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84)
“宁郎还……还在……等本王……”
虞岁和听得直叹气:“自作多情吧你,怎么成亲的心里没数吗?他等你什么啊,你走了,他说不定很开心呢!你老老实实地养病吧,没人期待你回去。”
听到虞岁和的话,宋云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怒骂了一句:“滚!”
“咝——怎么突然发脾气?来,喝口茶,败败火……”
结果茶刚送过去,就被宋云迟掀翻了。
虞岁和错愕了一瞬,突然举起拳头威胁:“信不信我现在一拳给你打晕了,让你不得不休息?!”
“……”宋云迟不说话了。
也不发脾气了。
因为……他信。
虞岁和的一拳头过来,他头盖骨都能碎了。
这样他怕是再也见不到他的宁郎了。
宋云迟只能生闷气,翻了一个身,抱紧了宁书砚的小被子,枕着宁书砚的枕头。
等虞岁和气呼呼地出去,才在缝隙里摸出宁书砚的里衣嗅了嗅……
啧,嗅不到味道。
鼻子不通气!
*
宁书砚收到之前的来信后,分别给太子、乔既明和宋云迟都写了回信。
在他筹备旬试的期间,又收到了太子和乔既明的来信。
他接到的时候还有些疑惑,询问:“只有两封?”
“没错。”送信人回答。
宁书砚想着,可能是太子和乔既明单独寻了一个信使过来,宋云迟的信还没过来。
于是他拿着书信回了王府。
回府后他打开书信,粗略地看了一遍后,他却慌了神。
他分别在太子和乔既明的信里得知了宋云迟遭受了危险的事情,虽然叙事方法不同,却都表达出了一个信息。
剿匪遇到天灾,宋云迟殿后遇难。
宋云迟在得救后大病一场,昏迷到不省人事一整天,他们送出书信时,人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得知这个消息,他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和宋云迟他们所在的地方相隔极远,正常乘坐马车前去,需要两日路程。
只有日夜兼程,快马加鞭,才能一日到达。
他这边得到消息,想来已经过去了一日多,不知宋云迟的情况如何。
说他不担心是假的。
他深知,宋云迟是因为他,才破例同意去帮助太子善后。
先是自己掏出了十万两黄金捐款,后是亲自请缨去剿匪,皆是为了他。
现在宋云迟出了事,他自然紧张到心口揪紧。
他几乎是瞬间下定决心。
他当即走出了房间,站在院子里喊:“谢良回,整理好东西,我们去找王爷。”
谢良回还在院子里,懒洋洋地靠着大树回答:“王爷临走时特意交代过,绝对不许你离开京城。”
“王爷剿匪遇到了泥石流,他被卷进其中,如今生了大病,昏迷不醒。”宁书砚朗声说道。
谢良回吃了一惊,身体都瞬间站直了:“王爷出事儿了?”
不过他还是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可是……王爷不许您离开。”
“你且想想,他在那边久了,心情会不会受影响?若是因此见不到我,让他疯病复发了,被太医发现端倪,会有什么后果?!”
“……”谢良回听得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宁书砚竟然坦然地说出了这件事情。
如今的态度,竟然是要替宋云迟隐瞒?
宁书砚吩咐道:“你和杨长史帮我收拾东西,我去给崇文馆写封信请假。”
宁书砚进入书房时仍旧很急,所以信也只有匆匆一句话。
家夫不慎感寒,病势沉笃,已然昏愦不醒。学生忧心如焚,恳请恩准假前往,亲侍汤药,以尽微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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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2】中医说法是百了一下,得到的中医词汇,非原创。
第53章 重见
宁书砚在外人看来, 一直都是爱笑,性格极好的模样。
莫名的,让人觉得很好亲近。
其实他的骨子里有一股子莽撞劲儿,但凡做出了决定, 就一定会做到。
一如他当年冒险去封地支援太子一般。
如今为了能让谢良回彻底放心跟他同行, 还连夜去了国师府,求国师为他算一卦。
只要证明他此行没有风险, 他也会更加理直气壮, 带着谢良回即刻出发。
谢良回也是信任国师的。
于是二人真的带着杨长史一起,去敲了国师府的门。
他们去时, 国师还在炼丹, 顶着黑眼圈, 身体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他看到宁书砚后, 无精打采地问道:“怎么?”
宁书砚因为着急, 说话的语速有所提升:“王爷在剿匪时出了事情, 我非常担心,想过去照顾他。想请您帮忙算一卦,我如今出行是否安全?”
“堇王已经出事儿了?”顾希夷有气无力地问道, 仿佛对宋云迟出事一点也不惊讶。
“是的。”宁书砚回答得语气沉重。
顾希夷扶着自己的脖子, 努力活动肩膀,接着说道:“不用算了, 直接过去就行了,此劫已过。”
说完摆了摆手,说道:“贫道还得看着炼丹炉, 回去了。”
宁书砚听着顾希夷这句话觉得奇怪,想要追问,却见顾希夷已经进入了炼丹房。
这时小道童走了出来, 拦住了他们追逐的步伐,对他们行礼:“师父已经回答过了,二位请回吧。”
宁书砚和谢良回、杨长史三个人一起出了国师府。
他们在门口呆愣了一会儿,宁书砚才开口:“国师的意思是劫难过去了,我可以放心出门了。”
谢良回跟着试探性地问:“那我们明日启程?”
宁书砚睁着那双漂亮的笑眼,看向谢良回,问得真诚:“你困吗?”
谢良回算是懂了,无奈地问杨长史:“我能带多少护卫?”
杨长史也很为难,毕竟他们堇王府的护卫都是在京任职的,调走很多,会惊动圣上:“怕是不足八十。”
“够了。”谢良回终是咬牙同意了。
之后,三个人一起回府。
杨长史派人收拾东西,谢良回选取护卫。
宁书砚换了一身衣服,带上了自己的书囊和宝平,上了堇王府的马车,当真连夜出发。
谢良回亲自驾马,一直守在马车车帘外。
宁书砚是一个睡眠质量极好的人,这般颠簸竟然也在柔软的垫子上睡着了。
等他醒的时候,他们到了一处驿站。
谢良回派一队快马去那边送消息,这边安排队伍进行休整,同时叫宁书砚和宝平二人下车去吃个早饭。
宁书砚并没有吃太多,免得之后马车颠簸,会引得他不舒服。
吃完后,队伍的人进入客房休息。
宁书砚也带着宝平上了二楼。
他们两个人休息不到两个时辰,就接到了汇报:“王爷就在下一个城镇的客栈内,听说又陷入昏迷了。”
宁书砚很快发现了其话语里不对劲的地方,追问:“什么叫又陷入昏迷了?”
报信儿的人这才喘匀了气,说了详情。
他们是快马加鞭去寻堇王队伍的小队,想要通知那边堇王君过来了。
若是遇到堇王已经离开剿匪地,他们也能先知道,回来通知宁书砚。
结果他们到时,听说宋云迟醒来后非要坚持回京城。
宋辞礼又是特别听话的晚辈,趁着虞岁和不注意,给宋云迟准备了一辆舒服的马车,就真的将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