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66)
明辨黑白:“……不要这个。”
沈沧澜就又说:“男嘉宾二号,长得很漂亮柔弱,但很有文采,爱写话本,他的话本即将出现在各大书肆里,前途不可限量。”
明辨黑白又道:“不要这个。”
还挺难伺候。
沈沧澜想了想,再给他拎出来一位:“我师父,官大,资历大,就是爱好有一些特殊,不过很容易满足,你只要把他关在地下室里,每天象征性地打一打他,凶一凶他,他就会很开心。”
【哇塞。】
忙着在原文里翻找剧情的系统都忍不住出声问李曜尘:【宿主,你铁铁手里真的连一个优质资源都没有吗?】
李曜尘嘴角抽搐几下,死活把笑意忍了下来。
果然明辨黑白听完也沉默了。
他一直保持着安静,直到沈沧澜都已经回了谒舍,他才又说话:“还有没有其他的?”
“你不能这么挑剔的。”沈沧澜苦口婆心:“老这么挑,你什么时候能从你之前死掉的那个相好的阴影里走出来?那个鸡毛掸子为你都操碎了心了。”
他刚想建议明辨黑白多修炼,多运动,却听明辨黑白道:“谁和你说他死了?”
“难道没死?”
“没死。”明辨黑白冷笑:“还活着呢。他现在也是个法宝,在哪个宗里给人家当老祖宗,我天天给他写信。”
说着,似乎是怕沈沧澜不信似的,棋盘闪烁了一下,抖出了一大堆信纸:“这些是今天写好的,我还没来得及寄出去。”
沈沧澜低头扫了一眼。
信纸上的字迹十分潇洒——
“还没死吗?”
“你什么时候死?”
“梦到你了,吐醒了”
明辨黑白又扔出一叠信来:“这是他昨天回我的。”
沈沧澜再低头扫了一眼。
“感谢惦记,尚活着”
“不老您费心”
“只是因为恶心吐的?莫不是又怀了?”
沈沧澜敏锐地注意到一个字:“又?”
明辨黑白道:“哦,对,我之前生过一个。”
沈沧澜:“……”
李曜尘:“……”
沈沧澜问他:“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重要吗?”明辨黑白道:“但这孩子其实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
他说着,棋盘上白雾缭绕,等烟雾散去后,一枚通体血红的棋子浮现在了棋盘上。
沈沧澜问:“这是?”
明辨黑白道:“我崽。”
与此同时,李曜尘脑海里,系统大叫一声:【啊!我想起来了!】
李曜尘:“什么?”
【这个红色的石头。】系统说:【是主角攻啊。】
【明辨黑白和他嘴里抛弃他的那个人,就是上一辈的父母爱情。】
李曜尘:“……”
他也懒得问一个石头要怎么和人类产生爱情了。就只是淡淡地哦了声:“然后呢?”
【难道你一点都不激动吗?】
李曜尘问:“我为什么要激动?”
系统道:【主角攻出现了,就证明这本小说可以开始走剧情了呀。宿主你不是一直想回到本来的世界吗?说不定等剧情走完了,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李曜尘问它:“你说的剧情,是指秦道友和这块石头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做各种各样的事情,然后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生气,跑去各种各样的地方吗?”
系统道:【宿主你总结得很精辟啊。】
李曜尘:“……”
书里的秦纯给他的形象,和这个世界里他认识的秦纯几乎已经不像一个人了。李曜尘很难想象,秦纯日后会遭那么多罪。
如果沈沧澜知道他朋友被这样对待,那得多难过啊。
这么一想李曜尘就有点兴致缺缺了:“还是算了。”
他这边和系统说着话,沈沧澜那边却又收到了秦纯的留言:“沧澜,你在干嘛?”
沈沧澜用腰牌留了个影给秦纯传过去。
李曜尘挑了挑眉。
这就是剧情的力量?不管怎么样,两个主角都一定会见面?
他走到沈沧澜旁边:“你问问秦道友,看见这枚棋子,有什么反应。是否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沈沧澜虽然不解,但依言问了。
[人间有真情]:哦哦挺好看的,对了我又想到了一个名字,沧澜你看看怎么样?——《好兄弟,一被子》
第 47 章 羡慕吗
第47章
好兄弟, 一被子?
沈沧澜表情严肃地盯着这个书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错字, 还是秦纯的巧思。
思来想去,应该是后者。他就夸秦纯:“好名字!又有气势, 又尽显亲切。”
秦纯道:“我也觉得不错。”
沈沧澜把腰牌往李曜尘那里斜了斜:“是不错吧?”
“唔,挺好的,就是还有一些张扬。”李曜尘道:“为兄真不是那么高调的人。”
他兄弟还挺有使命感的,到现在还在努力代入秦纯。
沈沧澜就说:“毕竟是准备卖钱的书, 名字不起的醒目一点,别人也不会买来看。”
李曜尘思索片刻,表情严肃地点点头。
那只棋盘冒着白雾绕着两人转了一圈,突然问:“你们在聊的是一个东西吗?”
沈沧澜:“?”
“自然是。”沈沧澜问:“怎么了?”
“那你们聊完了吗?”
明辨黑白周身还在往外冒烟,整个房间都快被他的二手烟充满了, 他问:“所以你们把我儿给谁看了?还有给我找到新人了吗?”
沈沧澜哪里还认识什么别的人了。
他刨了刨后脑勺的头发:“你要不还和那个人在一起得了,我看你好像挺喜欢他的。”
明辨黑白漂浮在半空中的棋盘猛地抖了两下:“谁喜欢他了!黄口小儿,信口雌黄!乱讲!”
“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那你不喜欢他,你还天天给他写信, 他要是不喜欢你,还天天给你回信?反正我要是有仇人,我不是这样。”
沈沧澜略不服气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看向李曜尘:“前段时间我和尘哥分开, 我就天天给尘哥写信,我要是不喜欢我兄弟,我能给他写信?是不是,尘哥?”
李曜尘张一张口,“哦”了一声:“自然。”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幽怨:【……对对对, 就这样把我当成一条狗,玩弄我那不值钱的感情。】
李曜尘:“……”
他沉声:“安静。”
系统抽泣两下,不吭声了。
沈沧澜说完后,等了等,但明辨黑白一直都没有再说话。
沈沧澜就叫他:“明辨黑白?小明?小黑?小白?”
但不论他怎么叫,明辨黑白都只是呆呆地凝固在半空中,要不是棋盘上面还滚动着烟雾,和普通的摆件也并无差别。
应该是在思考吧?
沈沧澜也不管他了,浑身酸痛地一屁股坐在榻上。
他和李曜尘方才只是简单调息,身上的伤都还在,这会儿精神一放松,疼得更是厉害。
虽说伤疤是男人光荣的勋章,但沈沧澜暂时还没有往身上挂那么多勋章的打算,就只是简单欣赏了一下后,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