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129)
沈沧澜道:“而且我就是觉得距离产生美嘛……”
李曜尘凑过来亲他,不让他说话。
沈沧澜一张嘴, 就在他兄弟的嘴巴里尝到了很浓郁的酒香味。
沈沧澜推开他兄弟, 气喘吁吁:“你喝酒了,要不等你酒醒后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这样吧,”李曜尘没搭他的茬,而是问:“要不来比一场?”
沈沧澜:“……”
他又不傻,比修为, 李曜尘比他高出来近两个小阶段。比房中术,他本来是比他兄弟更精通一点理论的,但他兄弟这几个月没少看这样那样的书。
除非是比阵法造诣,沈沧澜还有一点胜算。
沈沧澜想摇头,但身体却有自己的条件反射:“好!比什么!”
李曜尘笑了一下。
这笑完全不同于平时的风光霁月,正人君子,也一点都不爽朗豪放,反而十分老谋深算。
沈沧澜睁大眼:“你你你——”
李曜尘又来亲他。
苍天啊,他沈沧澜该如何应对一个已经自学成神的天才。
沈沧澜被他兄弟亲得眼冒金星,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倒在床上了。
等会儿他外套呢??
等会儿他头发怎么也散了??
神偷啊。
李曜尘的手按在他后腰上一个很艺术的,往上一点是推拿,往下一点是耍流氓的位置上,轻轻揉了揉,问沈沧澜:“帮你一下?”
这会儿不光笑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了,就连声音都和平时不一样了,低低哑哑,还带着旁人绝对没有听过的亲昵。
他兄弟如此正人君子,竟也学会这些计谋了。
这段时间沈沧澜被那个愿冢缠着,虽然并不紧张,但时不时地被跟着,盯着,在耳边说两句话,也会觉得烦人。
这几天,别说亲一下了,沈沧澜就是连手都没怎么和他兄弟拉过,就是怕被看了去。
但特殊情况特殊分析。
现在明显就属于特殊情况。沈沧澜幸福地替他兄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还朝桌上弹了股风,灭掉了桌上蜡烛。
他兄弟的唇舌真的十分温柔。
只是今天懒洋洋的,好像不太愿意动弹,沈沧澜难受得只啃自己手背,不过还没咬两下,就被李曜尘拉住手腕:“别咬了,手背都肿了。”
沈沧澜抬起手摸摸他兄弟的下巴:“脱臼了吗?”
李曜尘:“?”
挑衅吗?
他差点又被气笑,抹了下嘴唇,直起身,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沈沧澜身上,把沈沧澜压得“吭”了一声。
李曜尘问他:“你看,你也不是不想要。”
沈沧澜点点头。
李曜尘就又说:“那你还说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
哦,是说刚才他的提议?
沈沧澜想解释这不一样,李曜尘伸手在他后腰捏了两下,沈沧澜腰一酸。
李曜尘笑了两声,又低下头。
沈沧澜没法评判他兄弟的技术,但也知道他这总被嗑一下咬一下的绝对不是什么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因为这事儿是他兄弟做的,这点疼就变得算不上什么了,反而让他十分心跳加速。
——他想要啊!!想要啊!可是怎么要啊!
真的要让他来当媳妇吗?!那多疼啊!多不好意思啊!嘴唇之类的身外之物他兄弟要用也就用了!但那可是身内之物啊!
他害怕啊!
沈沧澜心里直打哆嗦,腿都有点软了,至于是被吓得还是被爽的这点暂时存疑。
不过他兄弟今天实在是太热情了。
喘得也很好听。
掀起眼皮从下往上看他的那一眼更是帅得惨绝人寰。
沈沧澜把枕头抱过来挡着脸:“兄弟你过来一下。”
李曜尘凑近他:“嗯?”
沈沧澜亲他。
他和他兄弟的吻技现如今都互相和对方锻炼出来了,知道怎么样能对方舒服,就和切磋的时候知道对方下一招要怎么用一样。
但比修为,李曜尘比他高点,他打不过。
比亲嘴儿,李曜尘今天喝了酒,不按套路出牌。
沈沧澜被他兄弟啃得招架不住直往后退,后背抵在床头的时候,李曜尘还抽空伸手帮他垫了一下后脑勺:“当心。”
沈沧澜:“……”
不得了,他兄弟真是不得了。他真的有一点要被迷晕了。
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沈沧澜已经单膝跪在地上。
他兄弟坐在床上,手摸着他的头发,沈沧澜侧头一看,发现李曜尘竟然是在给他编麻花辫。
沈沧澜:“?”
他悲愤欲绝,扑过去揪着他兄弟的衣襟摇晃他:“你怎么在走神啊哥们儿?!”
是他伺候得太不舒服了吗?
李曜尘接住他,又忍不住笑起来:“抱歉,实在是太疼了,我不分心做什么,我怕叫出声来。”
沈沧澜:“……”
李曜尘还安慰他:“没事。为兄正好觉得最近意志力十分不坚定,正好小澜你给我锻炼锻炼。”
沈沧澜:“?”
他兄弟这是把他当陪练呢?
经过这么一闹沈沧澜算是跪不下去了。
两人并排坐在床边上,一个是大马金刀,另一个还是大马金刀。
区别就是一个穿得多了点,一个穿得少了点。
月凉如水,沈沧澜平时是最怕冷的,这会儿也根本感觉不到。
主要是折腾了谁也没太爽到,心里正冒着一股邪火。
兄弟二人竟然在铁齿铜牙上这一点都是相似的。
现在嘴也酸了那啥还疼得不行。
沈沧澜想,看吧,他就是担心会发生这种问题,才和他兄弟提那种建议的。
他兄弟还以为他在胡说。
两人再坐一会,沈沧澜拍拍他兄弟:“别难过了,做不成也没事,我们已经很厉害了。”
李曜尘:“……”
此情此景,看起来,听起来,都好可悲。他不想讲话。
沈沧澜视线往下一扫,很同情:“要不我用手帮你,尘哥?”
李曜尘长叹一声:“没事,我自己来吧。”
沈沧澜哦了声。
他等着他兄弟完事以后收拾一下床褥,也没完全躺下来,就只是拢着衣服往后一靠。
没想到他兄弟竟然用时十分之久,沈沧澜一侧肩膀都靠酸了,又换了一侧,再换回来,他兄弟仍然没能纾解出来。
这也太牛了吧?
不会破皮吗?
沈沧澜半是敬仰半是担忧地看着他兄弟。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他兄弟的身影看起来仍然十分帅气可靠,盘着一条腿坐着的姿势也是十分潇洒。
沈沧澜觉得自己不该看下去了,一是非礼勿视,二十再看下去,他又要蠢蠢欲动了。
李曜尘却叫了他的名字:“小澜。”
沈沧澜:“在。”
李曜尘:“还是劳烦你帮我一下吧。”
沈沧澜想笑,伸手。
李曜尘问:“腿行吗?”
沈沧澜想了想:“身外之物,行。”
于是他站起来,面对着墙壁,后背靠着他兄弟的胸膛。
这姿势对沈沧澜来说有点奇怪,他莫名有点紧张。
他兄弟身上那股青草一般的味道和酒气一起笼罩着他,沈沧澜莫名有点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