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69)
被他问的人抓抓头:“我也不知道。”
他的道侣兄弟连个名字也没出现,小动作倒还是一模一样的,李曜尘抬了抬嘴角,正想去找下一段,又听到系统叫自己:【宿主。】
李曜尘问:“有什么重要的事?”
系统:【你铁铁在你旁边卧倒了,算重要的事吗?】
李曜尘忙朝着沈沧澜看过去,他兄弟果然已经像一团被人拧过的手帕一样,皱巴巴一小团趴在桌子上,眼看都要掉到桌下面了。
李曜尘伸手把沈沧澜接住,也不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余光扫了一眼桌上剩下的那小半杯灵酒就已经明晰。
他凑近沈沧澜:“小澜?小澜?”
沈沧澜一动不动,已然睡得十分香甜。
怎么会有人沾酒就倒的?
李曜尘忍住笑,眼看着这曲歌舞已经接近尾声,便和后面伺候的小宦官打了声招呼:“就说我们先回去了。”
小宦官竖起一根小手指,发出李曜尘十分似曾相识的声音:“★☆?”
李曜尘:“……”
他一路把沈沧澜扛回了谒舍,明辨黑白不知道去了哪里,柜子大敞四开的。
李曜尘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一路沉睡的人反而醒了,眯着眼睛冲着他乐:“兄弟兄弟兄弟。”
李曜尘给他拧了条手帕:“哪来的醉鬼,喏,自己擦擦。”
沈沧澜就把手帕接过去,用很狂乱的手法给自己擦脸。
李曜尘实在看不下去了:“给我吧,我来。”
沈沧澜哦了声,把手帕还给李曜尘。
李曜尘给他擦了擦脸。
隔着一张柔软的帕子,他的手指依旧能感觉到沈沧澜柔软的脸颊肉,捏起来实在是很舒服。
上次沈沧澜喝醉,他鬼迷心窍似的捏了许久,看他兄弟哼唧的样子觉得很是开心。
如今他反而不好这么做了,说出去,像是在道侣意识不清时趁人之危。
李曜尘按着沈沧澜的肩膀:“坐好别动。”
沈沧澜再哦一声,不过他答应归答应了,身体还是摇摇晃晃的,晃了半晌后,沈沧澜说:“我想喝水。”
李曜尘去桌上给他拿了水。
沈沧澜双手捧着喝了两口,沾了水的嘴唇看起来亮晶晶的,李曜尘目光随意扫过去,又挪了回来,一时有些移不开。
沈沧澜醉得眼睛都睁不开,竟然还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尘哥你看什么呢?”
李曜尘道:“没什么。”
沈沧澜问他:“我亲起来像不像馒头?尘哥你的嘴巴就像馒头皮。”
系统说:【啊——】
刚发了一个音节,戛然而止,李曜尘用铜墙铁壁一样的禁制把它隔开了。
李曜尘没看沈沧澜:“我不记得了。”
他本意是不想再聊这个,沈沧澜却以为他真的不记得了:“怎么会呢?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呢,尘哥你不记得好亏啊。”
他问李曜尘:“实在不行兄弟的嘴巴再借你亲一次?”
李曜尘掌心发热,眉心发热,这股热气歪歪扭扭地顺着他的经脉流淌到他心窍里,感觉很奇怪,让他有种想要冲到外面的冰天雪地里跑圈的冲动。
但李曜尘克制住了,硬着声音道:“多谢,不必。”
沈沧澜道:“真不用?那好吧。”
他打了个呵欠往下倒,几乎是下一瞬就闭眼睡过去。李曜尘垂着头像拉磨一样在屋里绕了几十圈,又走到床边:“小澜。”
沈沧澜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李曜尘道:“刚刚的问题,你能再问一遍吗?”
沈沧澜问:“什么问题?”
李曜尘说:“我就当你问过了,多谢你借我嘴巴,我确实还要再亲一亲。”
他说完,身体往前倾了倾,那股纠缠在心窍的热气终于清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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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①,注②摘自六神释义
第 49 章 擦脸,亲
第49章
沈沧澜醒来第一眼, 看见的枕头边上的那本明辨黑白给自己的蓝册子。
上面的“速喜喜来临,求财向南行”正在对他招手。
沈沧澜头晕眼花地又闭上眼。
接着便听到对面传来一声笑。
沈沧澜又把眼睛睁开,看到了李曜尘正靠在正对面的小榻上, 正在擦剑。
沈沧澜缓缓坐起身,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茫然感。
还没问出口, 他兄弟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清楚了他的疑惑,提示道:“昨晚,宫宴,酒。”
沈沧澜恍然地噢了一声。
李曜尘的话却还没说完:“擦脸, 亲。”
这回,前面的擦脸两个字沈沧澜懂了,无非就是李曜尘给他擦了擦脸的意思,但后面的亲字又当何解?他兄弟去应聘客服了?
正要问,沈沧澜脑海里却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
他兄弟一手捏着帕子, 另一手撑着床沿,往他这边靠了靠,于是两人的嘴唇就轻轻浅浅地碰了一下。
昏暗的房间里,再加上困倦, 他没能够看清他兄弟的表情。唯一有印象的,是李曜尘那双很黑很亮的眼睛,一直在看他, 还带着笑意。
然后他兄弟说:“多谢。”
哦对了, 好像是他主动说要借嘴唇。
但前因后果又是什么来着?
沈沧澜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他兄弟身上那股像是青草一般的味道,他摆摆手:“哈哈,好说。”
【亲是什么意思?】系统在李曜尘脑海里随口一问。
李曜尘没说话,系统道:【总不能是你俩亲嘴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开玩笑的。】
李曜尘:“。”
他低头使劲擦剑,擦完皇甫冷殇又擦由他醉。
等擦完了,把由他醉朝着沈沧澜那边一扔:“来比一场?”
要是放在平时,沈沧澜肯定会痛快地接受。
但他现在看见剑,就会想起明辨黑白用出来的剑阵,想起剑阵,就会想起明辨黑白给自己的那本蓝册子,想起蓝册子,就昏昏欲睡。
沈沧澜摆摆手:“趁着我还不困,我还是背两页书吧。对了,明辨黑白呢?跑哪里去了?”
李曜尘摇头:“不知道,昨晚我回来后就已经不在了。”
可能是又跑去哪里给别人出题了吧。
沈沧澜哦一声,又从袖子里把那本蓝册子拿出来。
他和上面的字面面相觑着,愁眉苦脸。
他都这样了,他兄弟还在旁边捣乱。
“真不切磋?”
“要么出去打雪仗吧?”
“哦,我好像又看见那只孔雀了,它旁边怎么还有一只白孔雀?不来看看?”
沈沧澜:“……”
他谴责地看着李曜尘。
李曜尘噗嗤一笑,走到他旁边,拿过那本册子:“这东西,你不能死记硬背。”
“那怎么办?”
沈沧澜一向十分虚心,拽着他兄弟的袖子:“老师教教我老师。”
“好说好说。”李曜尘搓搓他头顶,又说:“你往里坐坐。”
沈沧澜连人带被子的往床里面挪一挪,给李曜尘腾了个地方。
等李曜尘坐下后,他就把脸靠在他兄弟的手臂外侧。
李曜尘回头看他一眼,把册子翻开,又说:“把手伸出来。”
沈沧澜伸出手。
李曜尘道:“天地万物都是卦,都有卦象。你死记硬背,肯定难以理解。最简单的,可以把每个卦都附在手上。掌心是太极,手指是四象,指尖八卦成形,以小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