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61)
说来也奇怪,这人竟然看不清样貌,脸被一层白雾蒙着。
沈沧澜又问:“你是谁?”
那人没立刻回答,沈沧澜拧着眉回头想叫师兄师姐们,却发现虽然景致是完全一样的,但除了他自己和面前这人,已经谁都不在了。
又是秘境?
秘境里的秘境里的秘境?
这棋盘花招还挺多的。
面前这人没立刻回答他,他歪了歪头,似乎在打量着沈沧澜,然后问:“你要和我打一场,还是来我的梦中?”
这人的声音听起来是个男子,声音虽然比不过他兄弟,但听着还行。沈沧澜不解地问:“我去你梦里干什么啊?”
这人说:“由你作为那个人,来看一看我的前半生。”
沈沧澜听得一个头两个大:“那个人是谁?”
“是我挚爱之人,也是背弃我之人。”
沈沧澜:“……”
他总算听懂了。
这人是要沈沧澜扮演他相好的,陪他谈一场。
沈沧澜再往后撤了撤:“我才不要呢。”
他手握住由他醉,很潇洒帅气俊朗无双地道:“打吧。”
这人似乎有点不敢置信沈沧澜的选择,他歪了歪头,沈沧澜却已经提着由他醉迎了过去。
沈沧澜和其他人切磋的机会并不多,甚至还默默地希望面前这人不要太弱。
他一剑刺过去,这人手中也幻化除了一把长剑迎上,两把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金石撞击声。
只这一下,沈沧澜眼睛就亮了起来。
面前这人很强!
虽然没办法做到他兄弟那样,给他十足的压迫感,但修为应该比他还要高。
沈沧澜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战意都在奔涌,他不给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再欺身攻去。
这人修为高归高,但很显然缺少一些打斗的经验。沈沧澜算是和李曜尘磨出来了,有时候看这人抬手的动作,甚至脑海里能闪出来这人下一招是要往左打还是往右打。
这人强,沈沧澜就不和他打正面,旁敲侧击地去烦人,有几次沈沧澜都听到了这人咋舌的声音。
沈沧澜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道,颧骨也挨了一下,不过这对他来说根本也不算什么。沈沧澜朝着这人放话:“你就这点本事吗?”
由他醉似乎也感受到了沈沧澜的战意,剑身微微发抖,甚至发出了鸟一般的鸣叫声。
再缠斗了几个回合后,沈沧澜眼中光芒越来越亮,他一个闪身,说:“看好了!”
那人气喘吁吁道:“看什么?”
沈沧澜没说话,飞快把灵气灌到剑中,猛地让由他醉发出刺眼的光芒。
那人痛苦地闷哼一声:“……我的眼睛……”
沈沧澜爽朗一笑:“哈哈哈让你看你还真看啊哥们儿。”
他趁着这人眼睛被闪瞎的时候再攻过去,这回他用的是之前从李曜尘那学来的化形术。
他锻体时,丹田内灵气不足,只用了一次就快晕过去了,也无法把化形术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晋升金丹,可用的灵气几乎是之前的三倍有余。他就算用一次化形术,也有余力支撑后面的打斗。
这样想着,沈沧澜眯起眼,一只金光闪耀的蜜蜂逐渐在他掌心扑闪起了翅膀。
随着蜜蜂的渐渐成型,仿佛天地都为之变色。凌厉尖锐的金属性气息铺天盖地地以沈沧澜的手掌为中心,铺天盖地地扩散开来。
眼看着蜜蜂就要飞过去,那人却突然身形消散。
他给沈沧澜留下了一句话:“算了。这把让你。”
沈沧澜:“……”
跑了?跑了?!
他恋恋不舍地往前追了两步:“嘿,别走啊哥们儿。”
但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他刚刚站的地方就只剩下了一枚白色的棋子。
沈沧澜很不过瘾地叹一口气,将蜜蜂收起来,走过去把棋子捡了起来。
再一抬头,他看到他兄弟拧着眉,满目担忧地看着自己。
两人目光对上,李曜尘一叠声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咦?”沈沧澜问:“尘哥你们这么快就来了?”
按照之前他的推断,他和李曜尘之间至少隔了十几二十里的距离。
李曜尘却道:“你已经僵了有整整六个时辰了。”
沈沧澜:“……?”
他怔了怔,完全没办法理解地歪了歪头。
他只是和那个人打了一架,最多不超过半个时辰,怎么时间就过去六个时辰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沈沧澜本来还好好的,知道自己在原地僵了足足六个时辰以后,只觉得手脚发软。
他力竭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起来什么,把手心向上地伸出来:“我拿到了。”
一颗黑色的棋子安静地躺在他掌心。
李曜尘问:“你和那个人打了一架,对吧?”
沈沧澜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是我和他说的。”第一个找到棋子、陷入僵硬的蓝师兄说:“我当时也见到了那个人,他问我是要打还是要谈,我说那肯定是谈啊,不过似乎我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十分不满意,最后他把我扔出来了。”
李曜尘点点头,从储物袋里拿出两枚魔物内丹塞到沈沧澜手里:“你一边调息一边听——我们来找你的时候,也遇到了两个因为碰了棋子僵住的道友,后来他们都在你之前醒了,我们才知道,原来碰了那些棋子的人都会遇见那个脸上蒙着白雾的男子。”
李曜尘道:“他似乎执意要重演自己的前尘往事,一直不停地抓人进去,有一个道友陪他游了游湖,就拿到了棋子,但另一人讨论了许多国策,却失败了。”
“被他拉进去的时候,他都会给出两个选项,打一场还是陪他重演前尘往事。”
说到这儿的时候李曜尘笑了一下:“我猜你就会和他打一架。那人实力如何?”
“他还挺强的。”
内丹里的金属性灵气源源不断地滋养着沈沧澜因为打斗而见底的内丹,沈沧澜觉得手脚有力气多了。
他道:“本来看他一见面就要亲我的那个轻浮样子,我还以为他很弱呢,没想到——”
李曜尘打断他,眼睛沉沉地看着他,表情很严肃。他问:“他亲你了?”
“没亲上。”沈沧澜说:“他本来要亲我额头的,我吓了一跳,躲开了,哈哈。你说他不会是西洋那边的人吧?我听说西边的人好像就有一见面就亲脸,亲额头的习惯。”
李曜尘哼一声:“谁知道?你继续讲。”
沈沧澜本着提供情报的心情,把自己和那个人的打斗仔仔细细地重新描述了一遍,等他体力又恢复了一些后,还很贴心地为众人加入了动作。
不过除了李曜尘,好像也没人对这场精彩绝伦的打斗有兴趣,沈沧澜都看到有人把眼睛闭上了,等他说完,那人才如梦惊醒地把眼睛睁开:“奇怪……怎么……”
沈沧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