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132)
李曜尘早和他说过,金属性修士在大道上要比别人付出多一倍的努力,那时候沈沧澜还没当回事,只觉得这是他和其他修士的不同之处,反正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不苦点累点怎么证明他的独特?
如今他见到了李曜尘的金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
他是初级自动放置,产生的收益又低又慢。
但人家是升过级的自动放置装置,产生的收益又高甚至还有特效,金丹千锤百炼。
“这……”
沈沧澜对此并不羡慕,只是发自内心的夸赞:“尘哥你好帅啊,连丹田里都这么帅。”
李曜尘谦虚道:“一般一般。”
系统道:【hey,you。】
李曜尘:“?……???”
天啊这东西怎么钻出来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狠狠扔了十几道厚重的禁制过去,把系统狠狠糊在远方。
沈沧澜茫然地问:“尘哥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和我打招呼。”
还感觉到有大巴掌似的掌风从他鼻尖前飞过去。
李曜尘头皮发麻,僵硬地道:“……是,是雷声吧。”
沈沧澜不疑有他,哦了一声,还挺兴致勃勃:“厉害。难怪有人热衷听雷,原来也能感受到天地玄妙。”
李曜尘再往系统身上糊了十来层禁制,不敢在此再做停留了:“走吧。”
沈沧澜跟在他兄弟身后飘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又挤过一道小门。
再然后,沈沧澜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泡在了一汪泉水中。
暖融融,水润润,十分舒适。
李曜尘的神识渐渐将他包裹起来。
不用他兄弟讲话,沈沧澜也能明白他兄弟的意思。
他引导着自己的修为像是流水一样涌入到这片奇异的小天地中,李曜尘立刻迎接了他。两人的所有意识力,修为,被这暖融融的泉水融化成一团,像藤蔓一样纠缠,穿梭在一起,沈沧澜觉得自己离他兄弟好近,比心脏还要近。
李曜尘的神识缓缓展开,一点点将他包裹其中。
他的神识带着酥酥麻麻的雷电,时不时有雷光闪烁。
沈沧澜想,好舒服。
也许现在是他最舒服的时候也说不定。
只是没想到这份舒适竟然还能再升级。
李曜尘的神识一点点往内收缩,挤压起来。
他突然就变得什么都想不了,做不了,铺天盖地的快/感将他变成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思绪回笼,可下一瞬再次变成空白。
……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沈沧澜看到自己的手指。
他不剩一丝力气地趴在枕头上,李曜尘趴在他后背上笑:“你总算醒过来了。”
又拍一拍他的后腰:“怎么还在抖?为兄就这样厉害?”
沈沧澜哆嗦着大口大口地呼吸:“尘哥——”
话一出口,沈沧澜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小得惊人。他努力提高了一点音量:“尘哥。”
李曜尘“嗯?”了声。
沈沧澜道:“天气真好,啃我一口。”
李曜尘噗嗤地笑出声,弯腰来亲亲他。
沈沧澜闭上眼,几乎是瞬间就睡了过去。
他睡得香甜深沉无梦,再一醒来,屋里的天已经又亮了。
李曜尘就坐在他旁边修炼。
沈沧澜大惊失色:“尘哥你背着我偷偷卷?!”
说话间,他飞快内视了一下丹田,随即惊讶。
他的金丹闪闪发光着,十分耀眼,像是拥有自己的呼吸似的一收一缩着。
下一瞬,沈沧澜直接从床上跳起来。
他感受得很清楚,他终于迈过了金丹前期到中期的那个门槛。
上次被天雷劈得向香嫩可口的记忆还十分令人印象深刻,只是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周遭一片安静,沈沧澜并没有感受到雷劫的逼近。
“你也突破了。”
再睁眼时,沈沧澜听到他兄弟的声音:“我也突破了。但我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天雷。”
沈沧澜拧眉:“为什么?”
“迷路了吧,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
沈沧澜听的想笑:“天雷也会迷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曜尘淡定道:“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和为兄亲一口。”
沈沧澜:“……”
他想笑:“阳光都晒在我脸上了,哪来的下雨天。”
李曜尘嗯一声:“慧眼如炬,那为兄亲你一口。”
沈沧澜:“……”
“兄弟我们都在屋里宣了两天淫了,”他忧愁地说:“我们不可以再这样堕落下去了!”
李曜尘再嗯一声:“有道理,十分进取,那你亲为兄一下吧。”
沈沧澜冷酷地拒绝他兄弟:“……嗯,行吧。”
第 95 章 “真烦人!”
第95章
一吻毕, 沈沧澜按着他兄弟的肩膀把他兄弟推开,深刻地意识到绝对不可以再继续和他兄弟厮混下去了。
他都两天多没出屋子了。
他抬起头去找衣服。
袍子一部分落在桌上,一部分掉在地上, 皱巴巴地一团,不知道染上了多少灰尘。
沈沧澜不愿再穿, 目光一扫,在地上那团衣服里发现了储物袋。
他下床去拿。
脚刚踏在地上,沈沧澜的嘴角就狠狠抽搐了一下。
……好酸……好酸!
腰好酸,四肢都用不上力气, 腿也在打哆嗦。
甚至他还摇晃了两下,险些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好在他兄弟眼疾手快地把他给接住了。
“多谢。”沈沧澜道:“好手法,兄弟。”
李曜尘笑起来:“不客气。”
沈沧澜回头看他一眼,有点好奇, 浅色的唇动了两下,显然是有话要说。
李曜尘冲他挑一挑眉:“怎么?”
沈沧澜扭过头不看他:“没什么。”
但过一会又把头扭了回来:“小李你身体还行啊?挺好的啊?”
老人叙旧似的语气,李曜尘愣是被呛了一下,好半天后道:“也虚。不过你若是还想要, 为兄也能再加把劲。”
沈沧澜的心理有一瞬间得到了平衡——他还以为就他一个人虚了呢。然后他赶紧又摆手:“不来了不来了。”
男人不能轻言不行。但沈沧澜这会儿是真不行了。刚才李曜尘帮他把碎发别到耳后他都打哆嗦。
他站稳身体,把手从李曜尘掌心里抽/出来,不动声色地扶着桌面朝储物袋的方向走。
李曜尘支起一条腿, 撑着下巴歪头看他, 嘴角笑意越来越大。
沈沧澜突然再回过头来:“你说什么?尘哥?”
李曜尘一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刚竟然是不知不觉地把心中所想的话说出了口。
他撑下巴的手往后挪了挪,改成摸自己的后脑勺,声音又轻又快地说:“我说爱你道侣。”
“我道侣?那不是你吗?爱我道侣?……哦, ”沈沧澜先疑惑,再恍然:“哦你说我,爱我,我是道侣,哈哈哈哈。”
李曜尘:“……”
说也奇怪,他瞬间就没有刚刚那种浪漫柔软又缱绻的心境了。
他遥遥地朝沈沧澜皱一下鼻子,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