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94)
凭什么只有太子和宁家人能吃到?
他如今也吃到了。
这味道……
嗯……
显然宋云迟也觉得甜得有些齁,硬是一边喝茶水,一边吃桃花酥,喝了两壶茶才吃了三块。
也算是非常捧场。
宁书砚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是不是有点太甜了?”
宋云迟故作镇定地回答:“还好……”
结果话音刚落就开始咳嗽,硬是又喝了一杯茶。
宁书砚气馁地坐在书房里,他自己的位置,叹息:“看来我们两个人在厨艺方面都一般。”
“也挺好的。”宋云迟清了清嗓子,坐在他的位置,查看一些书信。
宁书砚又问道:“是殿下那边来消息了吗?”
“嗯,他还算是办了一件正事,监督当地居民建盖了一些屋舍,带人拯救耕地,也算是平复了一些灾情,让难民之后能活下去。”
“殿下一直都是心怀天下,慈悲心肠。”
宋云迟的眼睛都没抬,却问了一个诛心的问题:“他若是一直不争气,你还会坚持扶持他吗?”
宁书砚还真的认真想了想:“其实有一阵子,我是真的觉得殿下不合适这个位置,不如就退位让贤……”
“退位让贤?”
“嗯,结果贤和我成亲了,还一副不打算有子嗣的样子。相较之下其他的皇子还不如殿下呢。尤其四皇子,性子娇纵,和……”
四皇子也是皇后的儿子,和太子的性子大相径庭。
四皇子简直和皇后一个性子,甚至要更暴戾一些。
之前说四皇子是最像当年宋云迟的皇子,结果真的到了战场,弃城逃走的也是四皇子,最后还是虞家将士赶到力挽狂澜。
宋云迟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宋云迟轻哼了一声:“赶紧让他成亲,多生几个,我怕他只生一个,还像了他,我又得气死。”
“圣上不是奉行立长不立贤吗?”
“他奉行这个,是因为他是长,我是贤。他坚持实行这个政策,也是让我没有理由造反,从始至终重点都不在太子那里。
“只要我不争不抢,他们也是可以立贤的。”
宁书砚也是没想到,他们两个人成亲后,关于造反的话题都能坦然地聊一聊了。
不过也是,他们成亲后,宋云迟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怎么瞒着他。
他在这个时候起身,拿来小木盒,又开始切割丹药。
宋云迟看到他的动作,又是一阵心情沮丧。
今天还是要吃春|药吗?
宁书砚切好之后,放在了宋云迟面前半颗。
接着摆好了一杯水。
随后他到了自己的书桌边,自顾自地将自己的那半颗吃了。
吃完坐下继续看书。
宋云迟看着那半颗丹药,迟迟不肯吃。
在一旁认真看书,准备月试的宁书砚自然没有注意到。
他看了一会儿书,还会拿出纸张来,记录自己的一些心得,倒是忙碌到了深夜。
两个人一同在书房里忙碌。
宁书砚自学,宋云迟则是回复了一些书信。
这种相对安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深夜。
不知不觉,宁书砚又开始觉得宋云迟变得俊朗无双,想找宋云迟说说话,拉拉手,亲亲嘴什么的。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接着偷偷看了宋云迟一眼。
宋云迟也刚放下笔不久,正在将书信摆在一边等待墨迹干。
他很快搬了一把椅子过去,坐在了宋云迟的身边,装成是关心正事的样子:“殿下和乔既明什么时候能回来?”
宋云迟低声回答:“下个月底前可以回来,建造的事情也不能一直让他盯着,他在那里够久了,他在的时候,还得派一堆人保护他,更麻烦。”
简而言之,好名声已经混到了,赶紧回来别添乱了。
等宋云迟放好了书信,重新坐下,还伸手拿来了汇报的书信递给了宁书砚:“你要看吗?”
“嗯。”宁书砚拿过去书信看了起来,手还不老实地碰了碰宋云迟指尖。
见宋云迟没有躲开,他顺势将手伸进宋云迟的衣袖里,捏着宋云迟手臂上鼓起的肌肉。
宋云迟看着宁书砚蠢蠢欲动的模样,干脆将宁书砚提起来,随后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让宁书砚和他面对面坐着。
随后他将信纸抽走,在宁书砚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说道:“今日我就算不吃药也可以。”
宁书砚先是回头看了看宋云迟没吃的半颗药,随后意识到宋云迟的话有些不对,问道:“什么叫不吃药也可以?”
“我只是病了一场,不是不行了。”
“……”宁书砚怔愣了半天。
随后,他语气突然弱了下来,盯着宋云迟的眼睛,指着丹药问:“这个不是长生不老丹吗?”
听到宁书砚的问题,宋云迟也十分意外。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道:“你不知道这是春|药?”
“……”宁书砚震惊到呆若木鸡,一时间竟然没能回答出来。
宋云迟观察着他的神色,很快被气笑了:“你不是去国师府问过?”
“问了……只问了服用药量和时间……”宁书砚回答得生无可恋,“所以我前日那样,是因为我吃了春|药?”
“我们都吃了。”
宁书砚指了指自己:“我今天又吃了?”
“是的。”
宁书砚无法接受事实,干脆开始质问:“你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的春|药回来?我以为是长生不老丹。”
“因为你啊,不定期在他那里买药,他怎么会愿意持续给你算命?”
“难怪他对我态度还不错……不过为什么是春|药啊?”
“他的长生不老丹也只是多了点补药罢了,至于春|药……也许是他修仙的方向?”
此刻的宁书砚突然变得非常不自在。
他自己给自己吃了这种药,此刻正有着要发作的迹象。
这种情况下坐在宋云迟的怀里,简直就是如坐针毡。
宋云迟看着他,见他表情不像是作假,竟是气得声音低沉起来:“宁书砚,你是要气死我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宁书砚诚恳道歉。
“道歉就行吗?我整整自我怀疑了两日!”宋云迟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见他的咬牙切齿。
宁书砚赶紧安慰:“别生气,我怎么可能会给养病的人吃这种丹药?我是想着是长生不老丹,你吃了说不定还会滋补呢……”
宁书砚低头想了想,又问:“所以你昨天突然要做丸子给我吃,也是因为这个?为什么?”
宋云迟不想回答,只是脸色更沉了。
他是想到了他母妃当年的手段,擅长做几种菜品,留住了不少父皇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