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152)
沈沧澜拎着他师父的头发给他师父扎了个小辫, 问他兄弟:“你玩吗?”
他兄弟矜持地摇了摇头。
多好玩啊。沈沧澜可惜地收回了邀请。
叶雪竹终于缓过来了一点:“为师没事。你们先回去吧。”
沈沧澜在叶雪竹面前蹲下,以一种很拉伸颈肩的姿势去看叶雪竹的脸:“师父,那我们走了,你难过的话就修炼。”
叶雪竹:“……”
他更难过了。
两个傻子逆徒摇摇摆摆地离开了,叶雪竹叹了口气, 摆了个修炼的姿势,头脑里却习惯性地开始走神。
再回神,是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叶雪竹抬头,看到自家另一个徒弟:“小周来了。”
周源齐应了声。
叶雪竹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身体。
他徒弟不少, 周源齐排行第十一,他拜师时不像沈沧澜年龄小,今年已有二十一, 比沈沧澜还大两岁, 算是半过花期。
前几年周源齐刚满十九的时候,英姿勃勃,眉眼粗粝,颇具乡野气息,很符合叶雪竹对道侣的需求, 叶雪竹还和他试过一次,但这小徒弟脑子十分笨拙,与囚禁、黑化、强制爱各个领域都不精通。
后来也就算了。
只是因为这一小段的“没成”,叶雪竹每次看到周源齐都有点别扭,他不止一次催促过周源齐下山游历什么的,周源齐却道:“我留在山上伺候师父就可以。”
他又不是老头,说什么伺候不伺候。
叶雪竹闭上眼继续做出修炼状,周源齐简单帮他整理了一下翻得乱七八糟的书架。
叶雪竹听到他脚步声渐远,但很快又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接着他的身体陷入了一片柔软温暖。
叶雪竹不满地睁开眼:“为师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给为师披衣服。”
清冷清冷,就是既要清也要冷,他叶雪竹就算冻死,也不会喊出一句冷。
周源齐还是用那件儿长绒大氅给他裹紧了,又弯腰去把叶雪竹落在衣服里的长发捧出来。
他个子太高,体型也大,这样一压过来,像有山倒下来似的,叶雪竹就又往后靠了靠,被周源齐拽住:“师父别动。”
叶雪竹:“……”
他便也不动了,静等着周源齐给他整理好,突然他皱了皱眉:“……你闻我?”
周源齐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什么?”
刚才从他脑后传来的深吸气的声音不似错觉,可周源齐满脸老实的样子同样也是真的。叶雪竹揉了揉眉心:“……没事。”
他其实觉得自己挺适合收徒弟的。
放眼整个爱侣宗,没有谁比他更像个师父的样子,从他手里出去的徒弟,就连沈沧澜那根气人的木头都是理论课满分。
但是沈沧澜和周源齐都挺气人的。
唉要不哪天再下山收一批新的小鼻嘎吧,他就不信这个邪了……人总不可能一直倒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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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一样了。”
沈沧澜提着由他醉,用护腕擦了擦额上的汗,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吃惊。
从叶雪竹那回来,沈沧澜和他兄弟无事可做,便开始切磋。
对于自己的新住处,沈沧澜还是十分爱惜的,生怕强大的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这山头砍出来一个大坑。
但就是这样根本没用尽全力的打闹,沈沧澜却发现自己丹田里的龙骨产生了一些变化。
准确地说,是像烈日下的冰块那样,开始融化了。
刚发现的时候,沈沧澜吓了一跳。
但仔细感受后,沈沧澜却发现自己体内运转的灵气中,多了丝丝仙气。
这回他不用他兄弟教他如何辨认仙气了,那一股股游走在他经脉里的仙气,的确是和灵气完全不同的东西。
毕竟灵气也没云烟雾饶的。
他兄弟说这是大好事,沈沧澜对此则完全高兴不起来。
就好像他病了身体弱,恰好买到了药效极好的补品。可回头一问,发现这补品竟然是隔壁叔叔做的……
沈沧澜便是这般复杂的心情……
他好无力,好茫然。
李曜尘走过去,把or2地趴在地上的沈沧澜拽起来:“照你这样说,那我们之前吸收的妖物内丹又算什么?朋友的胆结石?”
沈沧澜绝望地捂住耳朵,不想再听。
他兄弟搂着他肩膀,忍着笑安慰:“身外之物,都是身外之物。”
身外之物。
这个词他已经许久都没听到过了。
算起来,这应该是李曜尘教他的第一个道理,但从俩人第一次亲过以后,他兄弟就开始不太说这个了。
现在乍一听到,简直如雷音贯耳,炸得头脑一片清明。
他对他兄弟抱了抱拳:“是我着相了。”
他心情放缓,在峰上找了个空地,搭了个很是豪华的棚子,把已经融化到一半的君殊的龙骨取了出来,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沈沧澜后退一步,抱着手臂欣赏了一下面前的景象,又暗暗点了点头。
君殊的龙骨融化也有融化的好处,至少变小了点,不至于到一出现就遮天蔽日的程度。
这地方很不错,风吹不到雨淋不着,沈沧澜现在只等着修炼到可以飞升后,遵循君殊的遗嘱,将他的龙骨在那个叫玄虚的人面前毁掉。
说到飞升……
沈沧澜回头看一眼他兄弟。
他刚忙活着搭棚子的时候,脸上蹭了点灰,李曜尘抽了张帕子给他擦,沈沧澜眯着眼睛,对他兄弟挑了挑眉。
他兄弟也对他挑了挑眉。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沧澜决定先从他娘下手。
他娘本来是今天准备下山回家的,但沈若生性好热闹,来了爱侣宗,和这个聊聊和那个聊聊,一时间耽误了时辰,等到沈沧澜这儿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
沈若就道:“俩儿子,娘再借你俩的地方多睡一天,明天再回。”
这倒是方便了沈沧澜和李曜尘。
两人自然是满口答应,晚上等支棱着耳朵等着,待沈若睡熟后,两人就拿着偷偷摸摸地溜进去,把沈若的行李藏了起来。
又在第二天沈若找行李的时候把沈若反锁在了屋里。
这屋子的房门看着单薄,其实沈沧澜已经让情冢充当了门锁,别说是他娘了,就算是他兄弟都打不开。
他娘气得在屋里直拍门:“沈沧澜你大逆不道,你要干啥?!娘都说了不找新的。”
“哪有那种好事。”沈沧澜冷酷地打断了他娘的幻想,道:“我要绑你去修炼,桀桀桀。”
沈若:“……修炼?”
“对。”李曜尘凑到门边:“沈姨你……”
话一出口李曜尘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该改口,摸摸鼻子,咳嗽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娘你渴了饿了就叫我。”
沈若反正知道这俩不会害自己,又问:“那能点菜吗?”
“能。”李曜尘道:“娘你随便点,点啥都行。沈师兄已经把辟谷丹开发出来了一百多种味道了。”
不过开发归开发,顶多也就是让本来的大粪味道混合了一点食物的味道。
李曜尘觉得这个自己就没必要和沈若说了,桀桀桀。
沈若:“……”
她无语半晌,又有点小期待地问:“那我什么时候开始修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