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6)
“可是。”沈沧澜认认真真,无比正经地道:“李道友,你对我太好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李曜尘看着沈沧澜,用来挡笑的手摸了摸鼻尖。
他看着沈沧澜,总能想到自己。
那时他初入门派的时候。他仅用两天筑基,被人疏远,就坐在瀑布下修炼,不论日升月落,与他无关。
他没想到在这个怪异的世界里,竟然还能遇到沈沧澜这样的人,一心修炼,苦心钻研。
“嘿,问你个事情。”李曜尘说:“你想飞升么?”
沈沧澜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
“我也想。”李曜尘说:“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异姓兄弟。你我兄弟二人,从此以后,在大道中互相帮助,共同飞升。可好?”
沈沧澜连瞬间的犹豫都不曾有过,继续用力点头点头再点头。
李曜尘笑一下,朝沈沧澜伸出手:“好兄弟。”
沈沧澜也伸出双手,握住李曜尘的那只手,上下摇:“兄弟!!!”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扬起,同时发出豪迈爽朗的笑声。
屋子里面豪气冲天,欢乐无边,唯有系统在李曜尘脑海里发出哀嚎:【我是恋爱系统啊宿主!收小弟是不会让我涨一点积分的宿主!】
“什么小弟。”李曜尘道:“兄弟。”
系统:【…………】
【孤男寡男,深夜共处一室。明明这么浪漫,你们却结起了义。】
它觉得自己好绝望,前途一片黑暗:【你们真的不能亲一个吗,哈哈,就当是为了我。】
“亲什么亲。”
李曜尘还是那句话:“他以后就是我的亲兄弟。”
【都亲兄弟了,亲一口怎么了?】系统幽怨地道:【我恨死你们直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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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可以不要再说“兄弟”这个……
第5章
就是不知道他和李曜尘谁更大?
这样想着沈沧澜提了个问。
李曜尘顿了顿。
他其实已经足有一百零九岁,但:“我……我十九。兄弟你呢?”
沈沧澜道:“我刚过十七。”
李曜尘“嗯”了声,抬手拍拍他肩膀,再捏一捏他手肘。
沈沧澜:“?”
他问:“怎么了?”
李曜尘道:“就觉得,你好小啊。”
他这话一落地,如烟的往事顿时开始冲击起了沈沧澜的脑海。
这句话,沈沧澜从进入爱侣宗以来,听过不下三次。
通常是发生在这样的场景里——
“你好小啊。”
“你才小呢!”
“我说的是年龄,你误会成什么了?”
“我才没误会呢!”
“……喂,要不要比一比?”
接下来,那二人,比着比着就比翼双飞了起来。
如果沈沧澜有一个本子,上面记载着让他觉得危险的话。
那么第一句是“危险。”
第二句肯定是这句“你好小啊。”
第三句,第三句是什么?
“别动你头发上有叶子”,或者是“师弟我皂角掉地上了。”
不过,沈沧澜相信他兄弟绝对没有那么方面的意思。
他冲李曜尘抬起脸笑一下,李曜尘很有大哥风范地抬手搓搓他的头:“放心吧,以后我肯定会罩着你的。”
沈沧澜满心感动地说:“我也会罩着你的。”
李曜尘嘿了声。
炼气期的修士并未完全脱离凡胎,仍是需要吃饭睡觉的。
李曜尘道:“太晚了。你先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沈沧澜点点头。
李曜尘出门的时候又撞上了那个店伙计。因为沈沧澜又听到那个店伙计的声音,他问李曜尘:“客人你们忙完啦?”
李曜尘“嗯”了声。
店伙计声音听起来很雀跃:“★☆~~~~”
沈沧澜:“……”
他觉得店伙计绝对是误会了什么。
刚刚修炼时他出了些汗,对自己又用了个净体诀后,倒在床上。
沈沧澜把被子团成一团,翻来翻去,却怎么都睡不着。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下了山,吃了肉包子,见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野生魔物,学到了更好的修炼方式,还结交了一个好兄弟。
进入爱侣宗前,他家和沈观棋家离得不算远,隔三差五地就能见到。
但沈沧澜嫌弃沈观棋老带他去捉虫子,看虫子,就问他娘:“你能不能再给我生一个哥哥?”
他娘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行,等过几年再说吧。”
没想到,他如今真的又有了个兄弟。
他娘果然没有骗他。
枕头底下的腰牌震了两下,在黑暗中闪烁着柔和的微光。
这腰牌的功能和沈沧澜模糊到不行,仅能回忆起一点的前世记忆里名叫手机的东西有些像。沈沧澜握着腰牌,把灵力注入解锁后,就看到沈观棋和秦纯、叶雪竹等人给自己的留言。
大意可以概括为三点:吃饭了没?钱够用不?遇到喜欢的人没?
沈沧澜回完消息,误触到底部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腰牌上的画面一闪,竟然切到了一个沈沧澜之前从没见过的页面。
顶部的文字是:爱侣广场
往上翻翻,还能看到别人的告示。
[重金求购生子丹]:1
[渣男你骗我骗得好惨]:明天打算和人渣现场对峙,有无道友和我一起?替我撑撑场面。
[修仙界一枝花]:带我一个
[小道不正经]:哪有卖质量好的道具的?
沈沧澜:“……?”
这什么?
每个人都能匿名留言的告示板?看起来有买卖、寻人、八卦、咨询等功能。
好像还挺有用的。
他也发布了一条告示。
[爱侣八八一四号]:遇到了本性不坏的魔物,怎么办?
告示发出去后,沈沧澜捧着腰牌等了半天。
但可能是因为现在时间已经太晚了,并没有人回复沈沧澜的留言。
倒是沈沧澜自己,兴奋的情绪因为这么一打岔消散下去了不少,开始犯困。
他把腰牌一扔,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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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比平时稍微晚了一刻钟。
屋子里不好练剑,砍坏东西要赔钱,沈沧澜就只是简单打了一会的坐,又巩固了一下李曜尘教自己的修炼方法后,听到敲门声。
他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李曜尘,在金色的晨光中神采奕奕。
“我听到动静,就知道兄弟你醒了。”李曜尘问:“怎么不多睡一会?”
“兄弟有所不知。”沈沧澜说:“我从不睡懒觉的,一日不努力,我就浑身难受。”
李曜尘“嘿”地笑了一下,看沈沧澜的眼神是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我也一样。”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房间里,沈沧澜才看到他手里还提着一个油纸包。
李曜尘把油纸包在桌上展开,里面是几张油汪汪的馅饼。他伸手探了探,满意地勾起嘴角:“不枉费我一路跑回来,还是热的。兄弟快来吃,冷了就腥气了。”
沈沧澜搬了个椅子靠在桌边,和李曜尘分了馅饼。这馅饼比起昨天的肉包有过之而无不及,喷香酥脆,十分美味。
山下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怪不得他师兄师姐都喜欢下山呢。
沈沧澜心满意足地咽下最后一口馅饼,伸手去摸钱袋:“多少钱,我分给你。”
李曜尘的眉头一下子就拧起来:“什么话?我岂是那种连请兄弟吃口饼都要收钱的抠门精?”
沈沧澜没有和他再客气。
换做是他,他也一定不会收李曜尘的钱。只是他刚下山,在人情世故上还没什么经验,现在他知道了,今天的午餐就换做他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