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47)
说完,宁书砚径直走过去准备对夏怀羽动手。
夏怀羽也不是完全傻的,他这边有了功夫好的帮手,才敢主动跟宁书砚挑衅。
在宁书砚准备动手的那一瞬,夏怀羽朝着帮手身后撤了一步。
谁知道宁书砚不讲武德,居然伸手薅住了他的发鬓,往自己那边一拽。
没能及时躲起来,还被拽了回去,又一次被宁书砚按着打了一通。
他的帮手也来相助了,却被突然暴跳起来的乔既明拦住:“你们一群人欺负人是吧?!看老子不打死你们!”
这石破天惊的一吼,给好些人吓得一哆嗦。
夏怀羽被揍了两拳后眼冒金星,更是气得发疯,多少有些口不择言:“你嚣张什么?!你不过是一个有几分姿色的男宠罢了!
“也就是你有些手段,居然要到了名分,不少男人被睡过也只是给点银钱打发了!
“谁知道你在堇王府里住的那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肯定……滋味了得……才会……啊,疼死老子了!你他×的居然下死手!”
他的污言秽语后面没能说出来,被宁书砚打得口中呕出血来。
宁书砚声音发狠地说着:“真是自己脏,看什么都是脏的。除了编造一些污名来诬陷我,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手段吗?
“既然你怀疑,你就去寻证据证明我做了龌龊的事情,你去问问堇王本人也可以,偏偏只敢跟我大呼小叫,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于是乎,宁书砚和乔既明二对五的情况下,又把夏怀羽那边的人揍了一顿。
太子赶来时,夏怀羽一群人已经鼻青脸肿。
宁书砚和乔既明身上虽然也挂了点彩,却还是趾高气扬的模样,明显没吃多少亏。
夏怀羽纯是一个软蛋,之前还很硬气,太子一问话,一边说话一边呜呜地哭,说话都不清楚。
最后还是宁书砚将他之前挑衅的内容重复了一遍,才算是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
太子也了解夏怀羽什么德行。
他也知道宁书砚很注重自己太子伴读的身份,轻易不会给他招惹麻烦。
所以听了之后,就能判断出情况来。
太子沉着脸,说道:“宁书砚,你留下,其他人先去药房。”
夏怀羽冷哼了一声,一副“你完了”的表情,瞪了宁书砚,接着带人一瘸一拐地走了。
等其他人都走了,太子才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伤药,显然早有准备。
估计等宁书砚打得差不多了,他才出来拉架。
太子招呼宁书砚坐在自己身前,接着亲手帮宁书砚上药。
“赐婚的事情孤也是在圣旨已经宣读后才知晓的,孤第一时间去寻了母后,母后不许孤插手。
“都是孤无能,你被皇叔抓走,以及被赐婚的事情,孤都没能帮得上你。
“甚至你被皇叔盯上,都有可能是被孤连累的……”
太子说话的声音很低。
话语诚恳,带着无尽的愧疚。
宁书砚看着太子帮自己揉伤药,心也跟着软了下来:“我知道您的为难,您自己已经处境艰难,举步维艰,这件事是为难了您。
“之前也是我有所隐瞒,故意没让您知道,事情突然发生,也是害得您措手不及了。
“而且堇王盯上我,和您没关系,他自己说过,是在狩猎场的那一次瞧上了我。”
太子也很意外,回忆了一番狩猎场时的情形,才说道:“孤并不知道皇叔喜欢男子……不然……”
“这种事情谁又能预料到?在此之前,我也一直以为堇王讨厌我。”
“你想成亲吗?如果不想,孤帮你想办法,孤昨天夜里想过了,孤先假意将你贬去扬州,你在扬州避两年,等皇叔歇了这份心思,孤再将你调回来。”
宁书砚听笑了,忍不住问:“去扬州那种风景优美,足够富庶的地方,怎么算是被贬?没见过这么条件优厚的被贬。”
“那你说哪里合适?”
“殿下。”宁书砚突然这般唤道。
太子下意识停住了帮他揉药的手,抬眼看向宁书砚。
太子和宋云迟有六分相像。
只不过宋云迟更多继承了他母妃的美貌,眉眼要更加精致俊朗。
太子面容柔和,眼睛大且无辜,看起来就是没有很多心思的单纯模样。
“我试探过了,堇王不会轻易罢手。
“他察觉到我想议亲,立即求了圣旨。您这个时候帮我周旋,简直是在挑衅堇王,他怕是会为难您。”
太子急切地说着:“可这是你一辈子的幸福。”
“您信任我吗?”他问。
“自然!”太子说得极其认真。
“待我嫁到堇王府,我会盯着堇王的一言一行,绝对不会让他对您不利。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不得安宁。”宁书砚这般说道。
太子却连连摇头:“不可,这很危险。”
“殿下,再听我的话一次吧。”
“……”
太子在此刻起身,独自站在一边缓了好一会儿的情绪,这才说道:“你随时都可以反悔,再来跟孤求助。”
这句许诺,宁书砚知道太子是认真的。
就像他当初中毒,太子懦弱了一辈子,却第一次违抗皇命,冒死带他回京求医一般决绝。
“嗯,好。”宁书砚笑着回答。
在太子帮宁书砚涂了药后,太子又去了药房。
最后处理结果是夏怀羽等人,全部被扣除两积分,停课半个月,回家抄写弟子规。
宁书砚和乔既明罚写戒律十遍。
这个处罚可谓是偏心到了极致。
扣除两积分,对于夏怀羽这种成绩的人,简直是一整年积累的成绩清空。
停课抄写,更是丢人。
宁书砚和乔既明的罚抄,两个时辰内就可以完成。
夏怀羽简直不敢相信。
他以为宁书砚即将嫁给堇王,一定会失去太子的信任。
谁能想到太子居然还是向着宁书砚!
这简直是无条件的偏袒!
夏怀羽被揍得肿成猪头,还被罚得不轻,骑马都觉得丢人,只能是被小厮护着,上了自家马车离开。
想来又要找皇后去告状了。
宁书砚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还是被夏怀羽那些话语气到了。
他知道,不少人私底下都觉得是他做了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没人可以真正地共情他。
他心中气闷,扭头看向右侧颧骨位置也有些青紫的乔既明,扬起下巴示意:“走,喝酒去。”
“你现在这个身份去喝花酒,不合适吧?”乔既明可不敢跟着宁书砚干这种事情。
“想什么呢,去酒楼,我请。”
“那行。”乔既明立即笑呵呵地跟着去了,标准的开开心心却没头脑。
*
宋云迟接近傍晚得到了两个消息。
一个是宁书砚刚到崇文馆,就跟人打了一架。
一个是宁书砚放学后,去了酒楼喝闷酒,两个人点了不少酒水。
宋云迟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问道:“那小子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