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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啊!!!兄弟!!!!(164)

作者:朴左右 时间:2026-05-17 11:08 标签:甜文 仙侠修真 穿书 天作之合 沙雕 龙傲天

  众人失望叹气,纷纷离去。
  就连跳跳都一蹦一跳地拖着那条长尾巴离开了,于是沈沧澜的听众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一个人当然是他的好兄弟好道侣,他不光听得仔细,还听得十分津津有味,追问连连。
  李曜尘拔了根软树枝在沈沧澜头顶上扫来扫去的:“晚点回去给为兄详细讲讲。”
  李曜尘在沈沧澜这儿的自称还挺多,为兄为夫的,多是为了逗他。
  沈沧澜一晃神听成了为夫,便道:“媳妇媳妇媳妇。”
  李曜尘也知道他这是一时口舌之快,洒脱扬眉一笑。
  沈沧澜拨开那根树枝,低头看到依然停留在原地的绒绒。
  作为他下山后遇到的第一只妖兽,绒绒虽然生了许多沈沧澜从心底里就不太能接受的丑崽,但其在沈沧澜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这么一只胖乎乎圆滚滚毛茸茸的小松鼠窝在你的面前,等你讲故事,你忍心不讲吗?
  反正沈沧澜不忍心。
  他想了想,说:“那我就讲一讲,嗯,讲一下在上界发生的事吧。”
  话音落下,绒绒耳尖动了动,李曜尘发出“咦”的一声。
  上界究竟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很好奇,光是明辨黑白就追问过不下二十次,但都被沈沧澜都没说。
  高手,尤其是像他这样的帅哥高手,最需要的就是保持神秘感和低调。
  就比如他和他兄弟把观云台炸了的事情,他虽然很想轻飘飘的摆一摆手,很有大侠风范地说一句:“只是发生了一些故事。”——但沈沧澜也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他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有一些爱慕虚荣。
  他对绒绒道:“坐好,坐好,听我给你讲。”
  绒绒再抖一抖耳朵,姿势没变,十分不积极配合。
  反倒是李曜尘走过来坐下:“我也听听。”
  故事要有头才有尾,于是沈沧澜从头说起:“我和尘哥飞升之后,遇到了个负责接待的小孩儿——”
  上界发生的一切,沈沧澜现在回想起来,仍十分历历在目,就连路上拉车的仙兽是什么颜色、长什么样子、有无翅膀、几只蹄子,他都记得十分清楚,绒绒听得很安静,时不时挥动一下大尾巴,有这样捧场的听众在,沈沧澜更是讲得愈发详细。
  “……于是我们便去了玄虚的住处。”说到这儿,沈沧澜顿了顿,眼皮一垂,视线微妙地扫过自己胸前。
  等等,他和他兄弟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这样的姿势?
  刚刚还正襟危坐着不是吗?!怎么这会儿就成了他坐没坐相地斜枕在他兄弟腿上,他兄弟的手则随意搂着他,拇指无意识地按着他锁骨尖尖儿的那块凸起,等按腻了,又开始抚他前襟。
  沈沧澜犹记得自己还没和李曜尘好上的时候,李曜尘就老这样,手必须得搭在他身上,玩玩具似的玩他手指,或是头发,或是衣服,坠子之类,还被沈观棋捂着腮帮说过腻歪。
  沈沧澜那时候是觉得没什么。
  都哥们儿嘛,摸一把咋了,那代表他和他兄弟关系好!
  但是真在一起后反而不行了,沈沧澜心里没那么坦荡,就也不好意思让别人看见。
  他一把按住自己胸前李曜尘的手:“咳咳!影响,注意影响!”
  李曜尘噢了一声,歉然道:“没注意。”
  说着把手往上抬了抬。
  沈沧澜也正了正坐姿,继续道:“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哦对,玄虚……”
  他对人的情绪不算敏锐。
  有许多时候,叶雪竹都气得半死了,他都发现不了,还乐乐呵呵地扛着锄头给自家师父挖坑。
  但他能够分清真心还是假意。
  君殊说起玄虚时,是觉得自己被背叛后滋生出的恼怒,不甘,还带着一些委屈。
  可当玄虚提起君殊时,虽然话语得体,可眉眼却流淌出淡淡的不耐。就好像君殊这个老友对他来说和过年时来打秋风的亲戚一样令人烦躁。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就算这是君殊前辈的遗愿,那我不能把君殊前辈的龙骨毁掉。”
  不光不能毁,还得舒舒服服,风风光光地下葬,葬在一个没有玄虚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绒绒搓搓脸。
  沈沧澜又道:“哎,你都不知道,上界的气氛让人难受死了。”
  他回头看看李曜尘:“是吧尘哥?”
  李曜尘捏捏他脸,很酷地道:“我的确不喜上界。”
  他和他兄弟去了上界,却觉得哪儿哪儿都十分不自在。他兄弟自由惯了,他更是长到这么大都没被管过,意识里压根儿就没有哪个人和哪个人比起来,注定是低上一头的概念。
  上界仙气浓郁,空气都是扑鼻的清新,可沈沧澜走在街上,只觉得四肢都像是栓了条麻绳。
  不自在。
  初从玄虚口中听到观云台的时候,沈沧澜就更难受了。
  如果说天雷只是天雷,他绝无半点怨言。
  可若说天雷竟是人为,是上界的人操纵着劈向他们,只为了防止他们飞升,那沈沧澜就觉得,天雷没有也罢。
  他兄弟说,上界的规则亦可以是身外之物。
  但后来他想明白了——上界本身也可以是身外之物。
  澜川大陆确实没那么正常,但上界,未必也全然正确。
  不过争论对错没什么意义。沈沧澜只知道,相比起听到远方传来的是“人修就是低人一等”的斥责声,他更愿意在眺望远方的时候,出现两只小怪物拥抱在一起,用看起来可能是嘴巴的器官互相纠缠着。
  谁说那不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从玄虚那儿回去的时候,我和尘哥眼神一对上,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回澜川,毁观云台!”
  “我俩熬了两天,终于想出来一个绝妙的计策,那计策只有四个字,字字精髓,你知道是什么?”
  绒绒抓了下耳朵。
  沈沧澜拍了一下他兄弟的大腿:“我和尘哥的计划就是——见机行事!”
  话虽这么说,但沈沧澜和他兄弟还是做了不少准备。
  跳跳在得知他俩的计划后,先说他俩可能是疯了,但还是按照沈沧澜的要求,去买了些阵法要用到的材料。
  炸毁观云台比沈沧澜想象中还要轻松不少。
  至今为止沈沧澜也没太想明白,究竟是负责看守观云台的人没想到真的会有人要捣烂这里,还是他和他兄弟真的已经十分厉害了,总之,那观云台竟然脆弱得像纸一样,沈沧澜丹田里的灵气甚至才只调用了不到二十分之一,那观云台便随风消散成了齑粉。
  “麻烦的是玄虚。”沈沧澜道。
  “是。”李曜尘深有同感:“我也没想到他骂人能那么难听。”
  简直是把全世界的脏话都骂了出来。沈沧澜和他兄弟都十分无力招架,说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也不过分。
  回想起那天夜里玄虚一路追一路骂的情景,沈沧澜还是有种想打哆嗦的冲动。
  李曜尘也使劲按了两下太阳穴。
  沈沧澜再拍一下李曜尘的腿:“然后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和尘哥两位大侠做好事不留名,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直接从那云池里跳了下来。”
  李曜尘问:“你说就说,老拍我腿做什么?”
  沈沧澜没好意思说自己觉得疼,也没敢和他兄弟对视,弯腰问绒绒:“故事说完了,你对故事的两位帅到惨绝人寰的主角有什么感想?”
  “噢,噢。”绒绒把自己的爪子拎在胸口前的那一搓白毛上,缓慢地昂起头:“我有问题。”
  沈沧澜绅士地一摊手:“你问吧。”
  绒绒便问道:“老和尚,究竟对小和尚,说了什么?小道士,我没有听懂,是我,太笨了吗?”
  沈沧澜:“…………”
  他沉默半晌,问绒绒:“你刚刚就是一直在想这个?”
  绒绒摇晃着尾巴点了点头。
  沈沧澜想吐血。
  他兄弟豪迈地大笑起来,还没忘记安慰他:“算了小澜,算了。高手都是低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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