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40)
李曜尘“嗯”一声。
沈沧澜问:“那尘哥你是不是要被雷劈啦?”
语句中,一分紧张,剩下的九分全是对自家兄弟即将被雷劈的期待。
李曜尘:“……”
他点点头。
沈沧澜清了清嗓,把自己刚刚不小心露出来的期待表情全收了回去,一本正经道:“那我给你护法啊,尘哥。”
李曜尘道:“好。”
话音落下,被他灵力操纵着的人形纸片突然停下了转圈,和紧跟在后面的沈沧澜的小纸片撞在了一起。
李曜尘的小纸片整个把沈沧澜的小纸人扛起来,嘚瑟地聚在头顶上。沈沧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赶紧操纵着灵气让自己的纸人挣扎起来,无奈木已成舟,败局已定。
沈沧澜用自己的纸人敲木鱼似的在李曜尘的纸人头顶拍了好几下:“偷袭可耻!”
“为兄光明磊落。”李曜尘慢悠悠道:“都是在你眼皮底下做的动作,你没跟上。”
沈沧澜喷了个气儿,愿赌服输地把两片小纸人收到行囊里。
李曜尘抬头看了一眼房间里另外几人:“你们是准备睡了?”
房内三人猛地惊醒。
“奇怪……”宁冬纳闷地揉着脸:“我是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的?”
“你们休息便是。”李曜尘说着,站起身:“这旁边我还有房间没去过,我和小澜去瞧瞧。”
沈观棋抓起腰牌。
[观棋不语]:李道友叫沧澜小澜了。
[人间有真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观棋不语]:……
“小澜?”沈沧澜跟在李曜尘身后出了门,问:“我?”
李曜尘取出那本羊皮卷,往前翻了几页,仔细看着。又应沈沧澜:“自然是你。也没有别人叫这个名字吧?不好听?或者我换个称呼叫你?”
“也没有不好听。”沈沧澜捏着下巴:“就是感觉你把我叫小了。就好像你比我大了一百岁似的。”
李曜尘:“。”
他摸摸鼻子,咳嗽一声,很有罪恶感地没搭茬。
【好明显的说谎后的掩饰动作。】系统道:【也就是你铁铁相信你,不然换个人早就看出来了。】
李曜尘虚心请教:“那你说该如何?”
【抓着你铁铁的下巴把他压到墙上然后用低沉的声音——】
……他就不该问。
李曜尘飞快把系统隔开了。
他找了个自己从没去过的房间:“这边。”
两人一进去,那房间门就“砰”地一声关起来。两人熟练地开始到处翻找提示。
李曜尘一边翻一边说:“这里的房间种类倒是多。还有两人协力才能完成的。”
他语气还挺跃跃欲试的,像是很期待能够和沈沧澜一起完成一个房间,沈沧澜却担忧地皱起眉。
“两个人都做了要求才能出去?那万一下次遇到三个人四个协力才能出去的房间,我们的人数还暂时够用。要是他要十个人,一百个人,或者要一万个人,我上哪里找那么多人啊?”
李曜尘没理解:“人数不够,房间门便不会自动关上,出来不就行了?”
沈沧澜一拍脑门:“嘿,我傻了。”
李曜尘想笑,但那笑还没出来,就听沈沧澜又叫了自己一声:“尘哥。”
这一声声音有点小,不似方才活泼,似乎有什么顾虑。李曜尘看向他兄弟,看到沈沧澜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一个红印。
倒是细皮嫩肉的。
那天沈沧澜喝多了酒,被他背回房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他无聊地伸手揉一揉捏一捏他兄弟的脸蛋,一下就全红了,他用了整整一瓶药才让沈沧澜的脸复原。
手感很好,捏起来很软,期待下次有机会能再捏到。
李曜尘收起思绪:“怎么了?”
沈沧澜问:“要是……我是说假设,要是这房间给出的要求是,让进去的两人,互相残杀,那怎么办?”
李曜尘单手叉腰,笑起来。
沈沧澜:?
姿势是很帅,但这是什么意思?
李曜尘伸手指指沈沧澜腰。
沈沧澜犹豫地问:“腰斩我?”
李曜尘:“……”
他无奈道:“你自己看看你腰上是什么?”
沈沧澜低头。
腰上,腰上有什么?
有他洗得很柔软的校服,用了好多年的腰封,挂了一串儿叮叮当当的压根就不值钱的饰品,由他醉,他健美的身躯,还有——
还有李曜尘那只黑色的行囊。
噢!
所以假如房间真的给他们提了一个自相残杀的要求,李曜尘也有办法破解?
强行脱身,还是那种可以让人假死的药?
不管怎么说,沈沧澜定了定心。
他没好意思告诉李曜尘,其实他都做好为兄弟献身的准备了。
解决了心中顾虑后,两人继续翻找着提示。
一炷香,两炷香……一个时辰时间渐渐过去。
沈沧澜直起腰,用袖口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他脸上还是照常没什么表情,眉眼平静镇定,吐出口的却是这样二字:“糟了。”
糟了。
找不到提示啊。
第 30 章 漆黑中,似乎有金光闪闪……
第30章
这间房并不大, 宽不到三尺,长不到九尺,甚至比沈沧澜在爱侣宗的宿舍还小。
房内无窗无床;南墙下有一张细窄的长桌, 上面摆着两只毛笔,一块墨;北墙靠着两把木椅子, 一把椅子的腿都是坏的,沈沧澜把它彻底拆开找了找,也没找到哪里有文字;
李曜尘还在房间里边踱步边到处敲敲看看,沈沧澜抓着腰牌给沈观棋留言:“哥。哥哥哥哥哥哥。”
沈观棋没回, 沈沧澜很顺手地点进爱侣广场的页面。
可能是受到秦纯的影响,广场里也有其他人开始写话本,但沈沧澜都没看。一是这些都是露骨的爱情故事,二是好多人只写了个开头,也没后续, 远不如秦纯来得量大管饱。
就在一个时辰前,人间有真情已经将最新一话发了出来,不过现在并不是欣赏的好时机,沈沧澜忍痛退了出去。
他再跟着李曜尘在屋里转了两圈, 走到某一处的时候,突然觉得脚感奇怪。
他跺了跺,再跺了跺。
李曜尘问:“抽筋了?”
沈沧澜道:“不是, 觉得这里空空的。”
和他走在叶雪竹的洞府里差不多的感觉, 那种地面下被挖空的感觉和声音,他很熟悉。
沈沧澜问:“提示不会藏在地底下吧?”
他说着低头开始在行囊里翻找。
打地道他是专业的,如果打地道的等级共有十级,沈沧澜觉得自己可能是十五级。
试问除了他,谁还能把叶雪竹的山头挖成地下宫殿?悬而不晃, 软而不塌。
沈沧澜依次从行囊里翻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工具——铁锹、铲子、凿子、装土用的麻袋、软梯,和一辆负责运土的推车。
爱侣宗对管制刀具查得很严格的,当初为了能把这些东西凑齐,沈沧澜确实废了不少力气。还好叶雪竹给他报销了。
他记得报销的项目是日用品,当时他还觉得不对,后来沈沧澜才知道他师父多有先见之明,这套工具他确实用得很频繁。
李曜尘看着,眼睛都瞪大了一点:“……确实专业,兄弟。”
沈沧澜拍拍手,握住锹柄,使劲往下一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