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118)
“啊……这……”宁父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家里从来没想过会招待儿婿,没准备这样的院子。
谁知宋云迟坐在位置上悠闲地喝着茶,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宁父只能陪笑着问:“不知你们二人是因为什么发生了争吵?我们也可以帮忙劝劝。”
“这件事情就不劳烦岳丈了,你们父子二人说话,比我们二人更容易争吵。”
宁父不言语了。
这倒也是。
宁母坐不住了,于是询问:“可是砚儿任性了?”
“没有,他很好。”
“那是因为什么啊?”怎的就闹得回娘家的程度?
“他可有说?”宋云迟抬眸看向他们询问。
“没说呀,说话打哑谜一般。”
“确实是本王失了分寸,行事冒失。有些事本就不便多言,本王此番特意登门,便是留下来陪着他,安心等候他气意渐消。”
宁家父母也没办法多问。
最后宋云迟还是在宁家住下了。
吃晚饭的时候,还安排夫夫二人在一起吃。
宁书砚怎么看宋云迟怎么不顺眼,忍不住问道:“你跟过来像什么话?”
“你回娘家像话?我跟来了,旁人问起,可以回答说你想念本家,我陪着你回来小住,也比传出别的闲话好些。”
宁书砚不再理他,闷头自顾自地吃饭。
宋云迟开始犯倔,宁书砚不给他夹菜,他就不吃。
宁书砚懒得多看他一眼。
宋云迟开始唉声叹气:“昨日还恨不得累死为夫,今日又恨不得饿死为夫,做人难啊……”
宋云迟不提,方还罢了。
宋云迟一提,宁书砚更气了,干脆发狠地说道:“饿死你!”
宋云迟看向宁书砚,这个表情像个发狠的小兽似的,朝人哈气一般。
可爱。
喜欢。
想……咳咳,不行,在宁家不能放肆。
宁书砚最后也没给宋云迟夹菜。
宋云迟像是没有食欲地只吃了几口。
之后两个人回了各自的小院,宁书砚回到自己家也算自在,躺下便要睡觉。
躺了不足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人来他的院子里敲门。
他没理。
过了一会儿,外面安静了,宁书砚以为宋云迟终于肯消停了。
正抱着被子想要睡觉,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抬头就看到谢良回帮着宋云迟,将他房子的窗户卸了下来,随后宋云迟顺利地爬了进来。
宁书砚一脸麻木地看着宋云迟走到床边,很幽怨地伸手要碰触他,他当即躲开:“滚蛋!”
“给我件你的衣服,闻不到你的味道我睡不着。”
“你别那么恶心。”
“我认真的。”
“没成亲时,没有我味道之前,你是怎么睡着的?”
“一般靠来你这里偷东西。”
“……”宁书砚不敢想象自己的那身劲装都经历了什么。
宁书砚想拿一件他白日穿的衣服给他。
宋云迟不愿意,非要脱他身上穿的那身。
宋云迟开始扒他衣服。
他缩成一团在床上来回打滚,最终被宋云迟很是娴熟地脱了个干净。
两个人拉扯了半天,最终还是被宋云迟脱掉了他身上的衣服,还顺便抱着他亲了好几口。
最终,宋云迟心满意足地捧着新鲜的衣服,翻窗户离开了。
谢良回开始任劳任怨地安装窗户。
宁书砚躲在被子里,表情木木地看着他们主仆二人安装好窗户后,扬长而去,最终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等人走远了,他才一股脑地下了床,去柜子里翻新的衣服。
登徒子,乱亲!
给他亲得不上不下的,烦死了!
*
宁书砚和宋云迟真的在宁家住下了。
宁家全府上下,一片愁云惨淡。
宋云迟来了,他们只能谨言慎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不是宁家,而是佛门圣地,一个个表现出来的模样都是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
杏儿更是被宁母交代,给宋云迟背了三次书。
宋云迟还算捧场,还会问几个不算深奥的问题,杏儿也都回答得很好。
看得出,宁母的确将杏儿教得极好。
宋云迟也就将辅导杏儿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传出消息,让杨长史亲自安排人,先给杏儿联系一个知识渊博的女官,给杏儿进行启蒙教育。
杏儿很是感激,却不怯懦,表现得落落大方。
宁母很是开心,又开始犯她的老毛病,开始觉得寻常的侯府都不一定能配得上他们家杏儿。
他们杏儿可是被女官启蒙的!
宁母一向如此,外人也总说她眼睛长在头顶一般,谁都瞧不上,自家的都是最好的。
不过也有好处,至少杏儿以后不会嫁得差了。
或许还会更妙,干脆给她谋个女官当当。
宁书砚平日里照例要去翰林院当值,近来院中正牵头合力修撰一部典籍,正是全年最繁忙的时候。
众人都心知肚明,此番修书乃是足以名留青史的千秋大业,故而人人尽心竭力,不敢有半分懈怠。
宋云迟也需要处理很多事情,往来的信件统统送往了宁家,就连官员上门,都要来宁家相见。
可是让宁家叫苦不迭。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宁书砚一咬牙,干脆去端宁妃那里告状去了。
总有人能管住宋云迟吧?
端宁妃日子过得十分清闲,见到宁书砚过来,也愿意和他多聊一会儿,问问典籍修撰的事情,再问问近些日子的近况。
宁书砚说着说着开始叹息,说着:“下官与王爷似乎性子有些合不来。”
端宁妃本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精,能在后宫之中混得如鱼得水,又怎会看不透宁书砚那点小心思。
她掩唇浅浅一笑,随即开口道:“本宫替你说说他,估摸着他也快到了。”
“嗯。”
“你忙活了一日,也该累了,下去歇息吧。”
“是。” 宁书砚强压着心底的笑意,躬身告退,快步离开了端宁妃的宫殿。
没过多久,宋云迟果然很快跟来。
入殿后匆匆向端宁妃行过礼,便打算转身去寻宁书砚。
端宁妃拍了拍身侧的空位,淡淡道:“过来,坐下。”
宋云迟只得依言走上前,在她身旁落座。
端宁妃斜睨着他,终是伸出指尖,轻轻点推了下他的额头,骂道:“为娘也算有些争宠手段,怎的偏偏生出你这么个榆木脑袋。
“你想想你当初强娶他的行事,他能隐忍至今,才第一次来本宫这儿委婉诉苦,已然是极有耐性了。”
“孩儿只是心急了些,可我对他从来都是一片真心。”
“真心又能如何?你揣着真心,便想旁人都要事事迁就你,看重你?可你又何曾真正把他的心思放在心上?”
“我一直都有好好待他。”
“你是待他不差,却何曾收敛过自己那执拗的性子,别扭的脾气?” 端宁妃反问道。
宋云迟一时语塞,无从辩驳,末了竟带着几分委屈与怨气低声道:“他说……他不想跟我过下去了。”
端宁妃轻叹一声,温声提点:“你且记着,他如今肯闹脾气,肯来本宫跟前诉苦,便说明心里仍旧想与你好好走下去。他不过是想引得你上心,让你知晓他的恼怒,盼着你能改过。
“若是他真铁了心要与你决裂,反倒会安安静静,不动声色,暗中筹谋退路,绝不会这般直白表露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