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125)
宁书砚也不知道宋云迟疯病发时是什么状态,只知道他得赶紧控制住情况。
于是他不管不顾地抱住了宋云迟,努力抚着宋云迟的后背,进行安慰。
随后他看向其他官员,高声吼道:“赶紧看看这位行凶之人的情况!”
一句话,已然给被宋云迟击倒的人定了罪责,是此人攻击了宁书砚,宋云迟是在替他还击。
周围的官员也都是机敏之人,立即速速处理当场情况。
宦官尖着嗓子喊着:“宣御医!快!”
宁书砚继续安抚着宋云迟,见宋云迟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才将宋云迟交给宋云迟信得过的人。
随后,他在宋辞礼面前行了跪拜大礼:“殿下,今日之事,乃匹夫之怒,当查清案情,再治理寻衅滋事之人。”
言下之意,宋辞礼应当做的,是处理好刚才御史参的事情是否为真。
再处理最先出手打人的人。
宁书砚就是要在所有人都在,还未离场之前,确定下来宋云迟刚才就算是动手伤人了,也无罪。
他要宋辞礼一句话。
宋辞礼立即说道:“案情当查,寻衅滋事之人当判,其他被牵连之人无责。宁御史、吴御史与皇叔,且等太医过来查看医治。”
得到宋辞礼的话,宁书砚才察觉自己是真的有些头晕。
被砸的这一下还挺狠的。
也不怪宋云迟一瞬间暴怒,毕竟宁书砚的命格很容易死。
寻常人被砸一下只会破口。
但是宁书砚被砸一下,说不定真的会就此一命呜呼。
宁父急得不行:“哎哟!流了这么多血,你还磕头……可还能站稳?”
说着,和宁书墨一起扶着宁书砚稳住身体。
宁书砚步伐踉跄地起身,在父亲和哥哥的搀扶下走到一边,接过宦官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
“没事……”他安慰两人。
之后还要走到宋云迟身边,继续安抚:“我没事的,没事的。”
宋云迟微微眯起眸子,似乎是在分辨他嘴唇嚅动时究竟说了什么。
意识到宋云迟仍旧听不清话,宁书砚握住了宋云迟的手,紧紧地拉着,生怕宋云迟再次发作。
待到周围平静,受伤之人被太医医治,宁书砚的伤口得到包扎,宁书砚立即带着宋云迟上了通幰车,就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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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哈,我还是写出来了!只不过比平时晚了一丢丢~之后可能更新时间不太稳定,我什么时候写出来,什么时候发~么么
第77章 易容
回到堇王府, 宁书砚仍旧心有余悸。
他跟相熟的府医反复确认了宋云迟的情况,看着宋云迟喝了药睡下,才稍微放下心来。
此刻他能够确定,宋云迟的疯病会因他而复发, 或者是盛怒之下也会受到影响。
好在宋云迟就算复发时, 仍旧认得他,还算听他的话。
有他在场控制, 情况并不会太糟。
今日场面甚是混乱, 众人皆以为宋云迟是见他负伤,一时怒极失态, 倒也在情理之中。
应该不会暴露宋云迟的情况。
他照顾了宋云迟一夜, 第二日本想告假, 毕竟他身上也有伤。
可是想到今日都察院定然要配合提供证据, 工作堆积。
他还要确认那名被打官员的情况, 确保宋云迟不会被问责, 他还是得过去看看情况。
早晨洗漱完,他独自骑马去参加了早朝。
留下宋云迟在府里休息。
*
与此同时。
玉虚别院。
顾希夷一个劲儿地敲着门,喊着:“人呢?人都哪去了?”
喊了一会儿, 仍旧没有人理会他, 他只能扒着门缝朝外看。
他最初被关进了狱里,吃了两日的苦。
两日后, 虞岁和才想办法将他救了出去,送到了玉虚别院继续关着。
原本以为虞岁和审他,他能松口气。
结果虞岁和这小子……也油盐不进的, 审人的法子多种多样,给他恨得牙痒痒。
好在这里还算清静,不像狱里条件那么艰苦, 沐浴不方便,也能隔日或者三日沐浴擦身一次。
一日三餐,也都按时给他送来。
虽然清淡,但也都能果腹。
他记得前两日虞岁和说,要跟着上官清书一起去处理什么官员的案子。
他如果有了功劳,也有底气帮他求情。
临走时还苦口婆心地劝他:“收手吧,别再做那破春|药了。”
那语重心长的语气和神态,想起来他就想骂两句。
虞岁和刚离京,他的待遇就急转直下了?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发觉,看着他的人都是生面孔,让他疑惑起来。
这时有人走过来,还带着一身酒气,嘟囔着:“喊什么啊?!虞小将军在想办法救你了,别着急,最近是出不去的。”
“堇王他……”顾希夷想要提起宋云迟。
“堇王也想帮你周旋,但是他因为你自身难保呢!就算做了摄政王,为了避嫌,一时半会也不能放你出去。”
“不是,能否帮贫道带个话,带给都察院的宁御史也可以。”
“带不了,老实待着吧,这些日子里,谁都救不了你。”
顾希夷急得不行。
他算得这两日宁书砚有大问题,需要规避。
消息得传出去才行。
这可是要命的事情!
他只能继续说:“不是为我的事情,我是算得……”
过来的看守人员打了一个酒嗝。
不远处还有人招呼他回去继续喝。
他真的很快转身走了过去。
看管他还喝酒?
难道是故意的?
顾希夷见找人传话不成,只能在屋舍里来回查看,想要寻找能出去的方法。
可刚在窗户上动些心思,就被人发现了,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开始加固门窗。
刚才还仿佛醉酒的人,此刻动作却很麻利。
他彻底出不去了。
*
堇王府。
宝平突然从侧门回府,还引得守卫询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宝平轻咳了一声,随后笑着说:“主君忘了东西。”
那人与宝平不熟,也没察觉宝平在故意哑着嗓子说话,还当他是喉咙不舒服,生了病,没有在意,自然也不会阻拦。
宝平倒是顺利地进了堇王府,进来后反而不急了。
他在院子里缓慢走动,查看周围的环境。
这是他没有来过的地方,瞧着要比想象中还气派辉煌。
早就听闻过堇王嚣张,王府中有些东西,都是按照宫中的标准定制的。
圣上虽然有所耳闻,甚至亲自来见到过,却全都默认了,可能是觉得没必要因为这些事情跟宋云迟翻脸。
如今看来,在这样的王府里生活,定然十分滋润。
没有皇宫里的规矩,只有两个主子,一定很自在吧。
尤其是那个人的眼里,都是另一个人,娇惯得厉害。
听闻昨日在朝堂上很是热闹……
还当众抱在一起。
呵。
不知廉耻。
他最终走到了主屋,站在门口酝酿了一会儿,接着突然推门走进屋中,惊慌地说道:“王爷!主君出事儿了!”
宋云迟今日告假,没有去参加早朝。
因为还没有完全恢复,加之药效有安神的作用,他还在沉睡。
突然听到惊呼声,宋云迟立即从睡梦中醒来。
这一瞬间,他的心脏猛跳,虚汗不受控地猛流,许久没能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