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140)
好丢人啊。
虽然自家兄弟面前谈不上丢不丢人……但还是好丢人啊。
李曜尘手往他前腰滑:“你一闭关我们俩有一两个月见不到呢——”
尾音拖长状似撒娇。
沈沧澜就说:“做做做!”
第 100 章 体内日月轮转,体外斗……
第100章
一个时辰的前的沈沧澜:灵泉真好, 他爱灵泉。
一个时辰后的沈沧澜:灵泉真坏,他恨灵泉。
这次他兄弟倒是没那么凶,就是这灵泉太烦人了, 水一下下往嘴里灌,沈沧澜感觉自己都要喝水饱了, 一张嘴好像能有水哗啦啦地从嘴里淌出来似的。
他像水鬼索命一样扒住他兄弟:“不来了不行了好哥哥——”
李曜尘愣是把自己笑消停了。
沈沧澜困得不行,往自己身上丢了个净身术,收拾了一下满地的水,又强撑着转了几个周天后, 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时看到他兄弟近在咫尺的睡颜,被大好的阳光映得金灿灿的,十分帅气俊朗。
沈沧澜伸手摸一摸,心里有些柔软。
他兄弟被他这么摸了一下就醒了:“我昨天睡前想到一套新的剑法,你闭关前陪我练一场, 快快快。”
沈沧澜本来还迷糊着,一听也精神了,飞快坐起身:“好好好。”
没有一丝被打断柔情的可惜,全是对剑法的渴望。
他的剑法一小半是从爱侣宗学的, 大多是花架子,用起来软绵绵的很不威猛。
剩下的一大半都是他兄弟教的,有他兄弟本来就会的, 也有两人一起打磨出来的。
沈沧澜很喜欢他兄弟的招式, 杀伤力大不大的另说,主要是十分潇洒帅气。
两人提了剑在外面站定,李曜尘先做了个示范,沈沧澜跟着练了几下,觉出来这次的剑招和之前的不同之处:“感觉好慢。”
“是, ”李曜尘提着剑斜斜顺着沈沧澜的右颊边刺过来,沈沧澜歪了一下头想躲过去,却猛地被冰凉的剑鞘贴在脸上。
沈沧澜一愣,李曜尘笑:“看,慢也有慢的好,你这不就放松戒备了?”
沈沧澜觉得很有意思。
他兴致勃勃地跟着练了一会儿,但这次的剑招和他之前练得差别实在有点大,沈沧澜还很难做到融会贯通,便先把这几招都记在心里,只等着日后慢慢斟酌推敲。
偶尔有姿势不对,他兄弟就从后面托住他的手臂,推一推他的后背,帮他矫正。
沈沧澜专心受教,他兄弟却看了他半天后笑了:“怎么有点不对?”
沈沧澜立刻问:“哪里不对?”
李曜尘捏了捏鼻梁:“我看咱宗门后山头的那些师兄师姐们这样练剑的时候,气氛好像要更暧昧点。”
沈沧澜笔直地看着他兄弟,歪了歪头:“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李曜尘笑容加大了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帕子给沈沧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道:“我就在你隔壁,遇到什么事随时叫我。”
沈沧澜点点头。
其实他这次闭关,一想到有一两个月都见不到李曜尘,心里也有点舍不得。
不过他可是要当剑仙要飞升的男人。
沈沧澜很坚强地吻别了他兄弟,进到了自己上次闭关的那个房间里。
他关上门后,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把情冢放了出来。
情冢正在睡觉,出来后迷迷糊糊地问沈沧澜:“怎么了,大哥?”
沈沧澜发现自己一被叫大哥就有点头重脚轻的,这样很不好,他按着自己不自觉上翘的嘴角,吩咐情冢道:“你帮我把这间房关起来,条件就是我不到元婴不许出去。”
情冢:“……你真的拿我当门锁了啊?”
沈沧澜还没说完:“但是这次你不要再让我收不到留言了。万一我有什么紧急情况,连留言都送不出去就太憋屈了。”
情冢问:“还有什么要求吗?”
沈沧澜也不是那种会刻意提出许多要求的老板:“没了,就这些。”
对于自己被降级这件事,情盅老大不乐意,但毕竟它已经和沈沧澜签了灵宠契,沈沧澜的吩咐它不得不听,便垂头丧气地把门给锁了。
沈沧澜伸手拉一拉,不管使出多大的力气都拽不动。
再拿出腰牌随便给几个人发了条留言:“我是大王。”
[秦纯]:在和李道友玩什么?
[观棋不语]:……
[异父异母的亲道侣]:大王。
沈沧澜心满意足地收起腰牌。
别说这个情冢虽然从外貌和脾气来看没有一点像沈沧澜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只灵宠,但也是十分实用的。
这样一来沈沧澜就不用担心自己闭关突破小段的时候被天雷劈了。
至于出关后,要挨两次天雷的事……那就出关后再说吧。
沈沧澜豪迈一笑:“谢了。”
再把情冢收回到储物袋中。
-
沈沧澜昨晚就已经在靠窗的地方给自己收拾出了一块地方,他安神定魄坐下,捏着手诀缓缓闭眼。
渐渐的,那些繁杂的思绪被驱出体内,沈沧澜在一片宁静中,看到空气中的无根之金星星点点地朝着自己靠近,再被自己吸引到体内。
大馒头金丹悄然运转着,将这些暗淡的金色全都吞吃下去,再吐出金灿灿的灵气。
浓郁的金色把沈沧澜的骨骼都染得如同灿阳下的湖面一般,闪闪发光,甚至还带出了一些浅金色的雾气。
这雾气缠绕在那颗金丹上,一点点往外蔓延铺散开,渐渐地也把那只玉盒化作的金色丹药也包裹起来。
平时这个玉盒和沈沧澜的大馒头金丹不太对付,盘踞在金丹角落里,默默地和大馒头抢着地盘。
但今天却显得很乖,沈沧澜微妙地感觉到了一点它的情绪——它很满足,因为丹田里愈发充沛的灵气。
沈沧澜戳了戳它,但这枚香喷喷的丹药并没有给出什么回应。
沈沧澜就也不再注意它了,只留出了一缕神识在丹田里,省得大馒头又总想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丹药挤走。
沈沧澜引领着灵气在体内运转着周天。
灵气一遍遍滋养着他的筋脉,骨骼,皮肤,头发,甚至指甲,连每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
每运转一个周天,都像是太阳东升西落。
最是自然,最是平常也不平常。
沈沧澜似有所感,心念一动间,感觉到自己的道心变得更稳固了。
体内日月轮转,体外斗转星移。
这感觉实在太玄妙,沈沧澜有种似要开悟的感觉,他细细体会着,仔仔细细地引导着每一丝灵气,任窗外是月光还是日光,沈沧澜巍然不动。
他这一坐就是整整两个月。
两个月后,他第一日睁开了眼,被窗外落进来的日光晒得几乎睁不开眼。
沈沧澜眯着眼抬起手挡住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完全把眼睛睁开。
他对自己用了个净衣诀,拿过腰牌。
有不少未读的留言。
他简单扫了一眼,看到叶雪竹终于突破了筑基的好消息,也看到那只母蝗虫邀请他去参加孩子们的满月宴的噩耗。
秦纯这两个月来没少写话本,说给沈沧澜留了几本初版的稿件,还是签名版的。
沈沧澜大恩不言谢,开心地谢过他,打算等自己有空的时候在被窝里细细品鉴。
还有他兄弟也给他留了不少言,今天下雨了、今天遇到绒绒了,好胖、今天和沈观棋下棋输了,看起来也没期待他的回复,只是想到他了,和他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