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97)
宋云迟很喜欢这封请假信。
宁书砚的字迹一向工整,他曾反复研读宁书砚的经帖,自然了解。
这封请假信竟然成了草书,可见当时宁书砚的急切与担忧。
行文字迹,透露着的都是宁书砚不经意间,对他的情谊。
而且那一句家夫,极大程度地取悦了他。
“书房我也会用,不要摆这种东西。”宁书砚突然出声。
“不重要。”宋云迟并不在意宁书砚的这句抗议。
“你怎么不放在桌面上?那离你多近?”
“你在桌面的时候乱抓,会碰掉它的……”
“……”想得还挺周到,请假信不能换位置,他也逃不过在书房里也要被生吞活剥的命运。
宁书砚干脆不再理宋云迟,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书。
宋云迟居然在这个时候坐到了他不远处,问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为夫。”
“……”宁书砚没理他。
宋云迟没再说什么,只是开始玩他的手指。
他将手抽了回来:“坐回去,然后晚上好好睡觉,你得好好养病。”
“为夫还想……”
“不,你不想,坐回去。”宁书砚抬手一指。
宋云迟最终只能听话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
宁书砚有意留意宋云迟不对劲的地方,以此确定宋云迟有没有重生。
不然贸然去问,简直是不打自招之举。
可一时半会,真的寻不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两个人一如既往地过着平日里平静,夜晚偶尔不平静的生活。
转眼间,寿宴时间将至。
在寿宴的前两日,宋云迟穿上了宁书砚设计的衣服。
他穿戴妥当之后,周身莫名透着几分局促别扭,心底隐隐不安,屡屡抬眼望向宁书砚,问道:“寿宴那天,我一定要穿得像个孔雀吗?”
宁书砚似乎没听出宋云迟话语里的尴尬,很是兴奋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灵感是蝴蝶?”
“啊……确实很明显……”宋云迟第一次在自己的身上,同时出现这么多的色彩。
“我特意为我们两个人设计的,这样我们两个一起出现在寿宴上时,一定是最亮眼的那一对。”
宋云迟原本是有些……嫌弃的。
这衣服太过花哨,他有些招架不住。
可是宁书砚说,这是他专门为自己设计的。
还说,他们会是最亮眼的一对。
他再度望向宁书砚,蝶翼般轻盈的广袖随动作轻轻摇曳,款款拂动。
一双清润漂亮的眼眸弯成月牙,笑眼明媚澄澈。
这般烂漫的模样,衬得人格外灵动,惹人怜爱。
穿成蝴蝶……也不是不行。
他又看了看自己,最终还是同意了:“好,那就穿这身。”
宁书砚又来了兴致,说什么也要帮宋云迟亲自设计一个发型。
宋云迟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坐在了椅子上,任由宁书砚发挥。
宁书砚的手很轻,帮宋云迟梳头的时候,还总会去端详铜镜里宋云迟的样子。
因着他很臭美,倒是对梳头得心应手,做得很是熟练。
柔顺的发丝在他的指尖穿梭。
好在宁书砚帮他梳的头发虽然比平时花哨了一点,却没有特别夸张,这让宋云迟心中稍安。
在宁书砚兴致勃勃地拉着宋云迟去库房,给他挑选配饰的时候,宋云迟看着宁书砚忙碌的样子。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了和宁书砚已经成亲,两个人真的在过日子的真实感。
虽然宁书砚设计的衣服实在……夸张。
喜好也实在浮夸。
可宁书砚肯在他的身上花心思了……
两个人穿着相似的服装,宁书砚还拉着他的手穿越院子,走到库房里。
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为了他精挑细选。
他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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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都不太敢改错字,上次改了几章,不是丢段评了,就是咔咔锁我段落。
第60章 寿宴
寿宴当日, 宋云迟和宁书砚果然成了最打眼的存在。
他们两个人刚进门,就引去了不少人的侧目。
宁母被人扶着走出来,原本是雍容华贵的妇人,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装扮后, 只觉得眼前一黑。
以前宁书砚在宁家的时候, 她还能时不时管一管,让宁书砚的装扮不至于太夸张。
如今宁书砚成亲了, 自己当家做主了, 竟然拐带得堇王都跟着穿着这么……浮夸。
这二人身上的衣服品位,一看就是出自她儿子之手。
甚至比成亲前更有进步,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啊~~~”宁母又要受不住了。
她揉着头到了二人身边, 问道:“堇王, 您怎么能任由他胡闹?”
宋云迟自然知道宁母指的是什么, 当即回答:“这是他亲自设计的。”
“就是他设计的, 才不能穿出来。”宁母愁得眉头紧锁, 拉着宁书砚的蝴蝶袖子看了又看,又是颤着声音一声长叹,“啊~~~”
宁书砚回答得理直气壮:“祖父寿宴, 我们二人自然要穿得喜庆一些。”
“眼下国土遭逢水患, 寿宴都一切从简,你反倒引着堇王穿得这般浮华招摇。这般装束, 莫不是要登台唱戏,博人取笑不成?”
“挺好看啊……”宁书砚委屈巴巴地撅了噘嘴,又扭头看向宋云迟, “不好看吗?”
宋云迟目光从宁书砚委屈的表情上扫过,心中霎时一片柔软,接着回答:“好看。”
宁母却打击了他:“您若是继续惯着他, 你会有穿不完的奇怪衣服。”
“……”宋云迟一时之间,也没了言语。
宁书砚却很开心,突然抓住宋云迟的手臂,对宁母显摆:“他说好看!”
宋云迟被抓得一阵雀跃,看着宁书砚那灿烂的笑脸,又觉得多穿几件怪也没事儿。
至少宁书砚很开心。
宁母却不管宁书砚,伸手拉走了宁书砚:“跟我过来,你头上怎么还插这么花哨的东西?我给你换个配饰。”
“我精心挑选的。”
“你越精心越可怕,过来!”
最终宁书砚还是被宁母拽走了。
宋云迟落了单,只能独自一个人去往宴席。
到了席上,他引得一众人鸦雀无声。
宋云迟一副你们都没有品味,不知我家宁郎心意的表情,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不久后,虞岁和来了。
原本这种场合,虞岁和都会和宋云迟保持陌生的模样。
今日是真的没忍住,虞岁和不但过来了,还绕着宋云迟转了一圈,才问:“你们府上的碎布都被你拼衣服上了吧?”
“哼,这是宁郎的设计。”宋云迟冷哼,对虞岁和这个单身汉还有些鄙夷。
“他挺恨你吧,所以想你狠狠地丢一次脸。”
“我们两个人穿的是相似的款式。”
“宁公子以身入局?”
宋云迟气得深呼吸,最后回答:“他已经成亲,叫他堇王君。”
“扑哧——”虞岁和看着宋云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人比花娇的堇王殿下,失敬失敬。”
“本王喜欢。”宋云迟回答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