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90)
李曜尘:“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
系统等了等,也不见李曜尘的回答。它随口猜测:【是宿主你让我回避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系统是觉得,李曜尘不想说的,除了让沈沧澜来问,别人问也问不出来。
没想到李曜尘竟然回答了:【他开玩笑地说要和我结契,又摸了许久我的后背。】
系统:【…………】
【恨死你们了,天天玩弄我的感情,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
李曜尘:“……”
他再无声地叹一口气,心情很复杂。
小小的山洞里,果然感情十分容易升温。
今天是摸一摸后背,明天该摸哪里?
如果沈沧澜要和他做那种事,就是更亲密的事,他该怎么做?
……
他不该同意的。
事件,地点,全都不对。
可万一沈沧澜再用那种湿漉漉的像小狗一样的眼神看他呢?
万一他伤到沈沧澜呢?总不能也用兽药来治吧?
万一他表现不好呢?
李曜尘思绪万千,不自觉地坐起身,拧着眉,思索的模样。
系统又被他突然的起身吓了一跳:【怎么了宿主,想什么呢?】
“想小澜。”李曜尘说。
系统:【……我真是……】
它咬牙切齿地向上天虔诚地祈求着:【老天爷,能不能让现在在呼吸的人变成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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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彩虹屁]
第 64 章 (二更)和兄弟的兄弟说……
第64章
翌日沈沧澜起了个大早。
他兄弟已经起来了, 正在山洞里一圈圈走,像拉磨。
一大早就十分有活力。
沈沧澜道:“早。”
“早。”李曜尘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今天还想摸为兄吗?”
沈沧澜:“?”
一大早这么刺激?
他不好意思地说:“也行。”
李曜尘道:“不行。”
沈沧澜:“??”
玩他呢?
他茫然地看着他兄弟, 不知道他兄弟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李曜尘凑近,坐在他旁边, 举起手给沈沧澜看他手里的东西:“喏。”
一个圆圆黑黑的东西,像药丸似的。沈沧澜问:“这是什么?”
“降火药。”李曜尘道:“往后你若是还想再摸,为兄就得给你吃药控制一下了。如果是我忍不住,你也给我吃这个。”
说着郑重其事地把药放到沈沧澜手里。
沈沧澜:“???”
谁能告诉他, 为什么他一觉醒来,他兄弟要把他化学阉割了?
莫非他兄弟是未雨绸缪,以为他要身中情蛊?
可都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也没有中药的迹象啊。
还是说他昨晚猜测的母蝗虫谈恋爱,给了他兄弟一丝危机感。
可他又不是沈观棋, 对虫又没什么兴趣。
沈沧澜是彻底搞不懂他兄弟在做什么了。
试问李耀土会给沈仓绿吃这种药吗?不会吧?
说好的尘土合一,怎么尘自己变成沙尘暴了?这不对吧?这是不是崩人设了?
沈沧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兄弟。
李曜尘摸摸鼻子,避开他的眼神:“走吧。”
今天的任务是试探性地破坏一个阵眼。
在宗门的时候加固了那么多,没想到到最后还得亲手破坏。
这到底是图什么?
不过破坏阵眼比起加固阵眼要轻松多了。
蛐蛐罐里压制着母蝗虫的阵眼是由溪水、树枝、藤蔓组成, 自然又天然,完美地利用了周围的环境,可谓天人一体, 十分天才。
沈沧澜已经能看得懂此类阵法有多精妙, 几乎都不忍心破坏,欣赏了好一会后,才在由他醉的帮助下,斩断阵眼中心的那颗小树。
剑落下去的瞬间,天地都为之摇晃了起来。
沈沧澜一个站不稳, 险些跌倒,碎石、落叶簌簌地从高处落下来,还有土,稀里哗啦地砸了沈沧澜一头一脸。好在李曜尘及时拉住他,半搂半困地用胸膛为沈沧澜支起一片狭小的天地。
沈沧澜捏着他兄弟的前襟,还没等他站稳,这场震动却已经停止了。
“我——”
沈沧澜刚想说话,挂在腰间的腰牌猛地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果然!禁制破了!就能收到外界的消息了!不过腰牌这么亮,究竟是收到了多少留言啊?
沈沧澜一喜,李曜尘道:“快看看,能不能对外面留言。”
沈沧澜点头,抓起腰牌。
就如他想的那样,他的留言已经多到了数不胜数的程度。
[秦纯]:沧澜,你和李道友出去了吗?宗门地震了,好吓人呐。
[秦纯]:沧澜?
[秦纯]:我又发了几话,你一直没留言,是因为内容吓到你了吗?
[秦纯]:???
[秦纯]:天哪,你人呢?沧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叶雪竹]:不想修炼。
[叶雪竹]:算了看在一八八腹肌男的份上。
[叶雪竹]:不想修炼。
[叶雪竹]:算了看在一八八腹肌男的份上。
[叶雪竹]:不想修炼。
[叶雪竹]:逆徒何在?
[叶雪竹]:逆徒?
[叶雪竹]:为师去找了掌门,他却算不出你行踪,前几日的地震裂了个口子,你不会就这么倒霉,刚好掉下去了吧?
沈观棋同样也给他留了不少言,但比起秦纯和叶雪竹那样纯粹的关心,他哥的留言看起来很直白。
[观棋无语]:别死
[观棋无语]:别死
[观棋无语]:别死别死别死
沈沧澜:“……”
后来大概是不少人都知道了他和李曜尘消失不见,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的消息,陆续也有一些熟悉的,不熟悉的师兄师姐给他留了言,表达了关心。
有每日给他发一段佛经的,有数着日子算他消失了多少天的,还有哭着祝他下辈子一切都好的。
沈沧澜:“…………”
他有点感动,但是又又有点感动不起来。
他编辑了一段最为简短清晰的文字发给众人——
“我们山下困着什么东西,我打算破坏阵法出去,但可能又引起地震,你们可以先往别的地方撤一撤。”
这留言发出去后,沈沧澜又补充了一些细节,但第二次再发,腰牌却再度失灵了,怎么发都发不出去。
还好第一条发出去了。
这样一来,他破坏阵眼也不用再有所顾忌了。
他把刚刚发生的事和李曜尘一说,李曜尘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太好了。”
时至今日,两人被困在这里已经近两个月,沈沧澜觉得自己终于见到了一点曙光。
不过这曙光很快就消失了。
物理意义上的。
因为那些蝗虫又来了,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地冲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闪身躲到了侧方的一个小洞穴中。这洞穴矮小且狭窄,两个人挤在一起,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面对面地蹲着。
这地方实在太过偏僻,虫群压根就没发现这里,沈沧澜起初还很紧张,后来看到确实安全,提着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一点。
他借着洞穴外微微的光亮看着他兄弟,回想起早上他兄弟给他递药的那一幕,还是觉得十分的不可置信。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直勾勾了,李曜尘注意到,目光转向他,用气音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