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122)
眼见着那纸鹤嘴巴一张一合, 好像还要再说话,沈沧澜立刻出声打断它:“好,劳烦你告诉隋道友,我们会去的。”
纸鹤对两人点了点头, 展翅飞走。
沈沧澜捏着下巴看它的背影,再回头看一看李曜尘。
李曜尘问:“怎么了?看我做什么?”
“我只是在想,隋道友和他这只道侣应该也有一年了吧?相处的还挺好的。”
李曜尘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是啊。人家是实实在在的一年。”
沈沧澜显然没能听出他兄弟的画外音,又道:“兄弟你应该算是这纸鹤的前主人吧,怎么它看起来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正常。”李曜尘不以为意:“法宝跟着谁谁就是主人。再说了人家和隋道友是道侣, 对我有情可还得了?你对我有情就行。”
沈沧澜停住脚步:“兄弟你在调戏我这个帅哥吗?”
李曜尘拉住他手:“你觉得是就是。”
回了房间后沈沧澜惊喜地发现秦纯的话本发了新的一话出来。
沈沧澜呼吸都是一滞。
近一个月来,许是秦纯想专心修炼,话本一话都没再更新过。
他最后一话的留言板里有许多同门哀嚎不断,想尽办法试图让秦纯回来。
也有人婉转问到了沈沧澜和沈观棋这里。
沈沧澜给大家的回复是秦纯要修炼, 突破筑基;
沈观棋给大家的回复则很简洁:他疯了。
兽医也算医,大夫都这样说了,众人的担忧顿时节节攀升。
就在担忧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 秦纯终于在爱侣广场露面了。
他先是对大家报了平安, 又说自己这段时间遇到了一些事情,估计要忙很久,无法写话本。
包括沈沧澜在内的同门们都很心痛。
但他从来都没催促过秦纯。
没想到,就在秦纯突破筑基的这个夜晚,这个值得庆祝的夜晚, 秦纯竟然更新了一话。
这简直就是双喜临门!
且沈沧澜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这一话,很长——很长很长。
几乎是以前四五话加起来才有的长度。
沈沧澜是真的感动了。
他沐浴焚香,虔诚地膜拜一番后,钻到被窝里,严肃地握着腰牌,开始欣赏。
虽然《好兄弟,一辈子》的进度已经停滞了一月有余,但上一话已经被沈沧澜翻来覆去地盘了许多遍——
主角二人刚脱险,正气喘吁吁地调整状态,却突然遇到了一个让沈沧澜神魂颠倒、魂牵梦萦的角色。
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
根据沈沧澜的经验,这个白胡子老头接下来要么会收主角二人为徒,要么觉得主角二人是举世难得的天才,送出修炼秘籍、心法、宝物。
光是一想到这样情节,沈沧澜就呼吸加速。
他满怀期待地去看秦纯的更新。
“李耀土看向沈仓绿,说:小绿,时辰不早了,都已经子时了。”
沈沧澜愣了愣。
等等,他的白胡子老爷爷呢?怎么上一话结束的时候还是白天,现在就变成午夜了?
哦他懂了,这叫做跳笔,大胆地跳过一些啰嗦的情节,直接进入下一个片段。
既然时间已经跳跃到了晚上,沈沧澜便开始期待主角二人回忆一下白天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两人谁也没说什么,洗漱后上了床,便开始行……行那种事情。
以往这种段落,秦纯都是一笔带过。今天这一话却不同,虽用词很是委婉,但该有的一点都没少。
沈沧澜都有点不敢看了,很别扭地动了动,没想到被坐在桌边专心擦剑的李曜尘注意到:“怎么了?”
沈沧澜立刻道:“没事!”
又低头继续往下看。
好不容易看完这一段,主角二人问店伙计叫了桶热水,一起泡进去,却见李耀土哈哈笑了一下:“再来一次!”
然后两人就开始在浴桶里翻江倒海起来。
好不容易洗完了,这回换成沈仓绿哈哈大笑:“桌上也来一次!”
李耀土道:“衣柜里也要来一次!”
沈仓绿道:“我穿着这套女子服装来一次!”
李耀土道:“我装成劫匪来一次!”
沈沧澜:“…………”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一直在……做那种事……还写的那样详细……
他面红耳赤看完的时候,其他同门都已经留了许多言。
这个那个也太那个了
秦道友,我爱你
秦道友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以后还请多多受这样的刺激
好香甜美味的一话,以后都可以这样写吗?秦道友,求求你!
秦道友不写则已,一写惊人!
看得我浑身燥热!
沈沧澜翻了一圈,愣是没看到有其他人在意上一话出现过的白胡子老爷爷。
正纠结着,李曜尘看他一眼:“怎么了?脸这么红。”
沈沧澜早已过了尘土合一的时期,现在他自认可以成功把尘土一分为二,但看着他兄弟的脸,脑海里愣是浮现出了李耀土的那句“哈哈哈不管了再来一次!”
沈沧澜打了个哆嗦。
这就是他兄弟和书里那位的不同之处了。
其实他兄弟在亲热时并不是多话的人,但很会喘,有时候亲完嘴儿,下巴垫在他肩膀上搂着他,沈沧澜能听到他兄弟发沉、闷闷的呼吸声。
听得人心里像是有爪子在挠,痒痒酥酥。
至于那个时候的表现,沈沧澜也不知道他兄弟会不会“低吼一声”“双眼猩红”,毕竟两人还没做过那种事……应该不会吧。
沈沧澜用被子把自己整个儿蒙住了。
李曜尘放下剑走过来,试图把他挖出来:“没事吧?”
“你不要说话,也不要碰我。”沈沧澜说:“媳妇你还小我不动你。”
李曜尘:“。”
他失笑。
【?】系统嘶了一声:【腻歪死人了你俩。要是现在的男团有你俩的一半卖腐功力就好了。】
李曜尘没听懂,但装作听懂了,没理系统,又掀起眼皮瞧一瞧沈沧澜。
沈沧澜总是不记得,他现在也算是爱侣宗的弟子了,叶雪竹自然也给了他一块腰牌。
他在储物袋中翻出那块腰牌,千辛万苦地找到了爱侣广场的入口,扫了一眼秦纯发出来的话本,算是知道了沈沧澜为什么要把自己埋起来了。
……他和沈沧澜当然也是要做这种造小娃娃的事的。
书,他研读了不少,人体的经脉和穴位,他更是早已知晓。
只是这事,想起来简单又美好,做起来却应该没那么容易。
还有肯定不会是现在,现在跳跳还在他们俩门外钻火圈呢,李曜尘可真怕等会儿帐篷都直接被烧没了,那可就热闹了。
不过别的事情倒是可以做。李曜尘礼貌地请系统暂时回避,顺着沈沧澜的嘴唇往下亲。
如今他不必强行辟谷,当然也能吃点东西。
李曜尘抹一抹嘴唇,沈沧澜大惊失色地扑过来,气息还是不稳的,脸还是红的:“……哥们儿你咽下去干啥啊?!!哎呦我的天!”
李曜尘笑得差点从此不举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