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74)
秦纯用拳头挡着嘴巴,干咳一声,示意沈观棋别出声。
明辨黑白转了一圈:“怎么了?都咳嗽起来。那老夫也来,咳咳咳咳——”
沈沧澜:“……”
不是,大家怎么突然嗓子都坏了?
李曜尘别过脸去, 看看天看看地,最后看沈沧澜,问:“怎么了?”
沈沧澜把叶雪竹准备开始修炼的事儿告诉了他兄弟。
李曜尘笑着噢一声,问:“你借鼎了吗?”
沈沧澜得意地拍拍行囊,又说:“我师父说了,买材料的钱也尽管找他报销。”
——这是沈沧澜总结出来的,其实叶雪竹的原话既没有用到“尽管”,也没有用到“找他”,更没有用到“报销”。
叶雪竹的原话是这样的:“看在一米八八块腹肌沉默寡言黑化暴戾小狼狗的面子上!”
不过这种有损他师父形象的话,就没必要说出来影响他师父的形象了,沈沧澜很仗义的。
李曜尘笑道:“那我晚点下山一趟,把那些材料买了。”
沈沧澜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什么去?”
明辨黑白道:“你有你的事要做。”
沈沧澜问:“什么事?”
明辨黑白往他脸上喷了一股白烟:“当然是找你们山上的阵眼了。”
“还用找吗?”沈沧澜不解:“你不是都看出来了?”
明辨黑白啧一声:“我看出来,和你有什么关系?大好的机会,你难道不想用这个大阵练练手?”
沈沧澜眼睛一亮。
他立刻道:“想!”
“不过你没罗盘之类的东西。”明辨黑白道:“得想办法给你搞一个……有了。”
他缓缓飘出一颗棋子,碰了碰沈沧澜挂在腰间的由他醉:“你可以把它改造一下。”
沈沧澜一边下山,一边问他:“怎么改造?”
明辨黑白:“很简单。在剑身上刻上八卦阵法。”
沈沧澜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却听明辨黑白又开口了。
他也不知道在对谁说话:“你老想着出来干嘛?”
什么?
沈沧澜朝棋盘上看过去,只见白雾中,一个圆溜溜的红色的东西蹦蹦跳跳,若隐若现。
这不是……这不是明辨黑白生的那个崽吗?
上次看到它的时候,它只是一颗红色的棋子,除了颜色,看起来和普通的棋子也没有什么两样,沈沧澜甚至没觉得它是有生命的。
竟然真的是活的?还会动?还会蹦蹦跳跳的?有意思。
沈观棋似乎也觉得好玩,伸手逗逗:“嘬嘬嘬。”
秦纯倒完全没关注这边,他从刚刚开始似乎就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绪中,捏着下巴,喃喃自语地思考着:“下一话……下一话……要不就写突然冒出来一条蛇,把其中一人咬了,恰巧前面有一个可以解蛇毒的温泉……两人进去泡一泡吧……”
直到沈沧澜叫他,秦纯才抬起头看向那枚红色棋子:“哦哦,红色的棋子。”
李曜尘脑海里的系统倒是堪称激动万分。
【是重要剧情啊!宿主!】
【是主角攻与主角受的重要会面啊!】
【宿主,你有什么感想吗?】
李曜尘:“……”
他看图说话:“一颗在被颠勺的红豆和脸上带着神秘微笑的秦道友。”
李曜尘如实地道:“我也不知道我该有什么感想。”
系统:【……】
是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原书里不是两人一见面,就天雷勾动地火,做得昏天黑地日夜颠倒了吗?
如今怎么会一人变成了畅销书作家,一人连人形都还没有呢?
总不能是因为他家宿主吧。
可是他宿主什么都没做啊,就是每天和他兄弟在一起傻笑啊。
系统愁的不行,随手点开面板看了一眼数据,惊讶道:【宿主,你的数值又涨了,到底怎么回事?】
李曜尘不以为意:“可能是我和小澜的。”
系统:【嘿嘿,我倒希望。】
李曜尘:“?”
他道:“就是。”
系统:【嘿嘿嘿。】
李曜尘:“…………”
为什么系统看起来不信的样子?
是因为系统觉得,他和沈沧澜并没有太多亲密举动?所以数值才不可能增加?
可回沈沧澜宗门的路上都是人,大家挤在一起赶路、住宿。他不是那样高调的人,那些亲密的事情,当然要私下、单独来做。
他还委婉地和沈沧澜提过一次,万幸他兄弟和他是同样的想法。
正想着,众人已经来到叶雪竹的山脚。
李曜尘往下看了看:“那我先下山一趟。”
他来爱侣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沈沧澜也不和他客气:“那我晚上在房间里等你。”
秦纯捧着心口,问沈沧澜:“你刚刚说什么?”
沈沧澜以为他没听清,就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晚上在房间里等尘哥。”
秦纯说:“沧澜你再说一万遍可以吗?我好像突然有灵感了。”
“哈哈那也行啊。”沈沧澜爽朗一笑:“那我再说几遍的话,你今晚是不是能更三话?”
秦纯笑:“或许可以。”
沈沧澜第一次后悔自己只长了一张嘴巴。
不过现在他没时间,明辨黑白催促得他很紧,一直在他身后怨灵似的冒烟,他连房间都没回,就又去了叔公那,找叔公拿钥匙,借了锻武器用的炉子,打算重新为由他醉淬火。
沈沧澜对自己的记忆里还算有信心,他亲眼见过他兄弟打造皇甫冷殇的全过程,要是让他说出某个步骤到底有什么作用,他做不到,但让他有样学样、照葫芦画瓢,他有信心能模仿到八/九成像。
等炉中温度高起来,沈沧澜就用钳子把由他醉夹起来。
由他醉与他心意相通,沈沧澜感觉到它似乎在害怕,不断发出悲鸣。
沈沧澜拍拍它:“你要勇敢。”
由他醉似乎平静了一些。
沈沧澜又道:“如果失败了,你也只是身上会多一点奇怪的花纹。如果成功了,你以后就变得更强了,又能杀敌,又能探测阵眼,这不是多功能瑞士军刀吗?”
由他醉雀跃起来。
沈沧澜问它:“如果你变得更厉害了,你想不想改个名?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个好名字,叫轩辕天帝。”
由他醉剑身颤抖得很厉害,不断发出悲戚的铮鸣。
“哎,不愿意就不愿意。你哭什么?”
沈沧澜摸摸鼻子,屏住呼吸,把由他醉送到了炉里。
待由他醉银白的身体变得通红,沈沧澜就把它取出来,用刚刚刻好的钢印在它身上敲下一个个符号。
这些符号是明辨黑白教他做的,足足几十个,连在一起像咒语,有超过半数的符号沈沧澜都看不懂。
不过每当那些符号落在由他醉身上的时候,都会金光闪过,那些奇异的字符随着“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没入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