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113)
李曜尘诚实地答:“没有过。”
这一百余年里,是真的一次都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直到沈沧澜说喜欢他,说他是他大道的一部分。
沈沧澜哦了一声:“那你多想想。”
李曜尘答应得倒是很快:“好。”
【系统:?我让你多想想,你让我去睡一觉做个梦。你铁铁让你多想想,你就说好?】
李曜尘没搭理系统:“你还好奇什么?”
那可就多咯。
他想问李曜尘怎么才能把身材练得和他那样、想问李曜尘御剑飞行的时候遇到对流要怎么才能不颠簸、剑花怎么挽才最帅、翻窗户到底有什么诀窍。
不过今天是情感专场,这些问题都得往后让让。
沈沧澜想了想,选了个最经典的问题来试探他兄弟到底对他有没有那个意思:“如果有人喜欢我,想和我做道侣,尘哥你觉得怎么样?”
李曜尘道:“那我觉得他很有眼光。不过最好不要,我心里不好受。”
沈沧澜:“……”
多么完美无缺的回答啊,进可弯退可直,这究竟是伟大的友情还是爱情?
系统:【……】
【我申请关禁闭。】它说:【我好难受,只有我一个人感觉很焦灼吗?】
李曜尘咦了一声:“我以为我刚刚就把你关起来了。”
他遂按照系统要求的那样,将它关了起来后,再问沈沧澜:“你还想问什么?”
沈沧澜刚想说话,李曜尘却又先他一步开口。他手捏着沈沧澜的脸下巴晃他:“倒是我想问你,最近怎么都不和我亲近了。”
沈沧澜正色道:“因为——”
后半句话没说出来,被他兄弟堵在嘴巴里了。
嘴唇碰着嘴唇的地方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沈沧澜往后挪了挪,道:“尘哥你不能这样随便亲我了你知道不?”
李曜尘淡定的表情:“为什么?”
他兄弟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像皇甫冷殇的剑锋一样凌厉,就那么落在沈沧澜脸上。
沈沧澜被他看得有点不知所措了,一时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因为,”
沈沧澜比划了一个手势后,说:“因为尘哥你现在很重要。”
李曜尘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身上若有似无的酒气。
喝了酒的人明明是他,但此时此刻,他觉得沈沧澜好像也喝醉了似的,不然脸怎么那么红?
沈沧澜似乎不想让他看,抬起手臂挡住脸,李曜尘就从另一边去看。沈沧澜再抬起另一条手臂,李曜尘也跟着换一个方向看他。
李曜尘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你也很重要啊。”
沈沧澜皱着眉,觉得莫名有点憋屈,又有点甜。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李曜尘的手。
李曜尘低头看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掌,说:“你的手比我小。”
顿了顿,又说:“年龄也是。”
又说:“腰比我的细。”
再顿一顿,不知道为什么开心起来:“头发也比我的短。”
什么大小啊长短粗细的,这人说什么呢?
沈沧澜被他这样比了一通,胜负欲有点起来了:“我眼睛比你的大。”
李曜尘说:“我鼻梁比你高。”
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已经无法回到刚刚那种温和平静的状态了,两个人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比了一通,最后口干舌燥地说不出话。
幼不幼稚!!
沈沧澜越想越气,觉得自己年纪轻轻的都沧桑了不少。
他搂着由他醉盘腿坐在铺盖上,闭着眼睛给自己顺气,听到他兄弟又说了一遍:“你也很重要啊,小澜。”
沈沧澜睁开眼,他兄弟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睛里有很温暖的笑意。
沈沧澜的心脏抖了抖,一句话顺着他嘴巴溜出来:“尘哥我喜欢你。”
李曜尘道:“哦我也是。”
-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进入到了明辨黑白的阵法中。
沈沧澜早就想好要怎么做了。
他用尽浑身解数,连哄带骗地把沈观棋和秦纯推到了入口处的那间小房子里,飞快地把通关阵法的条件从“x了x后xx了xxx然后xx”改成了“不筑基不能出来。”
沈观棋:?
秦纯:?
明辨黑白气得浑身都在冒烟:“你到底在用我的阵法做什么啊?!不是这样用的!”
就连跳跳都看起来很疑惑,跳动的速度比平时都慢了点。
“别怨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沈沧澜冷酷又冷血地发表着自己的反派宣言:“谁让哥你和秦纯都不好好修炼的。距离我解完所有阵至少要一个月左右,这时间应该够你们俩筑基了。”
只有李曜尘是理解他的,抚掌笑道:“做得对。”
沈沧澜看一眼他兄弟。
昨晚突如其来的比大小环节让他倍感无力,但真正击垮他的是李曜尘的那一句“哦我也是”。
听起来好单纯,好义薄云天,好心无旁骛。
这让沈沧澜很担忧。
他怕自己给李曜尘送花,他兄弟以为这是他们俩友谊的见证,自己给李曜尘表白,他兄弟以为这是他们关系好的证明。
他更怕自己某一天,都和李曜尘躺在床上了,他兄弟再一次和他玩起比头发长短的游戏。
暗恋一个直男真的不容易。
沈沧澜忙忙碌碌地开始解阵。
李曜尘不是不会,但这是明辨黑白给沈沧澜的历练,他不好插手,不修炼的时候,就在旁边配沈沧澜说话解闷。
突然他往沈沧澜手里扔个东西:“接着。”
“这是什么?”竹编的小笼里几只虫在缓缓舞动着,李曜尘不说,沈沧澜也认了出来,这是萤火虫,果然用手一拢,几只小虫屁股上都在发光。
仔细一看这些光还是有规律的,顺着它们的路线沈沧澜还拼凑了几个字出来:“谁来看我的夜光灯”
沈沧澜:“……”
他发现他兄弟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习惯,蝴蝶啊,萤火虫啊,蜻蜓啊,总喜欢没事儿抓几只,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极有可能诞生出灵性,搞不好就是一笔情债。
沈沧澜忧心忡忡地把这个常识告诉了他兄弟,李曜尘听着,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最后李曜尘道:“不抓了,留给你哥去抓吧,我有你就够了。”
第 81 章 因为我不能占你便宜,兄……
第81章
沈沧澜噗嗤一笑。
李曜尘一边说话, 一边拿着皇甫冷殇在端详,他握着剑柄,将银白的剑身平举在眼前, 用袖子擦一擦,再神采奕奕地挽两个剑花。
沈沧澜并不是每天都和他兄弟切磋, 不对练的时候,就找个地方各自打坐、练剑、琢磨招式。
可以说,除了李曜尘自己,整个澜川大陆上都没有人能比沈沧澜更熟悉他的一举一动。
他抬袖子擦一擦额上的汗, 凑到李曜尘旁边:“尘哥。”
李曜尘挑着眉看着他。
沈沧澜问:“你是不是又进阶了?金丹后期了?!”
刚才李曜尘比划的那两下,沈沧澜明显感觉到李曜尘周身的灵气流动和以往都有不同。
更流畅,丝滑。
对灵气的应用也更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