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62)
李曜尘总结道:“也就是说,要么能在言行举止上让这人满意,要么打过他,我们才能拿到棋子。”
沈沧澜道:“就是不知道我已经拿到一枚了,其他的棋子还会不会放我进去。我和他还没分出胜负来呢。”
李曜尘看他一眼,摇了摇头:“不清楚。”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按理说现在该天黑了,但这明辨黑白里的景色和之前想比,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仍旧明亮、太阳高悬。
金丹后沈沧澜的体力明显好了不少,可以撑几天不睡觉也不会太困,有时候辟谷丹忘了吃也不会觉得饿。
但他还在筑基的师兄师姐们显然已经不行了,困倦地坐在原地。
他们中间有人没带粮食,沈沧澜就把自己之前得到的那个永远也吃不完的包子拿出来分给他们,师兄师姐们面如土色地吃完,捂着肚子、眼泪汪汪地倒在地上。
李曜尘问沈沧澜:“一起在附近转转?”
“好。”沈沧澜搭着他兄弟的手站起身,又想起来什么:“如果发现棋子,我可不会让着你的哈,尘哥。”
李曜尘无奈地扬了扬眉,嗯了一声。
两人漫无目的地在附近兜圈子。
他的队伍目前只有一枚棋子,李曜尘的队伍却拿了两枚了,沈沧澜不甘落后,一路上都在很专心地找着,但却一无所获。
突然听到李曜尘叫自己:“小澜。”
沈沧澜转过头去,他的下巴突然被李曜尘用右手捏住。
沈沧澜:“?”
他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疑惑,他兄弟没说话,表情严肃地抬起左手,使劲用袖子擦了擦沈沧澜的额头。
沈沧澜:“……?”
“怎么了,有脏东西?”
李曜尘含糊地应了一声,沈沧澜问:“干净了吗?”
李曜尘又擦了两下,才终于放下手:“好了。”
第 44 章 猛男们好像都不会手拉手……
第44章
沈沧澜摸摸额头, 爽朗一笑:“谢了兄弟。”
“没事。”李曜尘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过了一会说:“还好你躲得快,没叫他亲到你。”
沈沧澜回头看他兄弟。
他兄弟听起来是真的很为他感到担心, 沈沧澜都有点过意不去了。
他拍拍李曜尘的手臂:“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哈哈, 哪能随便来一个人就把我亲了?他们又没有我俩这样的交情,尘哥你说是吧?”
李曜尘:“……”
他没立即说话,双眼看着沈沧澜,半晌后点了点下巴, “嗯”了一声。
顿了顿,他道:“走吧。”
他们刚刚是要去前面那颗长得有些古怪的大树下看看情况的,毕竟扭得那么丑的树也不多见。李曜尘抬腿,却好像迷失了方向似的,直愣愣地朝着反方向走过去。
沈沧澜拉他一把:“走错了走错了, 兄弟。”
李曜尘哦一声,又转过身。
沈沧澜刚想收回手,手指却被李曜尘拉住了。李曜尘还是像拎剑那样,把他的食指和中指虚虚地拎着。
沈沧澜问:“怎么了?”
对上沈沧澜看过去的目光, 李曜尘也没回答,只是使劲咳嗽了两声:“咳咳——咳,走吧。”
沈沧澜噢一声。
牵手, 这事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过, 好像只在今天和李曜尘牵过两次。
他印象里,只有女孩子才会手拉手。家门口的姐妹俩,宗门里的师姐们,会把手臂勾在一起,或者拉着手晃来晃去。这是他们关系好的证明。
在沈沧澜的认知里, 猛男们好像都不会手拉手的。
如今一看,拉了手,好像也并没有折损他和他兄弟的猛男气质。反而沈沧澜还挺开心的,而且他也没想到潇洒帅气如他兄弟,竟然也有一颗细腻的内心,这也算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他拉着他兄弟的手,晃着手臂,在几次都险些顺拐的情况下,和李曜尘一道去那颗树下检查了一番。可惜的是绕了两圈,并没有什么发现。
沈沧澜正要叹气,李曜尘却突然拧眉,朝一个方向看过去。
沈沧澜问他:“怎么了?”
李曜尘问:“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沈沧澜学着李曜尘的样子,屏气凝神,支棱起耳朵去听。
周围的树实在太多了,树叶被风吹动后的沙沙声,落叶掉在地上的声音,沈沧澜听了半晌,十足地耐心。突然,他捕捉到了另一种潺潺的声音。
“是水声吗?这附近有河?”
李曜尘道:“走,过去看看。”
平心而论,明辨黑白内的风景还是十分好的。郁郁葱葱一片,天气晴朗。可树就是树,看得多了好像也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了,一想到有不同的景色,沈沧澜来了兴致,立刻迈开腿朝水声的方向走。
李曜尘跟在他后面:“手,咳,不拉了吗?”
沈沧澜哈哈一笑,又把自己的手指递过去了。
李曜尘哈哈二笑,重新牵住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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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大约两炷香的时间,水声已经越来越来,就连空气里都带了一些湿润的水汽。
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地上的藤蔓和落叶就多了起来,几乎被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曜尘用皇甫冷殇斩开藤蔓后,沈沧澜指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哇,瀑布。”
沈沧澜看着眼前的景象,又说:“哇,悬崖。”
两人本来所在的地方成了高台,瀑布顺着高台流下去,落在下面。
沈沧澜弯腰看了半天,指着遥远的地面上某处闪闪发光的地方问:“那是不是棋子?”
李曜尘眯着眼也看了一会,点点头:“应该是。好像还不止一颗,好像有几处都在闪光。”
沈沧澜当机立断:“走,尘哥咱下去看看。”
只是这悬崖实在太陡峭,几乎和地面形成了一个直角,连可以供人抓握的地方都没有。
虽说两人现在已经是金丹期修士,直接跳下去应该摔不死,但沈沧澜还是决定采用更稳妥的办法——御剑飞行。
两人踩在皇甫冷殇上,由李曜尘操纵着它缓缓下落。
沈沧澜低头看着皇甫冷殇。
他总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其实按照他兄弟的话来说,金丹也就刚踏上大道。包括御剑术在内,他还有很多东西都不会呢。
唉,学吧,真是学无止境啊。
等落了地沈沧澜就往刚刚看到闪光的地方跑,可等到了地方,又没找到哪里有棋子。
他思来想去,直觉有可能是在土壤下方,就把由他醉当铲子用去铲土。
由他醉对自己被当成铲子用的事很不甘,整把剑都散发出了屈辱的情绪,剑身不断地铮鸣着,像在哭。
沈沧澜就不忍心了:“那我自己来吧。”
说着便把由他醉放到一旁,用灵气包裹住自己的双手,蹲下身左刨一下右刨一下。
李曜尘走过来,用手指弹一弹由他醉:“你还学会偷懒了?你看皇甫冷殇,就没那么多怨言。”
由他醉的剑身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