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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138)

作者:桃喃喃 时间:2026-05-05 09:44 标签:强制 拉扯 HE 阴湿病娇 酸甜

  所有人都惊呆了。
  楚辞也怔在原地。
  他知道阿黎或许是山神,也知道他有很强大的力量。
  可他从来没见过阿黎出手。
  阿黎在楚辞面前从来都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
  他会在平时自然的蹲下身,乖顺给楚辞系鞋带,会调情般的,悄悄把果子最甜的那一面转到楚辞嘴边,也会在夜里把被子往楚辞那边多扯一些,更会在楚辞翻身时下意识伸手拢住他的腰,像是怕他从床边滚下去。
  他的眼睛里总是盛着一点亮,像一只夹着尾巴的小狗,讨好地、怯生生地摇着尾巴,等着主人摸一摸头。
  ...可小狗也有牙齿。
  小狗的牙齿也可以咬死人。
  裴衍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他谨慎地与阿黎拉开距离,肩背微微绷紧,像一只嗅到了危险的兽。
  手面青筋隐现,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匕首,指节泛白,指腹在刀柄上反复摩挲着。
  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张远山,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谈计划时张远山是何等的野心勃勃,手指点在地图上,宏图大志,仿佛天下唾手可得。
  他拍着胸脯说那面铜镜能镇住山神,说他师父传下来的东西从未失手过,说只要他们按计划行事,那个力量就能被牢牢锁住。
  可如今呢?
  真到了实打实较量的时候,他的铜镜碎了,他的法术破了,他连阿黎的一拂都接不住。
  像一只虫子被随手拂开。
  裴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阿黎。
  阿黎站在原地,大红喜袍被风吹得翻卷起来,像一团静静燃烧的火。
  他甚至没有看张远山一眼,目光始终落在楚辞身上,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开过。
  裴衍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想要那个力量。
  他想要把它从阿黎身上拿走,装进自己身体里。
  自从知道世界真相的那一刻起,那种渴望便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骨头,日夜不休,让他睡不着觉,让他觉得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可他拿不走。
  如此强大的神明,他却连最简单的靠近都做不到。
  他只能在远处看着,看着那个力量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穿着大红喜袍的、眼里只有楚辞的怪物身上,像一把锁在玻璃柜子里的刀,看得见,摸不着。
  裴衍压住眸中翻涌的暗色,走向被楚宴和裴清扶起来的楚辞。
  楚宴上下打量着弟弟,眼眶泛红,声音发紧:“没事吧?”
  昔日里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如今可真是落魄极了。
  脸上挂着泪痕,一道叠着一道,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是湿的。
  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下摆沾着泥点子,袖口蹭上了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灰。
  整个人瘦了一圈,下巴尖了,颧骨的轮廓都比从前分明了许多,从一只白白软软的雪媚娘,变成了一颗在泥地里滚过的脏脏包。
  不过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在看到楚宴的那一刻,亮得像两颗星星。
  裴衍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心里滚过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洇开一圈若有若无的灰色。
  ...不过依旧可口就是了。
  正想着,一道冷如寒冰的视线扫过来。
  阿黎的目光不知何时从楚辞身上移开,正落在裴衍脸上。
  裴衍身形一僵。
  他不动声色地敛下思绪,垂下眼睫,将所有翻涌的念头压回瞳孔深处,若无其事地走到裴清身侧站定。
  楚辞囫囵说了句“没事”,便一头扎进楚宴怀里。
  他抱住楚宴,双臂紧紧箍着兄长的腰背,把脸埋进那个肩窝里。
  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肆无忌惮地流,浸湿了男人肩头的衣料。
  他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甚至有点喘不上气,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声,像极了小时候那个在外面受了欺负,跑回家,一头扎进哥哥怀里的笨小孩。
  楚宴没有说话。
  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着他。
  一只手环着楚辞的腰,把他整个人往怀里按,另一只手覆在他的后脑勺上,指腹陷进他后脑勺的发丝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肩窝深处。
  楚辞的眼泪滚烫地洇进领口,洇进皮肤,像一滴滴滚烫的蜡。
  楚辞抽噎着,感觉到按在自己后脑勺上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他哥在怕。
  那个从来不会怕的人,那个连父母去世了都能很快调整好状态,仿佛连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人,在怕。
  阿黎站在原地,目光嫉妒地看着这一幕。
  手在衣袖里攥紧成拳,凸起的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像一条条细小的青色河流。
  指甲陷进掌心,陷得生疼,可他感觉不到。
  他只能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在膨胀,在一下一下地撞着肋骨,撞得他几乎站不稳。
  可他忍住了。
  他没有走过去。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


第160章 成全这一场,早已注定的劫数
  楚宴拥住楚辞时,掌心无意间滑过弟弟的腰腹。
  指尖触碰到的,竟是一道柔和的、绝不该属于男子的微隆弧线。
  宽大的嫁衣层层叠叠,繁复的褶皱与大红绸缎将那点起伏掩藏得极深。
  若非指尖真切地触碰到,谁能想到这身喜服之下,竟藏着一个正在悄然生长的秘密?
  楚宴的动作骤然僵住。
  那一瞬,时间仿佛被生生截断。
  他的手悬在半空,指尖残留着那抹异样的触感,像是触电般不敢置信。
  紧接着,那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缓缓地重新覆上去,掌心隔着冰冷的绸缎,却感受到了底下那团温热而柔软的生命力。
  楚宴的脸色瞬间惨白。
  一股钻心的疼猝不及防地袭来,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心窝,再缓慢地搅动,带出一串血肉模糊的痛楚。
  眼眶顷刻间红透,鼻翼剧烈翕动,喉结上下翻滚,仿佛正拼命咽下满口的腥甜。
  那是他的弟弟。
  打小便被他和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弟弟。
  那个小时候怕打雷会钻进他被窝的弟弟,那个吃糖葫芦时会把最后一颗留给他尝尝的弟弟,那个他发誓要护一辈子的笨蛋弟弟...
  现在却挺着一个微微鼓起的肚子,穿着一身不属于自己的大红嫁衣,站在一片狼藉的山野间,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
  ...他才多大?
  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这个畜生!!
  楚宴的手从楚辞腹部移开,动作克制着,很小心。
  他极力平复着呼吸,轻轻松开楚辞,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转过身,朝阿黎走去。
  拳头在身侧攥紧了。
  指节一根根收拢,攥得咯咯作响,骨节摩擦的声音在风里清晰可闻。
  他的肩膀也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每一步都踩得很重,脚跟碾进泥土里,像是要把脚下的地面踩碎。
  “哥!”
  那一声“哥”叫得又急又慌。
  楚辞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劈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撕裂了。
  楚宴停了一下。
  他紧咬着牙,回头看着楚辞。
  楚辞站在原地,大红嫁衣被风吹得翻卷起来,衬得他那张脸愈发小、愈发白。
  他的眼睛红通通的,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嘴唇在微微发抖。
  他看着楚宴,目光里满是哀求。
  “别去。”
  楚辞伸出手,拽住了楚宴的袖子。
  手指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他拽住楚宴的那一刻,自己的心也跟着揪紧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护着谁。
  是为了哥哥?
  他好怕哥哥会受伤,怕哥哥也像张远山那样被阿黎一拂就飞出去,怕哥哥倒在地上嘴角溢血的样子。
  那个画面他连想都不敢想。
  还是为了阿黎?
  他也怕阿黎被逼到绝路,怕阿黎那双冰冷的眼睛里彻底熄灭最后一点光,怕阿黎在哥哥的拳头下露出他不想看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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