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130)
没有说手不软的意思。
也没有说腰不软的意思。
他兄弟终于完事的时候,沈沧澜其实连皮外伤都没有,只是腿有点疼。
但他就像是一朵没有风的蒲公英似的,没了支撑之后,直直往地上掉。
李曜尘赶紧又捞住他:“没事吧?”
“菩提老祖啊……”
沈沧澜喃喃:“我是媳妇……我真是媳妇……”
他情不自禁地给他兄弟鼓掌:“太牛了哥,绝对的雄性力量,哥。”
李曜尘:“…………”
他给沈沧澜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扛到床上。全程都空出一只手捂着沈沧澜的嘴,愣是没让他再发出半点声音来。
沈沧澜窝在他兄弟怀里,本来都要睡着了,感觉到他兄弟摸了摸他的脸,说:“我真的很喜欢你。”
哎哟……
沈沧澜被他兄弟甜得嘴角露出一个有点狰狞的笑,说:“我也是。”
李曜尘又说:“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沈沧澜:“我也是。”
李曜尘:“我觉得你特别好看。比所有人都好看。”
沈沧澜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了:“我也是。”
李曜尘在被窝里握住他的手,捏捏他的指间:“我想和你办结契大典。”
沈沧澜也捏捏他兄弟的手:“我也是。”
李曜尘顿了顿,道:“我想和你那个。”
沈沧澜不假思索道:“我也是。”
李曜尘闷笑一声。
沈沧澜:“?”
套路他呢?
不过这是计中计,碟中谍。
他兄弟以为他没听清,实际上他听清了,也并不是出于惯性才回答了和之前一样的答案。
沈沧澜又说了一遍:“我也是。”
这天晚上,沈沧澜做了个梦。
他梦回前天,梦回昨天,清晰地回忆起来了自己在小擂台上和众修们切磋的时候,他旁边的大擂台上,在论双修之道。
上了大擂台的修士们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口若悬河,对于双修之道娓娓谈来。沈沧澜那时候只觉得他们说的内容如流水一般从他耳中划过,没想到他的记忆力竟如此清晰,把每句话都记得很牢固。
这……这就是君权神授吗?
还有补课环节?
沈沧澜大喜之,在梦里狂做笔记。
第二天醒来后往他兄弟身上一扑。
李曜尘轻轻地笑:“怎么了?”
沈沧澜没说话,嘴唇一下下贴他兄弟,两人在晨光下亲成一团。
然后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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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奶茶]大家不要惊慌我们放在下一章说
第 93 章 兄弟敦伦好爽
第93章
事情是这样的。
其实两个人本来谁也没想做到最后一步的。
坏就坏在沈沧澜非得嘴贱喊了一声师兄。
李曜尘把两人蒙在被子里, 在一片昏暗中亲他,力道十足,足到沈沧澜产生了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他是平时能徒手砸核桃的主儿, 现在手脚又软了,浑身没力气地往外爬了两次, 都被李曜尘拖回去了。
沈沧澜气得想扇自己——男人叫你玩火!
不过他没舍得扇自己的俊脸,也没舍得扇他兄弟,带着劲风的手掌轻飘飘按在他兄弟的肩膀上:“尘哥……大白天的是不是不太好?”
李曜尘歪了歪头,问:“不好吗?”
沈沧澜:“……”
这招他知道, 《好兄弟,一辈子》里的李耀土用过,叫做故意装傻试图用脸蒙混过关。
看话本的时候倒没觉得怎么样,如今这样一看,还真是非常有杀伤力!
沈沧澜心里直往外冒泡:“好, 特别好。”
李曜尘闷闷地笑。
他兄弟越发会使用外貌了,沈沧澜头晕目眩的同时,又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他不怕疼是一回事,但是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李曜尘抱臂拧眉, 半晌后想出来一个办法:“要不先试一试?”
沈沧澜答应了:“行。”
每个宗门都有秘传术法。
像话本里的各大门派,教给弟子的要么是保命的咒语,要么是凄美盛大的杀招。
他们爱侣宗的不传秘法, 就是适应之法。
沈沧澜第一次知道这个术法的时候, 还没到叶雪竹的膝盖,他很是渴望地问叶雪竹:“适应之法,是说不论在极寒之地,还是在极热之地,都可以适应的术法吗?”
“怎么会是那种没用的术法呢傻孩子。”叶雪竹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他, 还伸手摸一摸他的头,教他道:“适应之法,就是……哎,等你长大了为师再告诉你。”
沈沧澜满怀期待,做梦都想学会。
终于在他个头快赶上叶雪竹肩膀高的时候,叶雪竹把他和其他几个弟子叫过去,一本正经地教导了几人爱侣宗的宗门秘法——适应之法。
沈沧澜越听,脸上兴奋的表情越少。
等叶雪竹全部说完,他的心也已经凉透了。
那时候他真的很难过。
他幻想中的杀招变成了这样用途的术法,任谁都会难过的,他那几天饭都少吃了好几口。
沈沧澜是没想到自己还能有用到这一招的时候。
他抬手捏诀,正想把这适应之术往自己身上丢,李曜尘却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问:“这是什么?”
沈沧澜道:“这是只有我这种关门弟子才会的,尘哥你现在还只算半个关门弟子,你要是想学就看好了,一般人我不会告诉他的。”
李曜尘拧着眉:“到底是什么?催/情用的?让人失去神志的?变少个东西的?多长个东西的?”
沈沧澜发现他兄弟知识储备和想象力都挺丰富的。
他想笑,但是忍住了,脸上还是常用得一本正经的表情:“都不是。”
“那是?”
李曜尘又猜了几个,越猜越邪门,沈沧澜摸摸鼻子,挺不好意思地道:“也不是那么奇怪的术法,就是能让o变O的,再附带着一点花瓣特效和笛子小曲儿,增加氛围用的……”
李曜尘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捏着沈沧澜手腕的手没松开,沉默片刻后,把沈沧澜拽过去,说:“不要用这个。”
沈沧澜愣了愣。
李曜尘摸一摸他的头发,又亲一下他的额心,终于笑起来,语气软软又亲昵:“你害怕,咱们就再等等,等多久都行,等到什么时候你全身心地接纳我再说,咱用不着往自己身上丢这种法术。”
沈沧澜眨了眨眼。
他兄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澜?”
沈沧澜没说话。
李曜尘的手又在他眼前晃了两回后,乐起来:“怎么还傻了?快快魂归来兮,再傻下去可是要被拐子拐走卖掉的,为兄还得再给你买回来。”
“唉,”李曜尘还装模作样、十分夸张地叹了口气:“不过那可是为兄的媳妇本,用给你了,你就得给为兄当媳妇了。”
沈沧澜像离开家那天抱住他娘一样,熊抱住他兄弟。
“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了,尘哥。”沈沧澜说。
不害怕,不紧张,甚至刚刚的情动都被压了下去,沈沧澜变得很平静,像是在泡澡似的舒展、放松。
他兄弟,给他友情,教他成长,会在没有食物的时候把最后一个果子塞到他嘴里,会在他被天雷劈的时候主动把天雷引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