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120)
宁书砚只能看着孩子抓周。
最终孩子在许多人的期待下,拿起了木制的玩具长枪,还很是高兴地笑着高高举起。
在场最高兴的,绝对是虞岁和:“果然是我们的将门虎女!巾帼不让须眉!以后舅舅亲自教你枪法!”
宁书砚不死心,蹲在一边把书往孩子的面前推:“书不好看吗?”
宋云迟推“玉玺”,提醒孩子:“你想要,本王就帮你。”
孩子看了之后,继续举着长枪“哈”了一声。
虞岁和拍手叫好:“威风!”
等孩子逐渐长大,到两岁的那一年,他们才赫然发现,这孩子不但长得越来越像虞岁和,性子也越来越像虞岁和。
虞岁和这个舅舅偶尔带着孩子出去,都说他们两个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太子的确参与了制造孩子的这件事情,也只是重在参与,旁的是一点都没捞到。
孩子一直是虞疏瑛亲自带着,虞岁和没事儿就想带孩子练点什么。
宁书砚和宋云迟也是猴急的,孩子牙牙学语的时候,宁书砚就坐在屋里,给孩子读《三字经》。
宋云迟早就准备好了一堆谋略之术,准备教给孩子。
结果孩子只喜欢跟着虞岁和,骑着虞岁和的脖子,到处乱玩。
那放肆的性格,听闻是和虞岁和早年一般无二。
尤其是小小年纪,已经展现了天生神力,握力惊人。
宁书砚和宋云迟不肯死心,还总想着孩子还小,他们准备的辅导知识定然能用得上。
可总得不到孩子的青睐。
孩子年满二岁的年底,虞疏瑛怀了二胎。
太医检查了虞疏瑛的身体。
她是将门之女,早年习武,身体底子极好,怀的胎相也是极好,安心养胎就是了。
这个时候,皇后终于坐不住了,想给太子找侧妃。
太子对虞疏瑛好到了,皇后觉得不妙的程度。
太子性子软,竟然也硬是拖了许久,再没往自己的身边增添一个人。
想来也是用尽了他的全部手段。
眼看着孩子都两岁了,同年年底虞疏瑛也怀了二胎,皇后终于将这件事提了出来。
虞疏瑛居然是第一个答应的。
她觉得这是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她如今已经在东宫稳住了根基,跟太子情谊深厚。
就算此刻再来一个侧妃,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不得不说,太子真是一个神奇的人。
给他选侧妃,他不高兴,还躲虞疏瑛怀里哭了两日。
得虞疏瑛哄着,劝着,他才同意选择侧妃之事。
最终太子侧妃的人选,还是宋云迟选择的。
在次年五月正式迎娶进门。
侧妃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名门之后,性格娴静,倒是很快和虞疏瑛关系融洽。
太子看着自己身边两个女人,坐在一起商议事情的模样,突然觉得他并不像顶梁柱。
他得听这两位的。
有时这两个女人,更像是两位严厉的师长,让他感觉到惧怕。
不愧是皇叔严选,殿前有大臣,后宫还有两位“大臣”。
以至于,太子心情压抑到,得找宁书砚、乔既明、萧然出去喝酒,借酒消愁。
如今时间,乔既明也已经成亲,妻子也是武将之女,性格直爽,夫妻二人很是和睦。
乔既明是标准的“惧内”,家中都是娘子说一不二。
萧然这个“牌友”也是馆试三次才过,最后去了兵部任职。
因为他性子爽朗,还有些纨绔气质,进入兵部倒是挺混得来的,如今也是前途大好。
几个人轮番劝说,才让太子心中舒坦了一些,接着回东宫面对自己两位“严厉”的妃子。
宁书砚也是喝得有些多,从马车下来进入堇王府时,正好遇到了跑来送信的道童。
如今道童正是长个子最猛的几年,几天一个样,醉酒的宁书砚认出人来后,立即表情清醒了许多。
他知道国师过来送信意味着什么。
他快步迎过去问:“国师来送信了?”
“是的。”道童恭敬行礼,如今已经有了些许风范了。
宁书砚伸手接过,问道:“只有一张纸?”
“是的,国师说只是提醒,给你们夫夫二人看一张即可。”
“好。”
宁书砚因为心急,回屋的途中就打开看了。
信中只有一句话:“从今日起,小难不断,如遇大难,贫道会再来报。”
宁书砚看着这句话,重重地吞咽。
这一年,他二十二岁。
刚刚完成一部典籍的修撰,又有堇王、都察院的提拔,破格进入了都察院,成为右佥都御史,已然官居四品,正是前途大好之时。
第74章 摄政
这些年里, 宁书砚和宋云迟一直十分警惕命格之事。
好在一直都是小磕小碰,只是让宋云迟经历了一些小伤。
有时会影响行走,有时需要涂抹些药膏才能恢复,最严重的一次是卧榻半个月, 进食困难。
旁人都说, 宁书砚像是一个煞星,和宋云迟成亲后, 害得宋云迟厄运不断。
不过这些闲言碎语, 最后都被宋云迟用一些较为强硬的手段给制止住了。
让他们了解到,胡乱议论宁书砚, 也会厄运不断。
宁书砚将小道士送来的纸条给宋云迟看。
宋云迟看完后表现得还算平静, 随手将纸条放在了一侧, 说道:“本就到了应劫之年, 我早就已经准备着了。
“这些日子, 跟在你身边的护卫会增加一些, 你除了去都察院当值,其他的地方不要乱走。
“虽说你刚刚就任,需要做出成绩来, 但是这个时期, 还是安稳为重,有我坐镇, 无人敢撼动你的位置。你先沉稳个三年,不要招惹政敌,可知?”
宁书砚表情沉重地点头, 随后握住了宋云迟,警告道:“你可莫要隐瞒我什么,独自去面对, 若是被我知晓了,我定然饶不了你。”
“你怎么饶不了我?”宋云迟似乎对这点还颇为好奇。
这些年里,他们吵架的事情就没断过,鸡飞狗跳地过了许多年,竟然还没厌倦。
宁书砚的那些小把戏,怕是都用尽了,也是让宋云迟越发没有忌惮了。
“我给你找个侧妃。”宁书砚说着,又改了口,“也可找个侧君。”
“你明知道我不会对其他人感兴趣。”
“你可以不感兴趣,我感兴趣!你若是不方便,洞房我替你去。”
宋云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竟然被气笑了,抬眼看向宁书砚。
宁书砚还是无所谓的模样,似乎还很期待似的:“所以啊,你喜不喜欢无所谓,得挑一个我喜欢的。”
宋云迟终于动了,伸手将宁书砚捞进怀里,凑过去用鼻尖蹭宁书砚的脸颊:“宁郎喜欢什么样的,我好帮宁郎参谋参谋。”
“喜欢脾气好的。”宁书砚开始掰着手指算着。
“嗯。”脾气非常不好的宋云迟认真点头。
“年纪小些,最好刚刚十八岁的。”
“嗯。”如今已经二十六岁的宋云迟再次点头。
“身材纤细,皮肤白皙的。”
“你在说年轻时的你?”
宁书砚当即不高兴了,扭头看向宋云迟:“什么叫年轻时的?我现在已经很大了吗?”
“不大。”
宋云迟抱着宁书砚,呢喃般地说着:“当年我将中毒的你带回府中,亲自照顾,许多人也就此猜到了我心思。
“在你离世后,我着实疯癫,可又权势滔天,所以有很多人,会送来看似和你相似的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