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兄弟!!!!(128)
娘诶——
沈沧澜心里只来得及冒出来这样一个词。
皇甫冷殇隆隆下坠,沈沧澜背后的三把剑阵飞速旋转起来。
李曜尘往后挪了两步,眼神发亮地盯着沈沧澜的位置。
他用出来的这一招名叫“剑指天地”,算是他所有招式里动静最大的一招,威力也还不错。
之前囿于修为不够用不出来,现在用出这一招来,依旧耗费了他丹田里近乎四分之三的灵气。
按他的估算,正好能碎沈沧澜剑阵里的三把剑。
皇甫冷殇一点点下压,最后落在沈沧澜身上。
台下围观的众修都这回都看清楚了,倒吸一口冷气着面面相觑,眼神里的惊惧都对身边的人传递出一个信息:这不得被压死?!
烟尘缓缓散去,果然不见了沈沧澜的身影。
小小的擂台上一个巨大的坑洞,李曜尘凑到坑边,朝里面看,一只银白的剑鞘却从后面抵到他肩胛骨上。
李曜尘回头,看到沈沧澜脏兮兮的脸,和平时比起来已经算是笑得十分开怀的表情:“哦,你输了,尘哥。”
李曜尘看着他,一点点浮现出惊喜的表情。
“好小子,”李曜尘一把勾过他肩膀:“你什么时候有的第四把剑?!”
沈沧澜插着腰,鼻孔朝天地哼哼两声:“我就藏着没告诉你呢。怎么样,厉害吧?”
沈沧澜收剑入鞘前,最后又用剑鞘拍拍他兄弟的手腕:“小李啊,多多努力。”
李曜尘:“小李?”
沈沧澜道:“爱称。你不喜欢,我还可以叫你老李。”
李曜尘嘴角狠狠抽动两下。
沈沧澜很熟练地从他兄弟的袖子里翻出来一张帕子,一边擦脸,一边跳下小擂台。
靴才刚沾地,一群人就呼啦一下子围上来。
“小沈道友!我们还以为你要死了!”
“你好帅啊小沈道友!简直比沈仓绿还帅!”
“你们俩刚刚怎么打的?晚点能不能演示一下?我能留影下来制成影集对外卖吗?放心一定会给两位道友分成的!”
沈沧澜手往下压了压,很谦虚地道:“我和尘哥平时就是这么玩闹的,小意思,都是小意思。”
两人比了这样一场,虽然中途偶有观赏性不太好的段落,但还是将众修都狠狠地震惊了一把。
甚至还传出了“娶妻当娶沈沧澜,嫁人当嫁李曜尘”一类的顺口溜。
沈沧澜对此颇为郁闷:“凭什么我是被娶的?”
李曜尘没说话,抬着嘴角看他一眼。
这一眼,让沈沧澜的内心受到了一点小小的打击。
-
因在小擂台上出了点风头,当晚,便有修士邀请了两人去参与晚间集会。
集会上飘着酒香,是隋家家传的灵酒,据说每喝一口,都能增加修为。
沈沧澜和李曜尘都被劝了点酒,等再回到客舍的时候,两人均有些头重脚轻。
沈沧澜还记得关窗关门。
门板合拢的时候,一声轻轻的嬉笑又传到沈沧澜耳中。
那声音道:“可以了。”
是愿冢?
可以?可以什么?
沈沧澜甩一甩头,想把这句话告诉李曜尘,头重脚轻地朝着李曜尘走过去,坐在床上。
李曜尘看他一眼,手掌突然搭在沈沧澜腿上。
沈沧澜低头看一眼:“尘哥这是我的腿。”
李曜尘道:“是吗?我还以为是我的呢。”
但手没动地方。
沈沧澜不辞辛苦地把他兄弟的手放回到他自己的大腿上。
没想到下一瞬,李曜尘的手又搭了回来。
沈沧澜再帮他放回去,李曜尘的手再次挪到了他腿上。
懂了,原来是在耍流氓。
沈沧澜略显迟钝地看着他兄弟的手。
骨节分明的大手戳一戳他的腿肉,摸一摸他的膝盖,又顺着他的胆经一路往上,来到虾线——他腰线的位置,捏了捏他的腰。
脑海里的系统发出了一声被卡住脖子似的怪叫。
“你叫什么?”李曜尘淡定地问它。
【我叫恋爱系统0877号。】
“……不是问你名字。”李曜尘说:“我是问你喊什么?都这么久了,你还没习惯吗?”
【……我,我,我吗?】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困惑,不解,彷徨:【我……我该习惯吗?我竟然已经应该习惯了吗?】
它听起来都有哭腔了,给人的感觉实在有点可怜,李曜尘就又把它关起来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喜欢被人看着和别人亲热的人。
沈沧澜看着他兄弟近在咫尺的面颊。
好帅啊,怎会如此之帅。
他有点想亲他兄弟了,但他毕竟也不是他兄弟那样的流氓,就只是端坐在原地:“睡觉吧。”
李曜尘抬着眼睛看他:“嗯?”
沈沧澜:“……”
他兄弟的男色还真是十分诱人啊……他真是快要顶不住了!
不过就在沈沧澜即将堕入男色陷阱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小李啊。”
他兄弟应:“嗯?”
沈沧澜严肃地掐着他脸:“你真的觉得我才是那个媳妇吗?”
李曜尘毫不犹豫地嗯了一声——你但凡犹豫一下呢?!
沈沧澜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沉思。
他和他兄弟还没有那个啥过。
但那个啥的时候,总要有人是做那个啥,另一个人做那个啥的。
沈沧澜压根想象不到他兄弟被那个啥会是什么样的画面,但他也有点想象不到自己被那个啥。
沈沧澜犹豫,沈沧澜纠结。
他问他兄弟:“你知不知道那种?”
“哪种?”
“就是道侣两个一辈子都不那个的。”沈沧澜问他:“你觉不觉得我们很适合那种?”
李曜尘:“…………”
他愣是被气笑了。
第 92 章 这……这就是君权神授吗……
第92章
李曜尘笑了一会儿, 沈沧澜还在等他的答案:“尘哥?小李?”
李曜尘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还能笑得更开心。
原来人的情绪波动到这种程度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来的。
笑完之后他板住脸说:“不适合。”
沈沧澜问:“咦,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这还有为什么?
他想呗。
他若不想,为何要苦心钻研叶雪竹给的那几本册子?又为何要研读经脉图?
若不想, 也不会一步步和沈沧澜从只碰一碰嘴唇,变成嘴唇碰一碰兄弟的兄弟的关系。
李曜尘一直都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先是飞升, 再是希望他兄弟天天开心,接着是希望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后来只是看见也变得不够了,要用手摸到, 嘴唇亲到才行,现在依旧希望更进一步。
不过他没法和沈沧澜说得这样直白,就摸一摸鼻子,挪开眼神道:“兄弟敦伦,鱼水之欢, 也是大道。”
沈沧澜:“?兄弟敦伦?这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吧?”
李曜尘道:“咱师父给我的书里就是这样说的。夫妻敦伦,兄弟敦伦,父子敦伦,人兽敦伦, 姐妹敦伦……”
沈沧澜:“……”
停停。
总之就是万物皆可敦伦呗?
“兄弟我说真的你不要再看咱师父给你的书了,这也太邪门了。”