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125)
阿黎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那只搭在他腰上的手,似乎收紧了一些,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它不是不喜欢我了。”
楚辞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夜色里。
“是我让它觉得,我不要它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瀑布的水声还在响,月光还在漏进来,窗台上的草药还在风里轻轻晃动。
那风很轻,轻到只够把草药的叶子吹动一点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什么人在很远的地方低语。
楚辞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把那些难以启齿的自我剖析摊开在月光下。
“猫认定了主人,就一心一意地对他。”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我...我的喜欢太容易了。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谁都能得到我的好,谁也都留不住。”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阿黎。
他盯着天花板,盯着那些竹子剖开铺平的、带着深浅不一纹路的天花板,眼眶酸涩得难捱。
那些纹路他看过无数遍了,从最初的新鲜到后来的厌倦,再到现在的...
他说不清。
像是习惯了,又像是认命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
也许是想让阿黎知道,他就是这种人。
他就是三心二意的、喜新厌旧的、谁都能得到他的好、谁也都留不住的那种人。
他配不上阿黎把命都捧出来的深情。
他连一只猫的喜欢都留不住。
如果阿黎聪明的话,就应该像之前的糯米一样,站起来就走,尾巴甩得高高的,再也不回头。
可阿黎没有。
阿黎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祂的手还覆在楚辞小腹上,几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际敏感的肌肤,惹得他抿着唇轻颤。
那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抚慰,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我还在。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在。
过了很久,阿黎才开口,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碎什么:“你不要再那样了好不好?”
楚辞愣了一下:“...什么?”
阿黎的声音更轻了。
然后,一声极轻极软的“喵”,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个不太熟练的、笨拙的模仿。
它从阿黎的唇间滑出来,在安静的竹楼里飘了一下,就散了。
楚辞顿住,眨眨眼,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转过头,看着阿黎。
阿黎没有看他,垂着眼睫,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的脸上有泪痕,还没干透,在月光下泛着细细的光,像是一条条小小的溪流,从眼角流到下颌,又从下颌滴落在枕头上。
“我是山里的猫。”
阿黎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说。
楚辞慢半拍地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黎的声音在发抖,像是在努力把那些字一个一个地从喉咙里拽出来。
那些字眼太重了,重到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如果你那样,如果你那样......”
我也不会再理你了。”
祂想说。
祂想告诉楚辞,如果你也像对那些人一样对我,如果你也今天喜欢明天就不喜欢了,如果你也身上沾满了别人的味道回来,我也不会理你了。
我会像那只猫一样,把你当成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再也不搭理你。
祂想了很久,想把这些话都说出来,想让楚辞知道祂也会疼,也会怕,也会在被抛弃的时候假装不在意。
可一想到不理楚辞,两个人再也不说话,真的像个陌生人一样,祂自己反而又痛苦得不得了。
那念头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下,心就开始疼了。
疼得喘不过气,疼得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到。
祂做不到不理楚辞。
哪怕楚辞是那样的人,哪怕楚辞今天喜欢明天就不喜欢了,哪怕楚辞身上沾满了别人的味道回来,祂也做不到不理他。
祂连吓他都舍不得,怎么会不理他?
“...你想说什么?”
楚辞红了眼,声音也在发抖。
阿黎没有再说话。
祂只是把楚辞抱得更紧,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蹭了蹭,像一只找不到家的流浪猫,终于被人捡了回去,便再也不肯松开了。
祂的鼻尖抵着楚辞的颈窝,睫毛蹭着楚辞的皮肤,痒痒的,湿湿的。
整个人都蜷在楚辞身边,像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颤抖。
楚辞没有推开他。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慢慢地把手放在阿黎的头上。
他没有摸,只是放着。
掌心下是阿黎柔软的发丝,滑滑的,凉凉的,像水一样从他的指缝间流过。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没有收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知道,这只猫太可怜了。
可怜到他根本没办法狠下心把手收回来。
第144章 啪。
天色初晴。
阳光从竹墙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铺成一片一片碎金子似的亮斑。那些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是活的,在地上跳来跳去。
窗台上的草药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散发着清苦的香气,混着竹子的清冽和晨露的潮湿,织成一张熟悉的、让人昏昏欲睡的网。
阿黎一勺一勺地喂楚辞喝汤。
汤还是温的,带着那股熟悉的草药香,入口微苦,咽下去之后舌尖会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
楚辞机械地咽着,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些被阳光镀成金色的竹叶上。
竹叶在风里沙沙作响,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数着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喝多少碗这种汤,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张床上躺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肚子还会长大到什么程度。
正出神间,侧脸忽然被亲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扫过皮肤,带着阿黎嘴唇上残留的汤的温热。
“.........?”
楚辞懵了一下,眨眨眼睛。
阿黎一手拿着勺子,眼眸发亮地看着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哥哥,汤沾到嘴角了,我帮你...”
楚辞:“.........”
脸上升腾起热度,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烧得他脑袋都冒起了烟。
他嘴唇抖了抖,不自禁想往后退。
却不料肚子里的小怪物突然来了动静。
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又像是伸了个懒腰,隔着肚皮轻轻弹了一下,不重,却很清晰。
“它、它动了。”
他说,声线僵硬,说不出的别扭。
把脸别过去,耳根红红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假装不了太久
因为他的身体出卖了他,心跳快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阿黎愣了愣,看着他不自觉染上红晕的脸,抿唇笑了下。
“真的吗,哥哥?”
他放下碗,把耳朵贴上去,贴在楚辞的小腹上。
动作很轻,像是怕压到什么。
柔顺的头发垂落,蹭到楚辞的腕部皮肤,痒痒的,凉凉的。
那些发丝又细又软,在楚辞的皮肤上扫来扫去,扫得他忍不住缩了一下。
阿黎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等了片刻,又动了一下。
这次动得更轻了,像是怕吓到外面的人,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阿黎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嘴角弯着,弯出一个柔软到几乎脆弱的弧度。
他轻轻掀开楚辞的衣服。布料被撩起来的时候,楚辞的呼吸乱了一拍。
晨光落在裸露的皮肤上,凉凉的,痒痒的。
那道隆起的弧线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皮肤被撑得紧紧的......
阿黎的嘴唇贴了上去。
他的嘴唇微凉,贴着那道弧线,贴着那片被撑得发亮的皮肤,贴着那个正在慢慢长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