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126)
贴了很久。
久到楚辞有点不耐烦地“啧”了声,不自在地推了推他的头。
他推得很轻,与其说是在推,不如说是在摸。
手指插进阿黎的发丝里,推了一下,没推动,就停在那里了。
阿黎这次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识趣地起开。
他没有理会楚辞那点微弱的抗拒,反而开始移动。
那个吻从楚辞的小腹往上,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膜拜什么。
吻过那道弧线的边缘,吻过肋骨,那里的皮肤薄薄的,骨头硌着嘴唇,阿黎的吻落在上面,轻得像是在道歉。
吻过胸口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更薄了,心跳隔着肋骨传出来,一下一下的,撞在阿黎的嘴唇上。
.........
.........
“唔...”
楚辞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声音闷在喉咙里,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发出细碎的、无力的抗议。
“不...不行...”
可他的身体没有配合。
他的腰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分不清是哪一个。
他的胸口在起伏,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他的手指从阿黎的发丝间滑过,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按。
阿黎却没有停。
他的吻落在楚辞的锁骨上,又落在......
他的唇...............
那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地、耐心地打开。
楚辞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有一种他从没感受过的、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胸口涌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淌。
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最深处被唤醒,被吸出来,被拽到阳光下。
他低头看去。
阿黎的嘴唇贴在那里,睫毛垂着,脸上有一种认真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好像...
好像有东西......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手在发抖。
“等等,不——”
他想推开阿黎,手掌抵着阿黎的额头,用了力,可阿黎纹丝不动。
“......”
阿黎含糊着说了一句什么,声音闷在楚辞的皮肤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尾音。
楚辞没听清,可他猜到了。
他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抬手——
啪。
声音不大,却清脆得很,在安静的竹楼里格外清晰。
第145章 我...爱你
阿黎的半边侧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片。
他的皮肤本就生得冷白,那枚清晰的巴掌印便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红得刺眼,浮在苍白的肌理上,像是一朵在雪地里被暴力揉碎、开错了季节的艳花。
那红色从指痕的边缘晕开,慢慢扩散,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洇开了,再也收不回来。
他没有躲,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那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他像是早就知道会挨这一下,又像是这一巴掌和之前那些冷暴力、那些推开、那些把脸转向墙壁的沉默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胸口微微起伏着,缓缓抬眸看向楚辞。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氤氲着无意识的委屈与茫然。
那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一只正摇着尾巴走在路边,却突然被路人狠狠踹了一脚的小狗。
它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疼,只知道面前这个人让它难过。
可它还是想凑上来,想闻闻他的手,想看看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它不会记仇,它只会记得这个人摸过它的头,抱过它,叫过它的名字。
哪怕被踹了一脚,它还是会摇着尾巴黏糊糊的凑上来。
因为它只有这个人了。
...它也只认这一个主人。
这湿润的眼神像是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扎进楚辞的心口。
闷闷的、钝钝的疼痛扩散开来,像是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
有病啊。
楚辞红着眼眶,心底那股名为“愧疚”的情绪来得不合时宜,却又汹涌得让人窒息。
他的手还僵硬地悬在半空中,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阿黎脸颊的触感。
烫烫的,麻麻的,像是电流顺着指尖一路窜上了脊椎,从手腕爬到手臂,又从手臂爬到胸口,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
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在敲一扇关不紧的门。
那扇门被敲了很久了,从第一天就在敲,他假装没听见。
可这一次,门栓松了,门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了。
他关不上了。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节泛白,悬在那里进退维谷,不知道该收回来,还是该顺势抚上去。
明明阿黎才是那个流氓。
明明是他不知廉耻地嘬吻纠缠,为什么此刻心虚得浑身发抖的却是自己?
明明应该再狠狠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为什么手却像是灌了铅,再也落不下去了?
阿黎终于松开了嘴......
他眨了眨眼,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尾落下,滑过那枚红彤彤的巴掌印,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没有去捂自己红肿的脸,而是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楚辞那只刚刚打过他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生怕一用力就碎了。
“哥哥,你的手疼吗?”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好像挨打的人不是他,好像楚辞的手比他的脸更重要。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楚辞的掌心,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可他还是吹了吹,像是在吹一个很疼很疼的伤口。
紧接着,他又低垂下眼帘,目光扫过楚辞的胸口。
那里被他的指甲慌乱间刮擦出了一小片红痕,甚至渗出了一丝血珠。
那红色很淡,可落在阿黎眼里,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
他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那红痕像是长在自己身上,比他脸上那枚巴掌印更让他难受。
“对不起......哥哥,是我不对。”
阿黎心疼地凑过去,对着那片红痕轻轻吹了吹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楚辞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战栗从胸口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痒得楚辞想躲,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阿黎抬起头,眼神认真又卑微,像是在提什么郑重的建议:“下次...你可以把我叫起来,再打我的。”
楚辞:“............”
他几乎想要冷笑。
推都推不起来,还叫起来?
他打那一巴掌的时候,阿黎可是纹丝不动,只犯了病似的嘬......连眼睛都没眨。
正欲说话间,阿黎忽然凑近,舌尖轻轻舔过楚辞胸口的那处伤口。
湿热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刺痛,楚辞“唔”了一声,浑身一僵。
那种感觉既疼又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低头看去,阿黎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上有一种认真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那表情太认真了,认真到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认真到让楚辞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正经的人。
忽然。
阿黎抬起那双绿宝石般漂亮的眼睛,瞳孔深处倒映着楚辞慌乱的模样。
他像只被驯服却又暗藏獠牙的小猫,直勾勾地盯着猎物,视线和微微上扬的尾音里都黏着钩子。
那钩子很轻,轻到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撒娇。
“可是,哥哥,我真的好想喝...”
“好渴...”
楚辞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渴了就去喝水。”
“哥哥...”
阿黎喘息着,整个人软塌塌地贴上来,滚烫的脸颊抵在楚辞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