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160)
很体贴,就是看起来有点像是刚偷完东西的小偷。
好在秦纯也没注意,思考得也还算快:“十二成吧。”
沈观棋一愣。
他问:“十成满?你说我俩成的可能性有十二成?”
秦纯点点头:“嗯。我仔细一想,我这些年也没认识旁的人,师兄你也没认识旁的人。不光如此,我还总和师兄你挤一起住,有几次我换衣服师兄你闯进来,有几次师兄你换衣服我还不当心摸到过,按照流程,的确是该在一起的。”
沈观棋问:“什么流程?”
秦纯:“《霸道师兄娇俏师弟》的流程。”
沈观棋:“……”
……谢谢你,《霸道师兄娇俏师弟》!
“好好好。”沈观棋拢着袖子笑一下:“那就这么说定了。”
秦纯再噢一声:“好。”低头再去翻看自己的手稿。
沈观棋想到那些大概已经被饿得嗷嗷待哺的师弟师妹们,也匆匆地往外走。
都走出去老远了,才琢磨出了一点不对的地方。
……刚才是不是可以更浪漫点的?
比如拉着小手来一场依依惜别什么的?
唉,算了,下次再说罢。
沈观棋乐呵呵地把辟谷丹当糖豆发:“多吃点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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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吃点。”
沈沧澜忧愁地看着面前的跳跳:“你雇主不给你吃饭吗?”
这已经是跳跳吃得第五碗饭,肚皮都涨起来,几乎快要恢复成以前圆滚滚的模样了。
跳跳看他一眼:“你见过哪家仙人是暴饮暴食的?”
他这一年来为了维护自己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几乎都没怎么吃过东西。
沈沧澜劝他:“都是身外之物。”
要么就别吃也别想,要么实在想吃就吃吧,跳跳选择了在他看来最痛苦的一种方式。
跳跳看他一眼:“这世上哪有容易二字。”
语气十分老成。
沈沧澜想笑,但忍住了,只有眉头不动声色地拧了又拧。
跳跳一边吃,还没忘记再继续教两人一些在上界生活的注意事项。
条条框框,每一项都需要遵守。沈沧澜和李曜尘听着,都有些撇嘴。
跳跳再用十分老成的语气道:“好好听着,不要走神,不然会被天雷劈的。”
李曜尘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好了好了,”做一条规矩,右一条规矩,沈沧澜自觉已经听得够多了,他问跳跳:“你知道玄虚吗?”
“玄虚?”
跳跳问:“是界主四大手下之一的玄虚?”
沈沧澜道:“你知道这个玄虚和君殊有什么纠葛吗?有的话就是他。”
跳跳沉吟片刻后,道:“我帮你打听一下。有糖吗?”
说着他拿出了一只颜色金灿灿的腰牌。
李曜尘问:“昨天给你的糖你全都吃完了?”
跳跳心虚地不抬头看二人:“还有嘛?”
看他这样,沈沧澜和李曜尘都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个老父亲似的。
沈老父亲忧愁道:“你不能吃那么多糖。”
李老父亲严肃道:“虽然我们都是修士,但牙要是真坏了还得砸碎重新长。”
跳跳则叛逆道:“想吃糖。”
沈沧澜和他兄弟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一会儿,李曜尘啧一声,摸出一个小布兜扔给跳跳。
【溺子如杀子。】系统痛心疾首。
李曜尘:“……”
“去去,自己玩去。”他赶系统。
跳跳往嘴里塞两颗糖,还未完全吃完,就已经打听到了关于玄虚的事情。
他道:“玄虚的确与你口中的君殊在数万年前有些恩怨。”
说着把腰牌展示给两人看。
上界的腰牌操作起来和沈沧澜门派里那一块也并无不同,沈沧澜神识扫过去,便将那些文字都印在了脑海里。
原来君殊飞升上界后,就认识了玄虚。两人曾当过一段时间的好友,后来反目,玄虚带领几人将君殊击杀。
给跳跳解答疑问这人,别的都说得挺清楚的,连君殊和玄虚第一次见面是在哪个地方,两人写过哪些书信、游玩过哪个地方都知道,却独独在两人为何突然反目这一块说得很含糊。
沈沧澜让跳跳追问了一下,但这人只道估计除了几位当事人,别人都不会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关于这方面的小道消息都封锁得很死。
沈沧澜又让跳跳问了问在哪里才能找到玄虚。
这回那人答复得就慢了一些,等跳跳又吃了两碗饭后,对方才给出来了三个地址,说可以从这些地方找找看。
沈沧澜默默把那些地址记在心里,比对着自己来时路上买的地图,最近的一个御剑飞行过去大约也要小半天的光景。
距离沈沧澜答应君殊做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几年,沈沧澜这些年一直在惦记着这件事,也不愿耽误时间,当下便和跳跳告别,朝着最近的那个地址赶过去。
今天似乎是有什么集会,刚才两人来的时候还是御剑,这会儿就已经叫开始交通管制了,于是沈沧澜和他兄弟便只能步行。路上的人比昨天见到的要多,绝大多数是仙修,修为颇低,但神态高傲。
沈沧澜和他兄弟从人群里挤过,有不少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二人脸上。
并非所有修士都美貌无双,只是修炼久了,灵气会滋润自身,不高的个头能往上拔一拔,皮肤也会细腻无比,一旦瑕疵被修复,人自然瞧着要更顺眼一些。
澜川大陆的修士相比起上界来要更好看许多,毕竟是《恋恋修仙途》,不好看也当不成话本里的角色。
有趣的是,放在澜川大陆,沈沧澜和他兄弟这样的外貌并不吃香,大家似乎偏爱更加秀美或者更加壮硕的类型,但来到上界以后,十个人里有八个人都会用惊艳的眼神瞧他们一眼。
只是这份惊艳在看到他们胸前名牌上的“凡修”二字后便消失了。
今天也是如此,沈沧澜和他兄弟从人群里挤过,落在他二人身上的目光不少,但当他们的神识落在名牌上的时候,又都默不作声地收了回来。
沈沧澜有种被蜘蛛网缠了一头一脸的感觉。
因不熟悉地形,沈沧澜和他兄弟走了点弯路,待到达玄虚的住处时已经是两天后。
玄虚的住处前也有一个云池,云朵如潮水一般翻涌着,起起落落,被各色的光线映照出七彩的颜色。
府邸的守卫见到沈沧澜和李曜尘二人,按着佩刀前来赶人:“你们俩,不要在此地停留!”
沈沧澜道:“玄虚前辈在吗?我是来替人给前辈传话的。”
“谁?”
“君殊前辈。”
守卫愣了愣,嘴唇张阖几次,看起来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留下了一句“等下”便匆匆转身。
这一等就是足足小半个时辰。
沈沧澜搞不懂,究竟是玄虚思考得太慢,还是这府邸实在太大了,所以才要两人等了这么久。
他靠着他兄弟和他兄弟一起看云池里的云朵,猜澜川大陆的大家现在在做什么。
再等了片刻,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府邸内靠近过来。沈沧澜回头。
刚刚进去的是个筑基期的佩刀守卫,这会儿出来的人却是个金丹期的儒雅中年,他见沈沧澜和李曜尘,先笑起来:“两位小友,玄虚大人有请,请跟我进来吧。”
沈沧澜按了按腰间存放着君殊龙骨的储物袋,跟在那儒雅中年身后进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