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108)
这是那晚过后两人第一次亲,沈沧澜脑海里不断地闪过那天晚上模模糊糊的画面,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他兄弟应该也想到了,因为李曜尘用的就是那天晚上的亲法,黏糊又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兄弟的手一直按在他后颈上,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直像是捏动物似的轻轻捏他,沈沧澜脊背发痒,突然听到他兄弟叫他:“小澜。”
沈沧澜应了声,听到李曜尘问:“你那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两人身体贴在一起,沈沧澜稍微反应了一下,就知道他兄弟指的是什么了。他小声道:“……算。”
李曜尘嗯一声。
沈沧澜很不知道要怎么开始,想了想,问:“你、你要去躺着吗,尘哥?”
李曜尘道:“不用。”
沈沧澜道:“那,那我先去洗个手。”
李曜尘又道:“不用。”
他将后腰靠在桌上,伸手捻灭屋内烛火后,又抬起两只手臂环着沈沧澜,头埋在沈沧澜脖颈里,像是在抱一只柔软的枕头似的抱着沈沧澜。
沈沧澜咽了下口水。
其实他很不好意思,心理默念着他兄弟上次开导他的话,又想着他兄弟都帮过自己了,自己帮一帮兄弟也是应该,手顺着他兄弟的裤腰往里面钻。
李曜尘湿热的呼吸落在他脖颈上。
沈沧澜再咽一下口水:“要是、要是不舒服的话,尘哥你记得和我说。”
李曜尘“嗯”了声。
沈沧澜尽心尽力地帮着忙。
他兄弟也不说话,除了那只偶尔会捏在他后颈上的手,也没其他动作,屋里除了手掌接触处那细微的声音,连烛火声都没有。
沈沧澜试图打破这份安静:“尘哥——”
李曜尘动了下,额发在沈沧澜脸上蹭了下。
沈沧澜道:“哈哈,尘哥,你还挺厉害的。”
话音落下,李曜尘似乎被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些咳嗽声。
沈沧澜又道:“牛哇,牛死了。”
李曜尘:“…………”
他笑起来,抚在沈沧澜后颈的手却向上移,按着他的后脑,让沈沧澜脸枕在他怀里。
“先别说话,小澜。”
李曜尘轻声说:“为兄现在脑子转不过来,都开心得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了。”
隔着薄薄的衣衫,沈沧澜听到他兄弟的心跳声,和战鼓一样有力又激烈。
第 77 章 事情有点不对劲
第77章
再过一会, 沈沧澜叫他兄弟:“有点喘不上气了。”
他和李曜尘保证:“尘哥,你松开我,我保证不说话了。”
李曜尘这才微微松开一点手臂的力道, 但手掌还是在搭着沈沧澜的后颈。
但李曜尘刚松开没一会儿沈沧澜就后悔了——
他有点不知道该看哪里?
往下看?看他兄弟的兄弟?不太好吧?虽然有衣摆和裤子挡着,但动作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啊。古人不是云过非礼勿视么?
再说了他的手还放在他兄弟的兄弟上呢, 沈沧澜都不敢想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幅画面。
往上看?和他兄弟来一场深入魂魄的对视?那会不会有点尴尬?
沈沧澜环顾四周,几圈之后,总算给自己的视线找了个落脚点。
他盯着他兄弟的马尾看。
笔直的黑发落在李曜尘的肩膀上,倒是没有主人那般坚韧, 反而像上好的丝绸那样光亮柔顺,在屋内微弱的光亮下,依旧散发着细微漂亮的光泽。
吸引沈沧澜注意力的是李曜尘绑马尾的发带,那明明是他的,和宗门校服颜色一样的鹅黄色, 挂在他兄弟头上飘来荡去。
沈沧澜正出神,突然感觉到他兄弟的呼吸声猛然加重了一些。
“劳烦你,”李曜尘礼貌地说:“加快一点。”
沈沧澜还记着自己做下的“不说话”的承诺,从鼻腔里嗯了声, 有点不好意思又十分生疏地加快了一点节奏。
平心而论,沈沧澜觉得他兄弟可能挺不舒服的。
因为他手劲大,又控制不好力度, 刚刚有好几次他甚至听到了他兄弟忍痛的闷哼声。
但就像李曜尘说得, 他没觉得不喜欢,反而挺开心的。
落在沈沧澜侧颈上的呼吸越来越沉,李曜尘无意识地捏着沈沧澜的后颈,像顺毛一样顺的脊背,又用嘴唇碰一碰、牙齿咬一咬他的耳垂, 用几乎可以称得上混乱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小澜,小澜……”
就在这一个瞬间,沈沧澜突然有种冲动,那就是抬头看一看他兄弟现在的表情。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样做了。映入眼帘的就是他兄弟染着情欲的眉眼。
那双有着鹰一样笔直尖利,坦坦荡荡的黑眸里,好像蒙了一层布似的,朦朦胧胧地让人看不清情绪。
这双眼睛的主人似乎也很急切地在寻找着什么,当两人对视的时候,李曜尘眼中的急切消失不见,剑眉舒展,带了点笑意,凑过来亲沈沧澜。
唇瓣相接的瞬间,沈沧澜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濡湿一片。
沈沧澜安静地由他兄弟亲了一会,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可以说话了,等李曜尘微微离开后,他学着自己在爱侣广场上学到的话,给他兄弟来了个事后鼓励:“别难过,久久的也很厉害。”
李曜尘茫然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张一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过一会儿又叹一口气,把嘴巴合拢了。
最后李曜尘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从袖子里摸出帕子,拉着沈沧澜的手仔仔细细地给他擦干净。
但擦干净之后也没松开,这一晚上俩人是手拉着手睡的。
第二天沈沧澜练完剑,蹲在沈观棋门口。
日上三竿,他哥这个大懒虫还没起,沈沧澜再等一等,反而把秦纯等出来了。
秦纯一开门见到沈沧澜,被他吓了一跳:“沧澜?怎么了?”
沈沧澜道:“我找我哥拿点药。”
秦纯神情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受伤了?哎呀我就说你们比试起来太凶了,应该注意着点的。”
在秦纯的印象里,沈沧澜对兽用药的接受程度并不算太好,至少做不到像沈观棋那样把兽药当糖豆吃,如今开口主动要药,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估计还挺严重。
秦纯就像翻书一样试图翻看沈沧澜:“伤在哪里?包扎了吗?”
“不是不是,没受伤。”沈沧澜道:“我找我哥拿一点降火药。”
秦纯问:“怎么了?”
沈沧澜左右看看,也没人在,挺不好意思地低声道:“天气热了,总有点管不住自己,热得慌倒好,一碰就难受,脑袋也不清醒。可能……可能是我和尘哥太年轻气盛。”
秦纯,他的好朋友,并没有因为他的烦恼而露出一丝一毫取笑,反而很是温和地笑了起来。
他抬起手,摸一摸沈沧澜的头顶,包容地道:“傻瓜,那叫上火。”
顿了顿,秦纯又道:“沈师兄昨晚熬夜看了好久医书,估计不到中午饿不醒来,你先去玩吧,等沈师兄醒了,我让他把药给你送过去。”
沈沧澜连连道谢,感激地走了。
傍晚的时候,果然收到了他哥送来的药丸。兽用药的味道强劲无比,光是闻一闻沈沧澜都感觉自己要出家了。
很好,这样一来他也不用再害怕再麻烦李曜尘帮他解决麻烦。
让沈沧澜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在药效如此猛烈强劲的兽用降火药的药效下,那样互帮互助的事情竟然又发生了两次。
一次是沈沧澜正在洗衣服,奋力揉搓着桶里衣服的时候听到李曜尘在自己身后笑,说他脸上都沾了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