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32)
“所以你就算和人家谈的时候,也要私底下偷偷谈。”
“啊?你……你惹祸了?”宁母一惊。
宁书砚也不瞒她:“我怀疑堇王有断袖之癖,他……他对我……”
宁母只觉得一瞬间天塌了。
原本气质绝佳的妇人,一瞬间瘫倒在椅子上,好险晕过去。
好久,她才重新坐直,语气微微发颤地问:“他关着你的时候,可有……欺负你?”
“那倒是没有,但是……行为也很怪异。”
宁母抬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又觉得眼前一花,接着问:“那五万两黄金……”
“那天我和堇王吵架了,他说我如果不生气了,他就给我五万两黄金。
“我还当他是哄我的,没想到我消气了他也真的给了。”
宁母听完,喉咙发出发颤的:“啊~~~~”
这哪还需要再怀疑啊,圣上哄贵妃都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面对五万两黄金,她和宁父都以为宁书砚把太子给卖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赏赐?
谁敢想这些只是用来哄宁书砚开心的?
许久,才呢喃般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啊……”
“您莫要跟父亲说,先给我偷偷议亲,待我成亲了,堇王也能歇了这个念头。”
宁母再开口的时候,都有了哭腔。
她双手握住宁书砚的手,哽咽着说道:“娘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你的,那金子咱不要,还回去,知道吗?”
“嗯。”
“你以后绕着堇王走,我们惹不起,就躲着些。”
“嗯。”
*
宋云迟是踏着夜幕回的堇王府。
那些经帖他看着头疼,只有宁书砚的那篇他反复看了三次,恨不得偷回王府来。
他的五万两黄金原封不动地,跟着他一起进了王府。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装黄金的箱子都没换,直接被送了回来。
他走过去,看到他给宁书砚的手炉和扇子也在其中。
夜色中,他垂着眼眸看着那一箱子东西,久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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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躲着宋云迟。
宋云迟:难受,但是还行。
瞒着他议亲。
宋云迟:恨自己不够疯。
宁书砚:让宋云迟发疯小套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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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抓他
并不是这一次月试的题目如何刁钻,而是宋云迟单独给他们上难度。
口试需要每个人排队,轮番进入考室。
进去后,就会发现宋云迟全程阴沉着一张脸, 一言不发地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那面色阴沉的, 坐在他身旁的两位学士都如坐针毡,更何况考生了?
最可怕的是, 他们考试途中说着说着, 宋云迟突然“啧”了一声。
神情仿佛十分厌烦,或许是对他们的说法表示否定。
往常口试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因为题目一共有十个, 学子们听到题目都会侃侃而谈, 尽可能多说一些。
万一哪一句说到了点子上, 是会加分的。
累计答对七题才有可能获得一等。
如果那一批考试的人里, 获得一等的人较多的话, 会将难度提升到答对八题才可以。
所以他们的目标一般都是八题。
这一次的口试却出奇地迅速。
很多人进去后, 不久后都如丧考妣地出来了,仿佛经历了生死一劫。
乔既明排在宁书砚前面,走出来时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特意走到了宁书砚身前, 表情沉重地抬手拍了拍宁书砚的肩膀:“堇王真的太可怕了, 我简直不敢想象,你做细作的时候压力会有多大。”
宁书砚却觉得有些烦。
宋云迟来监考他们, 简直给崇文馆搅得一团乱。
他们还不能质疑宋云迟什么。
宋云迟就算如今只是个闲职,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的才学和策略都极有水平, 还曾是征战的大将,救国家于危难。
谁敢说他什么?
宁书砚只能抬眼望天,不知算不算因为他连累了整个崇文馆。
直到轮到他入场。
进去后, 他果然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氛。
这一瞬,他居然有些疼惜两位学士,陪着宋云迟这个头顶飘雷云的家伙,确实会让人不舒服。
他努力做到目不斜视,等待考官出题。
宋云迟看到宁书砚进来,表情好了些许。
可眼神仍旧是幽怨的。
像在看负心汉。
不过是不要他的礼物,用得着吗?
宁书砚心态很好,虽然回答时也会跑题,但总会跑着跑着,又自己跑回了重点上。
再加上他今天所有考生里,状态最好的一个,不出意外地得了今日唯一一个一等。
考试结束,宁书砚行礼准备离开。
宋云迟在此刻开口:“你今日……”
宁书砚打断了他的话:“不太方便,告辞。”
宋云迟:“……”
两个学士呆愣在当场。
宁书砚竟然还没等堇王开口就拒绝了?!
好生大胆!
宋云迟居然只是有些愤怒,却没有发作。
宁书砚离开考场,第一时间拿走自己的书囊,带上宝平回府了。
等宋云迟监考完所有人出来后,根本找不到宁书砚人了。
他回头看向安静的崇文馆,突然一阵烦躁。
这感觉越发分明。
他知道,宁书砚是在拒绝。
最开始宁书砚尚且没觉得不妥,是因为宁书砚根本不知他喜欢自己,所以没有设防。
如今意识到了,如果直截了当地当面拒绝,恐怕会被他纠缠。
那就无声无息地拒绝。
送的东西全部退回。
所有有可能发生交集的事情统统拒绝。
在他会出现的地方,宁书砚都躲得远远的。
就像无声无息地,将自己从宋云迟的生活里摘了出去。
宋云迟上了马车,手中捧着之前送给宁书砚的手炉。
他本想着,黄金可以退给他,毕竟的确招摇了些。
但是手炉和扇子若是宁书砚喜欢,可以拿回去。
可宁书砚没给他机会。
捧着温热的手炉,他的烦躁泛滥得他额头青筋直跳。
他靠着马车内的软榻,微微仰起头,长长地呵出了一口气。
又是一片愁云惨淡。
*
翌日。
崇文馆有选修课,无非是骑射以及《国语》、《尔雅》、《说文》。
宁书砚选择了骑射和《国语》。
骑射考试的考场,选择的是京城外的军营大帐训练场地。
这里有着较为安全的围挡,还有现成的靶子。
往常这个时候,军营里的将士都会带着士兵,去外面操练两日,给崇文馆和国子监让开场地。
只有这一次,虞岁和特意选择留在营帐里。
他打算看一看那个宁书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把宋云迟迷成那个样子。
他身边有还算熟悉学子的小兵,看到密集的人群,介绍道:“那边穿浅灰色学生服的是国子监学子,这边一小簇穿淡青色学生服的是崇文馆的学子。
“国子监内,有七品以上官员的子弟,还有庶人,只有国子学招收的是三品以上官员子弟。
“入崇文馆的最基本要求,都比国子监里的国子学要高。所以他们站在那里的时候,崇文馆的学生都要更有气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