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133)
沈沧澜不好意思地朝他一笑,伸手把储物袋和腰牌一起捞起来,往身上套了件衣服,又去查看腰牌。
他怕自己和李曜尘一直没出去,沈观棋和秦纯担心,被他兄弟的男色冲昏头脑的时候,也没忘记清醒片刻,给二人留了个言,说自己和李曜尘有些事情要做。
直到现在,二人一直都没答复。
沈沧澜还记得今天的论道大会,好像会来几个大宗的前辈,为大家传道受业解惑。想来二人应该是去听经了,没空理他也是正常。
沈沧澜就把腰牌放到一边,继续穿衣服。
这几天他一直穿的是全套的校服,护腕、肩甲全都戴着,平时根本没什么感觉的,这会儿身上多穿一件都觉得累。
李曜尘看着,忍笑忍得很辛苦的表情,好不容易憋住了,又问沈沧澜:“小澜,你确定你要这么出去?”
“怎么了?”
李曜尘伸手指指自己颈子。
沈沧澜眨眨眼,找了块镜子举到面前,刚扫了一眼就吓了一跳。
他脖子上全是被吮出来的印子,他肤色又白,这些印子就极为显眼。
“怎么这么多!”沈沧澜义愤填膺地指责他兄弟:“我都没给你弄那么多!”
他拎着自己站在他兄弟面前:“你看看!我看看我这胳膊,我这腰,我这腿,都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沈沧澜说这话的时候,还使劲把手腕往他兄弟脸前推,看起来完全还是之前的样子,清清爽爽,一本正经,要不是吻痕尚在,便是李曜尘都瞧不出他已经人事。
李曜尘:“……”
他心虚,把沈沧澜拉着坐下:“没事。这不是还有沈师兄给的雪花膏嘛,来,我给你涂上。”
他说话的时候,沈沧澜也在看他。
只是沈沧澜的感受和他兄弟并不完全相同。
沈沧澜是觉得,说不上来是语调还是神态,总之他兄弟比之前要黏糊了一些。
但气质又隐隐成熟了一些。
沈沧澜哦了一声,坐在床上。
沈观棋做的雪花膏,自然也是兽用,比起人用的,药效更猛,只需一二个时辰,皮肤上的暗沉、红肿、痘痘便可复原。
只要不去想这东西最开始研究出来其实是给动物治疗斑秃的,其实真的是挺好的东西。
沈沧澜再看一看镜子里的自己。
衣领完全挡不住那些痕迹,他并不是爱现的人,便乖乖由着他兄弟给他涂药。
被李曜尘手碰到的地方痒痒的,沈沧澜下意识躲了两下,反而被按在枕头上。
在药膏的香气里他兄弟低头亲他,等沈沧澜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刚刚抖着胳膊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又被褪了下来。
沈沧澜:“……”
这,这不太好吧……
沈沧澜哼哼着,象征性地拒绝了两下,挺主动地捞过旁边的枕头垫在后腰。
太阳再一次向西倾斜。
沈沧澜忧愁地看着窗外火红的残阳:“唉,我们好堕落,尘哥。”
李曜尘趴在他后背上,也不否认:“是有点。”
沈沧澜的力气被榨干了一次又一次,这会儿不光胳膊抖了,连手指都抖。
他连摆打坐姿势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闭着眼运转两遍周天才缓过来。
然后他去捞自己的腰牌。
沈观棋和秦纯依旧没有给他答复,沈沧澜又顺手刷了一下爱侣广场,说也奇怪,广场上的留言全部停在三天前的那个晚上,也没有新的同门在发布内容。
再等了等,沈沧澜的体力终于恢复了一小半。
要说切磋练剑是不够的,但出去走走还是够用。沈沧澜迫切地想要出去走走,好缓解一下自己这三天没有好好练功的愧疚感。
即便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沈沧澜还是穿戴了整齐,再照一照镜子,沈观棋做出来的药果然不错,那些暧昧的痕迹已经全都消了。
李曜尘也穿好了衣服,把皇甫冷殇拎在手里,又把由他醉丢给沈沧澜:“走吧,他们今天的论道应该还没结束,我们去瞧瞧热闹。”
沈沧澜握着由他醉银白的剑身,抬手推门。
就在他的手放在门板上的那一瞬间,突然狠狠拧起眉。
李曜尘注意到:“怎么了?”
“门外有人。”沈沧澜说:“好多人。”
李曜尘也皱起眉:“我没感受到。”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往外看了看:“从这里看门前分明一个人都没有。是障眼法?”
他拇指抵在鞘口上,简短地问:“有多少人?有无恶意?修为如何?”
沈沧澜屏气凝神地听了一会儿,后来直接把脸都贴在了门板上。
根据他的判断,门外大概有十几二十个人,灵气微弱,除非是对方刻意隐藏,否则应该都只是筑基或锻体水平。
至于有没有恶意,沈沧澜没感受到,甚至还听到了一些很和谐的说笑声。
这是怎么回事?
沈沧澜按在门板上的手顿时犹豫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出去。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摆个防御用的阵法。
材料都被他放在储物袋里,沈沧澜伸手去拿,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声响——
“真烦人。”
声音空荡,分不出到底是男是女——是愿冢。
沈沧澜这两天都没有再听到愿冢的声音,几乎都快把自己被这东西缠上的事情放在了脑后,这会儿猛地听到,还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谁的声音。
沈沧澜压低声音:“是你搞的鬼?”
“……”
李曜尘抵在皇甫冷殇鞘口的手指微微用力,无声地将剑滑出一小截,冷色的剑光在沈沧澜眼前晃过。
愿冢没有回答沈沧澜的提问。
它自顾自地道:“真烦人。”
“真烦人。”
“真烦人!”
比起前几次沈沧澜听到它的声音,愿冢明显多了些可以称为烦躁的情绪。
沈沧澜问:“你怎么了?”
愿冢却并没有想要和他交谈的意图,只是说:“真烦人!!”
下一瞬,沈沧澜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用手推了一下。
他分明是有防备的,下盘也固定得还算稳固,可不知道为什么,愿冢这一下轻飘飘的,带着一些四两拨千斤的味道,竟然直接把沈沧澜推出了门外。
“哎——”
沈沧澜吓了一跳,立刻去拔剑,却见到门外人熟悉的面孔。
“秦纯?隋道友?”沈沧澜收敛着一身凌厉的战意,问:“你们怎么来了?”
门外果然是有近二十来个人,都是论道大会上常见的熟面孔,还有隋青那个巨有钱的老爹也在。
没人回答沈沧澜的问题,反而大家一起给他鼓掌。秦纯笑眯眯的:“恭喜恭喜。”
沈沧澜和随后走出来的李曜尘面面相觑。
“他们恭喜什么呢?”沈沧澜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个问题:“我们俩闹得这么大?动静连他们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