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37)
沈沧澜打量着架子上的话本。
《我与蛇妖与狐妖与猫妖的二三事》
《那一夜我们七个喝醉了酒》
《孩子他爹到底是谁》
《三十三位夫君日夜宠》
沈沧澜:“……”
果然都是一些谈来谈去的爱情故事,他就不该抱有什么期待。
还是秦纯写的话本最对他的胃口,精彩刺激的剧情,感人至深的兄弟情。
说不定有一日,他兄弟写的话本也可以被放在这样大的书肆里卖。
沈沧澜一边发自内心地祝福着秦纯,边捏着玉佩给李曜尘留了个影,传过去。
李曜尘:“书。”
沈沧澜:“对。”
他从书肆出来,又留了张街上的影给李曜尘传过去。
李曜尘:“街道,好多人。”
沈沧澜:“嗯嗯。”
这几天,李曜尘那边回消息总是断断续续的,好像在忙,又好像是只有隔一阵子才能收到沈沧澜的留言。
这会儿李曜尘难得在,沈沧澜很开心,再留了几张影给他传了过去。
李曜尘依次做了回复。
“小摊。”
“告示板。”
“城门。你已经在安海了?”
沈沧澜回了个是,问李曜尘:“兄弟你那边情况如何?”
“别提了,头晕。”
李曜尘道:“这里算是个迷宫。我已经在这里面转了好几日了,从一个房间进去,又连着许多房间。方向都快辨不清了,现在正愁如果你来了,我要怎么去接你。”
迷宫?
听李曜尘这么说,沈沧澜反而更感兴趣。他问李曜尘:“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李曜尘传了张留影过来。一间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四面都是石壁,像是被人写写画画了什么上去,李曜尘颀长的身影落在斜侧方。
他兄弟真是一个连影子都让人觉得十分靠谱的男人。
李曜尘补充道:“每个房间可以算作一个谜题。解开才能继续去下一个房间。其中很多玄妙,等你来了细说。”
听……听起来好有意思啊。
沈沧澜看着李曜尘发来的话,恨不得背上立刻生出一对翅膀飞过去。急匆匆地给李曜尘发了句“等我,兄弟”后,抬腿赶路。
他顺着李曜尘发来的地图,渐渐地和繁华的安海越来越远,道路也从平坦宽阔变得崎岖不平起来。
道路两旁的行人、商贩越来越少,甚至看起来有些萧条。
不过也有没变的地方——
从半个时辰前开始,就有两个人一直远远地跟在沈沧澜身后,一男一女,沈沧澜往哪边拐,这两人就跟着他往哪边拐。
跟着他做什么?巧合?还是另有所图?
劫财?
劫色?
……要哪个他都不可能给啊。
被人跟着的感觉很不好受,沈沧澜决定主动出击。
他躲在一颗粗壮的松树后,屏息等待。果然没过一会,就看到有两个身影缓缓靠近。
等二人走过他藏身的地方后,沈沧澜悄无声息地跳了出来,踩住这两人的影子:“你们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这两人身影一僵。
沈沧澜把由他醉紧紧捏在手里:“转过身来,别有小动作。”
“好好。这位大侠你千万别冲动。”
蓝衫人说着话,回过头来。沈沧澜看见他的长相,精致温和,带一些风流,他总觉得有些眼熟,还没等他想起来,那人却精细道:“小沈道友,是我呀。”
沈沧澜迟疑道:“你是……?”
蓝衫人比了个手势:“前段日子你们宗门大典,我还去了。恰巧在你窗口碰到那只小鸟儿……”
“小鸟儿”三个字一从蓝衫人口中说出,沈沧澜就一下子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突然从他窗前路过,不知道怎么就对李曜尘那个千纸鹤形状的法宝一见钟情的怪人。
不过沈沧澜还是没忘了自己的目的:“你跟着我做什么?”
“冤枉!这是天大的冤枉!”
这次开口的是那个麦色皮肤、眉眼疲惫的女修:“我师叔说他爱上那只鸟,所以临走前在那只鸟身上下了追踪术。我们只是跟着术法留下的线索在走,绝对没有跟踪你的意思。”
沈沧澜:“……”
所以还是来劫色的。
但不是劫他的,而是劫那只纸鹤的。
但是,对一只千纸鹤下追踪术?这样变态的吗?
他有时候真的不理解大家的情情爱爱。
他无奈地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蓝衫人凑近他:“小沈道友,你也是去找李道友的?方便的话,可以同路吗?到时候还需要你在岳丈面前美颜几句。”
岳丈???
对啊。既然那只纸鹤是李曜尘的法宝,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李曜尘的女儿。既然蓝衫人是想要求取李曜尘的女儿,那李曜尘自然是他的岳父。
沈沧澜震惊过后,想到李曜尘听到这两个字时的表情,没忍住豪迈地笑了几声。
他发誓,他对李曜尘满腔都是团结友爱的兄弟情,但不可否认,他偶尔也产生想要使坏整蛊一下他兄弟的心情。
于是沈沧澜手一挥:“好!我带你们去找尘哥!”
又给李曜尘留言:“兄弟兄弟,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过去。你就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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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某处,此时此刻,李曜尘只觉得鼻尖发痒。
打了个喷嚏,他拧着眉把手放在面前墙壁上,喃喃:“怪了。”
走得房间越多,新房间的要求就更奇怪。刚刚那个需要他脱掉上衣又要在床上睡一觉的房间就已经十分令人摸不着头脑了,现在这个房间,更是连个提示都没有,李曜尘实在是没有一点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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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完大家留言的我:写完你的写你的!写完你的写你的!
第 28 章 两人一见面就抱在一起了……
第28章
“这边走。”
沈沧澜收起地图, 对身后两人比了个方向。
这两人都是情郎门门下弟子,和爱侣宗属于友好门派。蓝衫男子名叫隋青,那个女修名叫宁冬, 是隋青的师侄,负责看着隋青让他在外面不要乱来。
宁冬说:“我师叔情路坎坷, 喜欢的人都不喜欢他。曾经……”
沈沧澜左耳听着,右耳不受控制地就往外冒出来,突然就有些理解了自己之前和秦纯讲剑气的时候,秦纯为什么会一脸恍惚。
他对隋青的情史不太感兴趣, 再走了一段路,天就黑下来。
沈沧澜倒不怕夜间赶路,就是担心隋青和宁冬身体受不住,就找了个地方休息。
他照常盘腿坐下,默念功法, 运转周天。
隋青和宁冬蹲在他旁边,满脸不解。
沈沧澜听到他们低声的讨论——
“他这是在做什么?”
“不知道了吧,这叫修炼。师叔之前去爱侣宗的时候,听人说过, 小沈道友每晚睡前都会做一种叫做修炼的姿势,据说有助睡眠,还可以旺桃花。”
沈沧澜:“……”
谁传的?!
敢情他每天带着李曜尘, 在宗门后山竹林一修大半天, 在别人眼里看来,是两个失眠症患者在做体操?!
沈沧澜想了半天,愣是把自己气笑了。
等到他准备睡觉的时候,隋青和宁冬已经分别在帐篷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