着宁书砚不松手。
宁母更是一会儿:“菩萨保佑!”
一会儿又:“无量天尊保佑!”
人脉广的一面再次展现了出来。
宁书砚指着自己问:“就不能是孩儿自己优秀吗?”
宁母急得不行:“快拍嘴,莫要得罪了神仙,他们还要保佑你长命百岁呢。”
听到这句话,他又心软了,听话地拍了拍嘴。
接着去哄母亲:“好了母亲,快坐下歇息片刻。此事万万不可向外张扬,孩儿尚且年轻,还需在翰林院潜心沉淀两三年,稳步立身才是。”
宁父见状,自觉该摆出为人父的威严,以过来人的身份叮嘱教诲,沉声道:“往后踏入官场,局势繁杂,全然不比崇文馆逍遥自在,万事需谨言慎行,你要……”
宁书砚快速瞥了他一眼:“父亲现下的人际关系,又处理得很好吗?”
“你!”宁父气得直接站起身来,抬手便要拍案,转念想起此地乃是堇王府,不宜失仪,终究硬生生按捺住火气,只是脸色铁青。
宁书砚神色未改,字字清晰:“您一味想着做滥好人,处处退让,这些年委屈我母亲多少次,您可曾记过?”
宁父强辩:“为父那般行事,不过是顾全大局!”
“家中本就不宽裕,无多余银钱,却偏要打肿脸充胖子,四处借钱与人。陈年旧账积压数年,分毫未能追回,这便是父亲口中的顾全大局?”
宁父气得不轻:“你……你非要在这种高兴的日子,这般无礼?”
宁书砚努了努鼻子:“只能说是积压了多年的怨气罢了,抱怨还得挑个良辰吉日不成?”
“好好好,你真是翅膀硬了,不能管了!”
“怎么行事,孩儿心中有数。”宁书砚这般说着,“之前夏家的事情,也是与您有分歧,事后证明孩儿的处事方式并没有什么不妥,还算是保住了更多人。孩儿已经大了……”
这时,宋云迟走了进来,似乎是听到了些许他们的对话,却装成没有听见。
随后他坐下,先是给宁书砚递了一杯茶以及甜点,意思是让他先闭嘴。
之后他才笑着问:“听闻岳丈大人昨天夜里,特意去打听了翰林院如今的形势?如今那边情况如何?”
宁书砚端起茶水的动作一顿,表情沉了沉。
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
宁父缓和了神色,说道:“如今的翰林院还算是太平,只是……”
宁父真的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还真是仔细打听了,就连谁跟谁的关系比较微妙,需要注意都问得仔细。
宁书砚端着茶杯在一边听着,突然抬眼看了宁父一眼。
宁父被宁书砚看得一阵不悦,没好气地转过头。
宁书砚顺势给宁父递茶:“父亲用心了。”
“你……”宁父本想骂两句小白眼狼,最后还是碍于宋云迟在,硬生生地忍住了,“你能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