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159)
同时他觉得他兄弟这样好帅啊。
沈沧澜便道:“尘哥我好喜欢你。”
【哦!!!】系统更更更精神了:【这真的是我可以听的吗?!】
当然不行。
李曜尘把系统打了个包扔到了识海深处。嘴唇在沈沧澜额头上贴一下,又往下,在鼻梁上亲一下,再往下,在嘴唇上亲一下。
沈沧澜张开嘴巴任由他兄弟把舌头钻进来,下意识咽了两下,但心里还在想他兄弟刚刚的话。
身外之物,身外之物。
不的确不该为身外之物烦扰的。
但内心深处,沈沧澜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种想不明白的感觉不好受,沈沧澜摸摸他兄弟俊俏的侧脸,自己给自己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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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沈沧澜没怎么睡。
倒不是忙着和他兄弟做些这样那样的事情。
在来乍到新环境,一切还未安稳下来,又得知了凡修在上界其实很不受待见这个事实后,还能做得下去的那叫色魔。
沈沧澜是在和他兄弟研究那本编号是“第一万一千四百零六号”的小男孩给他二人的玉简。
沈沧澜用玉简都是看话本,各种各样的话本,还从来没用来看过正经的东西。
当他把神识探到玉简中,看到的是“凡修切记……”等字样,而不是“花蕊花朵花蜜潮红”之类的字样的时候,反而还愣了愣。
这只玉简上记载着数不胜数的规矩,比如凡修不可随意用神识去探仙修的名牌,凡修不可随意和仙修讲话,不可随意出入仙修聚集的场所……
一大堆的“不可”看下来,倒是没看到有什么仙修不可对凡修做的事情。
咋这样!
不过也有好消息。
原本沈沧澜以为化神期便是修士修炼之路的巅峰,原来在上界还另有一份度量表。化神期上还有几层境界,分别是洞虚、大乘、合体、成仙。
沈沧澜很好奇,成仙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是又要再飞升一次?
好在玉简上连这也有解释——成仙便是大圆满,从此后心随意动,可以真正地做到人与三千世界合一,从此后,你便是风,风也是你。
“说得这么玄乎。”沈沧澜看了几遍,还是没太能理解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境界。
算了还是修炼吧。
这一修炼,沈沧澜又感觉到了一些和澜川大陆不一样的地方。
灵气还挺少的。
虽然他兄弟说,比起他之前在的地方,这灵气已经算是充沛,但和澜川大陆比起来,就显得十分不够看了。
沈沧澜还从没有这么慢的修炼过,忙忙碌碌了一晚上,才运转了两个周天。沈沧澜忍不住地想,要是澜川大陆的灵气也这么稀薄,估计他要到一百二十四岁才能飞升。
尽管已经飞升,但沈沧澜还保留了睡觉的习惯。
天快亮的时候,沈沧澜睡了一会,他很少做梦,这会儿倒做了个梦,睁眼睛的那一瞬间便把梦都忘了,只是依稀记得梦里十分热闹。
他兄弟摸摸他的脸。
沈沧澜问:“尘哥,你说我哥现在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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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沧澜现在在做什么?”
沈观棋直起身,回头看了问话的人一眼:“不知道。”
秦纯思索着:“他们都飞升了一天一夜了。不知道上界的时间是怎么样的,会不会是‘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不知道。”沈观棋把已经炼好的辟谷丹从丹炉里拿出来,刚出炉的丹又烫,闻起来也十分臭。沈观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狐狸眼都睁大了一些,表情很是惊叹:“你吃不吃?这或许是有史以来最难吃的一批辟谷丹。”
秦纯:“……”
他被关在这房里这么久,已经早都习惯和沈观棋各说各的了,沈观棋沉浸在他制造出来的大粪中,他也沉浸在沈沧澜和李曜尘的飞升中。
他很忧愁地把毛笔放在嘴边咬:“如果真是天上一天地下一年,那我岂不是要等足足一年,才能等到沧澜和李道友……那个?”
沈观棋:“……”
他服了。
他摘下了腰间的葫芦,小心翼翼地把这一炉辟谷丹都收了起来后,才回头去看秦纯。
秦纯被他看得奇怪:“?怎么了?”
“人家早都是结契的道侣了。你就别老操心他俩了。”沈观棋道:“多操心操心自己。”
秦纯问:“我怎么了?我很好啊。”
不是他不谦虚,而是他的确很好。
事业有成,身体健康,修炼顺利,还有一个令人心情愉悦的爱好。
沈观棋道:“那你多操心操心我吧。”
秦纯又问:“沈师兄你怎么了?”
沈观棋把葫芦挂回到腰间,又去拿门口的外袍。
沈沧澜还算有良心,总算是没有彻底把他关在这房间里,而是告诉情冢,让他和秦纯每天都可以出去一个时辰。
他就会利用这一个时辰去附近转转,也把辟谷丹发给其他被笼养的同门。
沈观棋穿了外袍往外走,不正经又敷衍的语气:“操心操心咱俩,咱俩的事儿哈,师兄喜欢你呢。”
第 113 章 《霸道师兄娇俏师弟》……
第113章
秦纯噢了声。
沈观棋本来都已经半只脚踏出门槛了, 听到秦纯这声噢,又把脚迈了回来。
他问:“没别的要说的了?师兄很忙的,你不说师兄走了哈, 真走了哈?”
秦纯叹口气。
沈观棋狐狸眼抽搐两下,心里又开始有那种被秦纯气得想撞墙的感觉。
他怀疑他其实是受虐狂, 要不他也别喜欢秦纯了,以后没事儿就拿头撞一撞墙,估计也能收获一样的效果。
他仍旧试图威胁秦纯:“那我真走了。”
“没什么好说的啊。”秦纯道:“师兄我俩的关系一眼就能看到头的。”
沈观棋虚心请教:“你看到什么头了?师兄怎么看不到什么头,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秦纯道:“我与师兄, 就如那本畅销话本的名字《霸道师兄娇俏师弟》的搭配一样,是最普通不过。没什么新意。但是——”
秦纯话锋一转,眼睛突然亮了亮,放下手里的毛笔,连带着腰都挺直了一点。
他道:“但是沧澜和李道友不一样。师兄你能想象到吗, 会有这种白天还在打打闹闹嘻嘻哈哈,晚上就滚在一……”
沈观棋比划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
他和秦纯不同,秦纯一直在试图搞清楚沈沧澜和李曜尘的……的细节,他则是完全不想去想他弟到底在那种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会说什么话。
秦纯捧着脸,眼睛晶亮且放空,显然已经陷入到了自己的幻想中。
沈观棋顺了两下胸口, 把那股郁闷劲儿往下顺了顺, 问:“没新意归没新意,你先告诉师兄,我俩能成的可能性有多少?”
依旧是轻飘飘的语气,但话问出口的时候,沈观棋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了。
若秦纯答一到二成, 他就再沉淀沉淀;若是三四成,其实他大约已经成功了一半;若是五六成,那和八/九成又有什么区别,他大约可以开始准备喜酒了。
沈观棋是觉得两人还挺配的。
他医馆开得久,能吃苦能耐劳,脾气早就被历练出来了,偶尔被秦纯气得心梗也可以当做情趣。这多好。
秦纯听完他的问话,缓缓沉吟起来。
沈观棋也不催他,按着自己腰间那一串儿挂坠儿,不让它们发出声音,留给秦纯一个安静的思考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