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119)
他道:“是它晚上一直不睡觉,一直吵着要见你。”
“见我?”沈沧澜奇道:“为什么?”
“你昨天那个阵法,它好像知道怎么解了,说想带你去试试。一大早兴冲冲的,我被它折腾的只睡了一个时辰。”
说到这儿,明辨黑白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晃悠一圈:“倒是你们俩,起得这么早,能休息够吗?”
沈沧澜不假思索道道:“当然可以。”
李曜尘也想说自己能休息够,但话在嘴边转了个圈,突然就感觉出了一点儿不对劲:“……”
在明辨黑白看向他的“小伙子你是不是不行啊”的目光里,他赶紧把沈沧澜拉走了。
跳跳啃着糖豆,和沈沧澜一起撅着屁股,毫无男主风范地研究着那个阵法。
李曜尘本想趁着这个功夫去练练剑,但心静不下来,走一圈凑到沈沧澜旁边看看,看一会儿剑法再去沈沧澜旁边看看,或者找系统买两颗糖豆,给沈沧澜和跳跳每人塞上一颗尝尝。
沈观棋这会儿也睡醒了,也没急着修炼,没骨头似的靠在窗户边上,看李曜尘这么来来回回地绕了好几圈后,终于忍不住叫他:“李道友,你都从这绕了多少圈了?这样蹦蹦跳跳地到底要做什么去?”
蹦蹦跳跳?
谁?
他?
第 85 章 又初恋了而已
第85章
李曜尘严肃道:“沈道友莫抹黑我, 我一向站如松、坐如钟。”
沈观棋回头看一眼秦纯。秦纯道:“确实蹦蹦跳跳了。”
李曜尘:“……”
秦纯凑过来:“我看得清楚着呢,一遍又一遍地走来走去,步伐轻快, 像是要飘起来似的。”
这房间的窗口就这么大,秦纯来了, 沈观棋就被他挤走了。
沈观棋啧一声,弯起手指在秦纯额头上弹一下,丧着一张脸去椅子上窝着了。
秦纯笑眯眯地趴在窗框上,双眼折射出对八卦的好奇:“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开心的事?那是自然。
只是有一点李曜尘想不明白。
按理说, 他已经是谈过两次的人了。
不都是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吗?印象里他第一次和沈沧澜谈,的确不如现在开心。
好在李曜尘虽一根筋,但并不笨, 稍微想一想也就明白过来了:第一次谈的时候,他自己整个乱成一锅粥,如今到底是经验丰富了,那些慌乱无措的情绪消失不见, 除去某一个瞬间觉得自己蠢透了,余下的只有和沈沧澜两情相悦的欢喜。
不过李曜尘没打算和这两人说得太详细。
别人吃不饱时,自己不要吧唧嘴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这两人被沈沧澜关在小房间里, 出也出不来, 每天和坐牢的犯人一样眼巴巴地守着小窗口,等别人和他们说话,很可怜。
李曜尘就只云淡风轻地说了句:“没什么,又初恋了而已。”
秦纯噗嗤一笑,随口问:“和沧澜啊。”
李曜尘看了看沈沧澜的方向, 嗯了声。
秦纯的笑却僵在脸上,猛地拧起了眉。
他喜欢幻想沈沧澜和李曜尘在一起的事情,从来也没瞒着谁,甚至还文思泉涌地以两人作为原型,给两人写了个话本。
后来沈观棋知道了这事,会在他不在的时候帮忙多留意一下两人,只不过沈观棋总是在转述的时候用力过猛,凭空捏造出许多细节。
再然后,这事儿被沈沧澜和李曜尘两位当事人知道了,两人也会逗一逗他,说什么诸如“对啊就是在一起了”,“嘴唇红了?啊那是因为刚才亲了一下”,“没错儿我们俩天天搂在一起睡”之类的话来哄他开心。
秦纯从来也没当过真。
毕竟可能性太小了。
俩人天天兄弟长兄弟短的,周身都散发着笔直笔直的气场,脑子里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但是刚才那一眼不对劲。
要是放在话本里让秦纯来写,就是“他的眼睛里有两分温柔两分缱绻两分宠溺两分雀跃和一些别人都看不懂的情绪……”
所以这不对吧!!
秦纯心脏狂跳起来。他捂着心口,几乎都有点找不到自己声音地问李曜尘:“李、李道友,你、你是不是,喜欢,沧澜?”
李曜尘眉眼清朗,坦坦荡荡地承认:“是。”
不过李曜尘现在是真被误会出阴影了。他压低声音特意多补了一句:“是造小娃娃的那种喜欢,不是好兄弟的那种喜欢。”
秦纯僵立在原地。
半晌后他问:“那,那沧澜呢?”
李曜尘道:“他也喜欢我的。”
他说完后便十分欢快地走了,留下秦纯一个人站在小小的窗口前,久久无法回神。
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多久,他身后传来沈观棋的声音:“我把辟谷丹的味道改良了一下,可能尝着没那么像史了。你帮我试一下?”
秦纯浑身一震,回头看沈观棋。
他朝沈观棋扑过去,双手拽着他的衣领摇晃起来:“师兄!沈师兄!沈师兄——!”
“哎哎,做什么?”沈观棋匆忙往后退:“男男授受不亲。吾的贞操很值钱,这位小师弟望你自重自珍自爱。”
秦纯:“……”
他无语死沈观棋这幅故意做出来的迂腐老古董的样子了,也不搭茬,只是问:“沈师兄,你听到没有?!”
“听到什么?”
“李道友说喜欢沧澜!沧澜也喜欢李道友!”
沈观棋说:“哦。”
“哦?!”秦纯使劲晃他:“只有哦?!”
沈观棋被他晃得头晕,好不容易把自己前襟从秦纯手里拯救出来后,便十分不理解地看着他:“那你要我说什么?我说哦对对对他俩真是两情相悦,你又说我眼睛不好,我说这根本只是你的幻想,你又不爱听。现在竟然连反应平淡些都不行。”
他命好苦啊。
秦纯却道:“这次真的是真的!”
顺着窗口往外一看,李曜尘和沈沧澜的身影远远地凑在一起,发出了一些吵闹又豪爽的笑声,就和他近日来观察到的一样,充满了直男气息。
秦纯念叨的那套“你要把他们俩当成真的但是一定别把他们俩当成真的”的理论十分深入人心,沈观棋便道:“行行,真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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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哥你又双叒来了。”
沈沧澜快乐地和李曜尘打个招呼,低头研究手里的东西。
李曜尘“咦”了一声,问:“这是什么?哪来的?”
“不清楚。”沈沧澜回头看一眼在坐在他肩膀上叉腰抖腿的跳跳:“它带我找到的。”
明辨黑白说跳跳想带他来解法阵,但来到阵眼处,跳跳却对阵法毫无兴趣,反而在附近的空地上爬来钻去。
沈沧澜看出它应该是对地下的什么东西感兴趣,从储物袋里拿出了自己的镐子铲子,十分熟练地挖掘起来。
这里土质松软,沈沧澜又是熟练工种,没一会儿就打了个十几米的直上直下的坑来。
再然后,他根据跳跳的指挥,从侧方挖出来了这个东西,一个玉质的盒子,半透明,手感温润,能看出里面有一团像是雾气的东西包裹着什么,但怎么都无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