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67)
宁书砚也是无法忍受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尴尬了,跟着起身。
宁书砚带着宋云迟离开后,宁家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如蒙大赦。
宁书砚牵着宋云迟朝着自己小院走的时候,低声问:“你不能笑一笑吗?”
“上一次我去崇文馆,对太子笑了几次,他回去后和幕僚猜测我的意图猜测了一整晚,我都听说了。”
“……”这倒也是。
毕竟宋云迟对谁笑时,准没好事。
宁书砚带着宋云迟去了自己的小院,对宋云迟介绍:“我的院子不大,不过都是有着我的设计在的……”
在宁书砚介绍的时候,宋云迟看了谢良回一眼。
谢良回很快懂了,站在了小院门口,连准备进去伺候的宝平都拦了下来。
宋云迟随着宁书砚进入他的屋舍,看着里面的摆件,似乎每一件都想仔细端详。
这里是宁书砚长大的地方,充满了宁书砚生活的气息。
上次来迎亲时,他没时间仔细看过。
如今静下心来,脑海中出现了宁书砚生活在这里的画面,像是在了解宁书砚所有的细节一般,很是有趣。
这时,宁书砚从自己的桌面,拿出一盒发油来:“你看看这质地,是不是和你那一日准备的差不多?也不怪我那天误会。”
宋云迟垂眸看了看发油,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家里隔音如何?”
“隔音?还可以,不过我听到过,二房那边鸡飞狗跳的声音。”
“哦,这样……”宋云迟从他的手中接过发油,推着他朝床铺的位置走,“那你小声些。”
宁书砚反应过来宋云迟要做什么,当即挣扎起来:“宋云迟,这是在白日!而且一会儿还有家宴……”
“家宴还有一个时辰。”
“那也不行……”
宋云迟扶着他的脸颊,在他的唇瓣上印下深深的一个吻,接着用极近蛊惑的声音说道:“宁郎,我想在你长大的地方要你……”
这里是宁书砚长大的地方。
周围充满了宁书砚的味道……
宋云迟的躁动再难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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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原谅他吧,憋了两辈子好不容易成亲了,就让他新婚燕尔的时候,多浪几次。
上辈子虽然照顾了两年,但是那个时候的宁郎他都不敢用力碰,怕一碰就碰死了,所以原谅他的黏人。
等过了这段新婚期,频率会慢慢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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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捐款
宁书砚很慌张。
内心自然拒绝得厉害。
他不想在家里暴露什么狼狈的样子, 让家里的人看到。
他虽然不算是什么严格守礼的孩子,却也算有些体面。
他可不想刚成亲,就被人议论。
他推着宋云迟的肩膀,不悦地说道:“别这般拉扯, 衣服会皱的。”
“那就脱掉。”
“头发也不能乱!”
“那你趴着。”
“宋云迟!”
宋云迟也不回答他, 一边吻他,一边帮他脱掉身上繁琐的衣服。
宁书砚知道宋云迟不依不饶的本事, 有些无奈地顺毛哄他:“您别太过分, 让你亲行吗?”
“想要……好想……”宋云迟在此刻停下来,也不管自己比宁书砚还高出大半头来, 在宁书砚的怀里柔声唤他, 试图让宁书砚心软, “宁郎, 我昨天刚刚指点了你……”
“可是如今是在家里……”宁书砚还是有些犹豫。
“太子想要赈灾, 银两真的够?他之前帮夏家填补亏空, 已经将家底基本掏空了吧?”
宁书砚真的被问住了。
他也能听出宋云迟的意有所指。
他迟疑了片刻问他:“你愿意借给殿下银两?”
宋云迟却否定了:“不,是以你的名义捐出去,对外说你感恩东宫培养, 就算如今成家, 也愿意在危难时刻,协助太子赈灾。
“这样最后的好名声也都是太子的, 不用担心落在我的身上。
“而且借钱是需要还的,太子根本还不起。如果是你捐出去,他不用还。”
这一举, 看似是堇王府给出去了大笔的银两,其实也是一举两得。
又能帮宁书砚提高声望,稳固之后去翰林院的这件事情。
又能用一笔钱, 谢了东宫之前的照顾,逐步和东宫划清界限。
之后宁书砚不再亏欠东宫什么。
宁书砚果然被说动了。
他自己清楚,他就算这么做了,还是会关心太子。
所以他根本没想过和东宫划清界限这件事情。
只是在想,如果他能帮到太子,似乎也是一件大好事。
或许是因为,宋云迟如今已经如愿以偿地和宁书砚成了亲,所以宋云迟对于这方面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敏感。
就算意识到,宁书砚依旧是在意太子的,还在为了太子对他妥协。
他也不会像之前那般患得患失,心中不安了。
他反而能平静地利用宁书砚对太子的在乎,让宁书砚妥协一些事情。
就比如现在。
最后尝到甜头的人只会是他。
宁书砚语气弱弱地问他:“您当真……”
“有奖励吗?”
宁书砚看着他,又朝窗户和门口的位置看,心中粗略地估量了一番时间,最终也只是低声说道:“只能一次,您得轻些……”
“好。”
两个人起初还很规矩,十分谨慎地脱掉了外衣。
可到后来宋云迟仍旧迫切到有些急躁。
宁书砚干脆将脸埋在枕头上,身下则垫着软绵绵的被子。
他抓着枕头的手,被宋云迟抓住,随后十指交叉握住。
宁书砚侧过头看向两个人的手,还是情不自禁地蹙眉。
好在宋云迟会耐心安抚他。
在这件事上,宋云迟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
宋云迟总会一次次地唤他:“宁郎……”
宁书砚不敢太大声,生怕被家里其他人听到,所以只能很小声地回应:“嗯。”
回应他的,是一个缠绵悱恻,久久不肯停歇的吻。
他侧过头,任由他亲吻继续,似乎这样也能缓解一些他的不适感。
宁书砚的房间里,挂着一串风铃。风铃是一串大小不一,颜色都不同的珠子。
光投进房间里时,会映照出彩色的光影,照得屋内斑驳。
七彩的光投射在两人所在的位置,光影起伏,斑驳且璀璨。
不知为何,室内竟然有一阵轻微的风吹来。
风铃微微晃动,光影也跟着旋转,发出清脆声响,和细碎微弱的声响交相呼应。
宋云迟像是极为擅长研墨的方法,用一种极其细致温柔的手法,将墨锭放进砚台里。
一点点地打磨,速度均匀,动作很轻。
墨锭逐渐柔软融化,最后化为散着墨香的墨汁,甜腻柔软。
宋云迟听到宁书砚极小的啜泣声,想笑却又忍了回去。
他打赌这次宁书砚不是因为疼,毕竟宁书砚是在弄脏床单后,才偷偷哭的。
显然是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两个男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